蕭辰掛斷李智雅的電話,離開駕駛艙,剛走到主艙客廳,就看見客臥的門輕輕打開了。

徐青禾紅著臉,低著頭,有些扭捏地走了出來。

那身“改良版”水手服穿在她身上,效果比蕭辰想象的還要驚心動魄。

純白色的水手領短上衣,被撐得緊繃繃的,中間的紐扣仿佛隨時會崩開。

下麵不是傳統的水手裙,而是一條極短的白色百褶短裙,裙擺隻到大腿根部,搭配著黑色的過膝襪,露出一小截絕對領域。

清純的配色和款式,與極度性感的剪裁和暴露程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蕭辰眼睛都看直了,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小、小辰……”徐青禾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手指不安地絞著短短的裙擺,“衣服換好了……我們……啥時候開船呀?”

“開船?哦,對,開船。”蕭辰回過神來,撓了撓頭,表情有點尷尬,“那個……青禾,剛剛智雅給我打電話了。”

徐青禾一愣:“智雅?”

“嗯,她說這段時間挺累的,想一起吃個飯,我就……”蕭辰頓了頓,觀察著她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徐青禾臉上並沒有露出不快,反而像是鬆了口氣,甚至隱隱有點……開心?

“真的嗎?智雅也要來?太好了!”她眼睛一亮,語氣輕鬆了不少。

蕭辰詫異了:“智雅來,你怎麽這麽開心?”

“有智雅在,你就不能……”徐青禾說到一半,臉一紅,瞥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不能胡來了唄,我能安全點。”

蕭辰:“……”

他看著徐青禾那副“得救了”的小表情,又好氣又好笑。

這丫頭,真以為多一個人就能安全?

他嘴角揚起一抹帶著點邪氣的笑容。

二十分鍾後,李智雅按照蕭辰發的定位,找到了“星辰號”。

蕭辰下船把她接了上來。

一登上甲板,看到眼前這艘豪華遊艇,李智雅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哇……小辰,我們在這裏吃飯嗎?這也太豪華了吧?”

蕭辰笑著攬住她的肩,帶著她往裏走:“這是我的船,放心,吃飯不花錢。”

“你的船?”李智雅更驚訝了。

話音剛落,徐青禾從主艙裏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智雅!中午好呀!”

“青禾!”李智雅也笑著打招呼,但目光落在徐青禾身上那套“清涼”的水手服上時,明顯愣了一下,臉頰微紅。

蕭辰趕緊打圓場:“你們先聊,我去開船,等到了安靜點的地方,我們再好好吃。”

他轉身走進駕駛艙,熟練地啟動引擎。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遊艇緩緩離開泊位,駛向蔚藍的外海。

駕駛著這艘屬於自己的豪華遊艇,吹著涼爽的海風,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蕭辰心情舒暢。

這才是生活啊!

開了大約半小時,找到一片海麵平靜、遠離主航道的區域。

蕭辰停好船,拋下錨,設置好自動駕駛模式維持位置。

他回到主艙時,徐青禾和李智雅正坐在沙發上聊天,似乎在討論下一步的帶貨計劃,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很融洽。

蕭辰眼珠一轉,走到儲物櫃前,拿出另一個準備好的紙袋,走到李智雅麵前:

“智雅,給,換上這身,今天天氣熱,你穿牛仔褲多悶。”

李智雅接過紙袋,往裏看了一眼,問道:“這、這衣服……”

“快去換吧,客臥在那邊。”蕭辰笑眯眯地催促。

李智雅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走進客臥。

徐青禾在一旁看著,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說:“可以嘛蕭船長,還準備了兩套皮膚呢?”

蕭辰湊到她身邊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壓低聲音笑道:“說什麽呢,原本……都是給你準備的,誰知道智雅會來?”

“切,信你才怪。”徐青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彎的。

她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裏拿出幾袋包裝精致的枸杞原漿,擺在茶幾上:“喏,嚐嚐看,這就是廠家寄來的樣品,據說對緩解疲勞、改善睡眠挺好的。”

蕭辰拿起一袋,看了看說明,直接撕開,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光了。

然後又拿起第二袋,第三袋。

“哎!你慢點喝!”徐青禾趕緊攔住他,“廠家說了,這東西效果挺強的,不能一次喝太多,不然身體會受不了的!”

蕭辰舔了舔嘴角,看著她,眼神變得有些灼熱,聲音也低啞了幾分:

“要的……就是這種熱血澎湃、精力充沛的效果,反正……”

他湊得更近,幾乎貼著她耳朵:

“今天在海上,你也跑不掉。”

徐青禾身體一顫,臉頰飛上兩團紅雲,心跳瞬間加速。

她咬著嘴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裏除了羞澀,似乎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幾分鍾後,客臥的門開了條縫。

李智雅探出半個腦袋,臉比剛才更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小、小辰……你這衣服……是不是缺個外搭啊?感覺……有點太透了……”

“沒有外搭,就這樣穿,好看,快出來吧,害羞什麽。”

李智雅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低著頭,慢慢走了出來。

蕭辰的眼睛,瞬間直了。

如果說徐青禾的水手服是“清純的性感”,那李智雅這身,就是“含蓄的**”。

那是一件淺杏色的吊帶長裙,材質是極輕薄柔軟的雪紡。

在室內,看起來隻是一條優雅的長裙。

但走到陽光能照到的舷窗邊時,光線透過薄薄的布料,瞬間勾勒出裏麵窈窕的身體曲線,和若隱若現的、淺色內衣的輪廓。

那種朦朧的、半遮半掩的美,甚至比直接的暴露更具衝擊力。

連徐青禾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小聲感歎:“智雅,你穿這個……好好看啊。”

李智雅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雙手不自覺地環在身前。

“好了好了,都好看。”蕭辰強忍住噴鼻血的衝動,走過去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餓了吧?來,吃飯吃飯,海鮮大餐!”

午餐擺在主艙的餐桌上。

清蒸帝王蟹,芝士焗龍蝦,刺身拚盤……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但蕭辰覺得,眼前的美食,遠不及身邊兩位。

他一邊悶頭吃蟹腿,一邊在桌下悄悄搞起了小動作。

先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旁邊徐青禾穿著過膝襪的小腿。

徐青禾身體一僵,臉頰瞬間飄紅。

她咬著嘴唇,在桌下輕輕踢了蕭辰一腳,用眼神警告他:別亂來!

蕭辰心裏偷笑,收回腳,又悄悄碰了碰另一邊李智雅的腳踝。

李智雅正小口吃著龍蝦,突然被碰,嚇了一跳,手裏的叉子差點掉桌上。

她抬頭,看見蕭辰正一臉“無辜”地對她笑,臉更紅了,趕緊低下頭。

這種在“眾目睽睽”下偷偷調情的刺激感,讓蕭辰心跳加速,胃口大開。

吃著吃著,他擦了擦嘴,提議道:“光吃飯多沒意思,咱們玩個遊戲吧,喝點酒,助助興?”

“好呀!”徐青禾第一個響應,“玩什麽?”

李智雅也點點頭,有些期待地看著蕭辰。

蕭辰起身,從吧台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精美的木盒,放在桌上打開。

裏麵是一副製作精良的卡牌。

“這遊戲叫不生氣大挑戰。”蕭辰把卡牌洗了洗,解釋道,“很簡單,輪流抽卡,卡牌上會有一個小任務,不管任務多離譜,都不能生氣,誰生氣,或者拒絕完成任務,就罰酒一杯。”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任務都會控製在合理範圍內,不會太過分,主要是為了好玩,增進……感情。”

徐青禾眼睛亮了,她本來就是個愛玩愛鬧的性子:“來呀,誰怕誰,智雅,一起玩!”

李智雅看了看那副卡牌,又看看蕭辰和徐青禾,輕輕點頭:“好。”

“那就這麽定了。”蕭辰笑著把卡牌鋪開,“來吧,剪刀石頭布,輸的人先抽卡。”

三人圍坐,同時伸出手。

“剪刀、石頭、布!”

第一局,李智雅輸了。

她在鋪開的卡牌中猶豫了一下,隨便選了一張,翻過來。

卡牌上寫著一行字:

【任務:與在場一位異性合作,將飲料瓶中的吸管取出】

【備注:全程不能用手】

李智雅眨眨眼,把卡牌遞給蕭辰和徐青禾看。

徐青禾看完,還有點懵:“不用手?那怎麽取?”

蕭辰已經起身,從吧台那邊拿過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一個細長的透明玻璃飲料瓶,裏麵放著一根彩色塑料吸管,瓶口很窄。

他把瓶子放在茶幾中央,笑嘻嘻地看著李智雅:

“智雅,規則看到了,那你是選擇接受任務呢,還是放棄?放棄的話,罰酒一杯。”

李智雅臉頰微紅:“接受任務的話……是、是我們倆一起嗎?”

“那當然。”蕭辰理所當然地點頭,“現場就我一個異性。”

李智雅更疑惑了:“可是……不用手,怎麽把吸管從那麽窄的瓶口取出來呢?”

蕭辰咳嗽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意有所指地暗示:“不用手……那隻能用其他部位了。”

說完,蕭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李智雅看懂了蕭辰的暗示,臉蛋“唰”地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徐青禾也瞬間明白了,當即站起身,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什麽?這、這什麽任務啊,這怎麽能……”

“哎!”蕭辰立刻打斷她,指了指她,一本正經地提醒遊戲規則,“青禾同學,注意規則——不能生氣,否則也要罰酒。”

徐青禾被噎了一下,咬了咬牙,重新坐了下來。

她用力擠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但眼神裏的火苗劈啪作響:

“遊戲嘛,要開心,你倆……來吧。”

李智雅看著那個瓶子,又看看蕭辰含笑期待的眼神,內心天人交戰。

這任務……也太羞人了。

當著青禾的麵,和蕭辰用嘴……

要不……還是放棄吧?就喝一杯酒而已。

她猶豫著,伸手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準備認罰。

但就在她端起酒杯的瞬間,她看到了蕭辰肉眼可見的失落表情。

心軟的她,又把酒杯輕輕放下了。

“那……來吧。”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低著頭,不敢看徐青禾。

徐青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蕭辰心裏樂開了花,但表麵還是一副“我隻是遵守遊戲規則”的正經模樣。

他拿起那個玻璃瓶,和李智雅麵對麵坐好。

“準備好了嗎?”蕭辰深吸一口氣問。

李智雅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俯身,湊近瓶口。

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李智雅緊張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

蕭辰也俯下身,嘴唇靠近瓶口。

在徐青禾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兩人的嘴唇,幾乎同時碰到了那根吸管。

然後,吸管被一點一點地從瓶口裏拔了出來。

任務順利完成。

但船艙裏的空氣,卻像凝固了一樣。

蕭辰轉頭看了一眼青禾,青禾全程保持沉默,但臉已經紅溫了。

“青禾?”蕭辰試探著叫了她一聲,心裏有點打鼓,“你……沒事吧?”

徐青禾看都沒看蕭辰,直接伸手端起自己的啤酒,仰起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全灌了下去。

然後,她把空酒杯“砰”地放回桌上,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抬起頭,看向蕭辰和李智雅。

她的臉上重新擠出了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怎麽看都有點僵硬,眼神亮得驚人,裏麵像有火在燒:

“剛剛我生氣了,自罰一杯。”

“來,繼續。”

“該誰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笑,但蕭辰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

真正的紛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