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蕭辰與徐青禾再次約見。

她今天穿著條淺藍色的修身牛仔褲,褲腿收緊,襯得雙腿筆直修長。

上身是件露肚臍的短衫,露出纖細的腰肢。

妥妥的校園女神。

“抱歉,等很久了嗎?”徐青禾小跑過來,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淡淡的粉。

“沒有,剛到。”蕭辰看著她,笑了,“今天這身很好看。”

徐青禾臉頰更紅了,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馬尾:“謝謝……昨晚讓你見笑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沒關係。”蕭辰說,語氣輕鬆,“你喝醉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徐青禾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耳根泛紅。

蕭辰想起正事,問:“今天肚子還疼嗎?”

“你昨晚按摩完,舒服多了。”徐青禾說,聲音輕了些,“但後半夜……又有點疼了。”

蕭辰皺眉:“那今天得徹底調理一下,宮寒痛經不是一兩次就能好的,得從根上治。”

“嗯。”徐青禾點頭,然後遲疑了一下,“那……我們去哪裏?還在車裏嗎?”

蕭辰想了想。

車裏空間小,紮針不太方便,尤其是要紮腹部穴位的話……

“最好能躺著。”他一本正經說著,“車裏不太方便,你最好能平躺下來,放鬆。”

徐青禾臉頰“唰”地紅了:“躺、躺著?在……在哪裏躺?”

蕭辰也意識到這話有歧義,趕緊解釋:“就是找個能平躺的地方,比如……酒店?”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更奇怪了。

徐青禾咬著嘴唇,沒說話。

空氣有點尷尬。

就在蕭辰想著怎麽圓場時,徐青禾忽然小聲說:“要不……你去我家?”

蕭辰愣住:“去……去你家?”

“嗯。”徐青禾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有點躲閃,但語氣很認真,“我爸媽今天都上班,家裏沒人。”

蕭辰心跳快了一拍。

去她家?她房間?

“這……不太好吧?”他喉嚨發幹,“萬一你爸媽突然回來……”

“不會的。”徐青禾搖頭,“他們單位離得遠,中午不回來,下午最早也要五點半才到家。”

她頓了頓,看著蕭辰:“你要不要去?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去。”蕭辰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輕咳一聲,“走吧,我開車。”

徐青禾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路上,徐青禾的小腹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按著肚子,眉頭微蹙。

“很疼嗎?”蕭辰從後視鏡裏看她。

“還好……”徐青禾說,但聲音有點虛。

“堅持一下。”蕭辰加快了車速。

徐青禾家在一個環境不錯的小區,不算頂級豪宅,但很安靜,綠化很好。

車子停在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上樓。

開門時,徐青禾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遞給蕭辰:“家裏平時沒什麽客人,隻有這個,可以嗎?”

“可以可以。”蕭辰換鞋,眼神不自覺地往屋裏瞟。

房子麵積不小,目測有一百三四十平,裝修是簡約的現代風格,幹淨整潔。

客廳的落地窗外有個小陽台,種著幾盆綠植。

蕭辰站在玄關,有點局促,像第一次去女生家的小男生,生怕從哪個房間突然走出個人來。

徐青禾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你怎麽跟做賊似的?偷感好重。”

蕭辰苦笑:“說實話,是有點緊張,生怕你爸媽突然殺回來,把我堵在這兒,那就解釋不清了。”

“放心,不會的。”徐青禾笑著搖頭,然後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走吧,去我房間。”

徐青禾的房間是典型的少女風格。

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家具是原木色,榻榻米上鋪著淺灰色的床墊,床品是淡粉色的純棉四件套。

書桌上擺著幾盆多肉,窗邊掛著一串風鈴,風吹過時發出細微的叮咚聲。

很幹淨,很溫馨,空氣裏有淡淡的、好聞的香氣,像茉莉混合著陽光。

徐青禾關上門。

房間裏頓時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微妙地安靜下來。

蕭辰率先開口:“青禾,我是第一個來你閨房的男生嗎?”

“當然,平時我爸都不進我房間的。”徐青禾急忙回複。

“哈哈,那真是榮幸之至啊。”

“我……我要怎麽配合你?”徐青禾小聲問,眼神有些閃躲。

“你躺平就好。”蕭辰努力讓自己顯得專業些,“放鬆,剩下的交給我。”

“嗯。”徐青禾點點頭,脫了鞋,在榻榻米上躺下。

她雙手放在身側,身體有點僵硬,眼睛盯著天花板,不敢看蕭辰。

蕭辰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裏掏出銀針盒、酒精棉和打火機。

他在徐青禾身邊坐下,先給銀針消毒,然後看向她。

徐青禾今天的穿搭,正好露出腰腹。

她的腰很細,皮膚白皙,肚臍小巧精致。

因為緊張,小腹微微起伏。

“可能會有點涼。”蕭辰說著,然後找準穴位,輕輕刺入第一針。

銀針很細,刺入時隻有輕微的刺痛感。

徐青禾身體顫了一下,但沒出聲。

蕭辰又紮了第二針、第三針。

三根銀針分別紮在關元、氣海、歸來三個穴位,呈三角形排列。

“好了,等十分鍾,你會感覺小腹暖暖的,那是氣血在疏通。”

“嗯。”徐青禾輕聲應道。

果然,幾分鍾後,她感覺小腹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暖流,像有隻溫暖的手在輕輕按摩。

原本隱隱的疼痛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服的、放鬆的感覺。

“蕭辰,”她忍不住問,“你怎麽會紮針的?還這麽厲害。”

蕭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祖傳手藝,專治不孕不育。”

徐青禾愣住,臉頰爆紅:“啊?”

“開玩笑的。”蕭辰趕緊改口,“專治痛經,說錯了。”

徐青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等待的十分鍾裏,兩人都沒說話。

蕭辰坐在榻榻米邊,看著躺在那裏的徐青禾。

她閉著眼睛,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微微抿著。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很美。

蕭辰看得有點出神。

徐青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睫毛顫了顫,睜開眼:“你這麽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嗎?”

蕭辰回過神,笑了笑,湊近一些:“你臉上有美貌。”

徐青禾臉頰“唰”地紅了,別過臉:“油嘴滑舌。”

蕭辰的視線掃過房間,忽然看見書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發帶——應該是徐青禾平時綁頭發用的。

他靈機一動,伸手拿過發帶,然後在徐青禾驚訝的目光中,輕輕把發帶搭在她眼睛上。

眼前突然一黑,又不敢亂動,著急說道:“蕭辰,你幹嘛呀?我看不到了……”

她的聲音有點慌。

蕭辰笑著說:“跟你鬧著玩呢,嚇到了?”

他把發帶拿開。

徐青禾重新看見光,鬆了口氣,臉頰紅撲撲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

“要什麽?”蕭辰挑眉。

徐青禾抿著嘴不說話了,隻是瞪他,但眼神裏沒有責怪,反而有種嬌嗔的味道。

蕭辰笑了,把發帶放回桌上。

十分鍾到了。

蕭辰起針,消毒,收好。

“好了,起來吧。”他說。

徐青禾坐起來,摸了摸小腹。

之前的脹痛感完全消失了,整個人輕鬆了很多。

“真的不疼了……”她驚訝地說,“蕭辰,你太厲害了。”

“以後少吃冰的,多運動,注意保暖。”蕭辰叮囑,“堅持調理一段時間,就不會再痛了。”

“嗯!”徐青禾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蕭辰,你什麽病都會看嗎?”

蕭辰撓撓頭:“暫時還沒那麽厲害,怎麽了?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徐青禾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才小聲說:“我最近……胸口總是悶悶的,摸起來……好像有個硬硬的東西。”

蕭辰臉色一變:“硬東西?疼嗎?”

“有點……”徐青禾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按了按胸口。

蕭辰心裏一沉。

乳腺結節?這可不是小事。

“疼的話,可能是乳腺增生或者結節。”他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不過別太擔心,很多女生都有,疼的結節,大多是良性的。”

徐青禾看著他,眼神裏有些不安:“真的嗎?”

“真的。”蕭辰說,然後猶豫了一下,“不過……最好能檢查一下。我……”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能上手幫你檢查一下嗎?就……摸一下那個硬塊的位置、大小、活動度,能初步判斷一下性質。”

話說完,房間裏瞬間安靜了。

徐青禾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朵,再到脖子。

蕭辰也意識到這話有多不妥,趕緊解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從醫學角度……”

“我知道。”徐青禾打斷他,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她低著頭,咬著嘴唇,像是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

幾秒後,她抬起頭,看著蕭辰,清澈的眼眸中有慌亂,有羞澀……

“我……相信你。”她小聲說。

然後,她的手慢慢移向背後,摸索著內衣的搭扣。

蕭辰心跳如擂鼓。

他看著徐青禾微微顫抖的手指,看著她紅透的臉頰,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微妙而滾燙的氣息。

窗外的風鈴聲停了,房間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徐青禾的手指停在搭扣上,猶豫了一下,然後——

這時,房間外忽然傳來動靜。

哢噠一聲,房門開了。

兩人同時僵住。

徐青禾剛解開內衣紐扣,嚇得立馬又扣上了。

蕭辰也猛地站起來,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你不是說,你爸媽不會回來嗎?”蕭辰小聲問道。

徐青禾也不知道啥情況,隻能做出噓聲手勢,示意蕭辰先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