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塵眼疾手快,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把將被嚇得發愣的小女娃攬在懷中。

見此一幕,沈彪剛想發怒,然而當他看清,蘇含雪,趙瑾塵等人的長相之際,瞬間眼睛便是再也挪不開了。

沈彪身後幾個家丁,當即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將許陽一行人給團團圍住。

被護住的小女娃,瑟縮地躲在蘇含雪的懷中。

蕭眉笑著環顧了一圈,似乎是來了幾分的興趣。

沈彪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後上前看著蘇瑾塵道。

“好標誌的小娘子,這是從哪來的?看樣子麵生不是本地人吧,既然到了清河縣,不如讓哥哥我帶你逛逛如何?”

趙瑾塵身為趙氏商行的嫡女,對於這種人仗狗勢之輩,最是厭惡,加之這些日子在六鎮也算是見習慣了生死,當即冷冷道。

“好狗不當道!”

此言一出,沈彪一愣,但是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潑辣的女子,我喜歡,我喜歡。”

話音落下,沈彪臉上的表情忽然一變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在這清河縣的地界上還沒人敢這般跟我說話!”

“不過看在這四位小娘子的份上,你衝撞本公子的事情本公子可以不跟你計較。”

說罷,沈彪看著許陽幾個人而後道。

“還愣著幹嘛,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都給我打出清河縣。”

“這四位小娘子,請回來我府上本公子要好好的招待。”

“是!”

興許是在清河縣囂張跋扈習慣了,這十幾個家丁沒有絲毫猶豫直向著許陽撲了過來。

周圍百姓見狀紛紛歎息,畢竟在清河縣被沈彪這個畜生看重的女子,下場都是十分淒慘。

家破人亡都是最好的,往往都是生不如死啊。

然而就在這十多個家丁重來的一瞬間,許陽身旁周安民和張黑子還有其他三個親衛直接如同猛虎一樣,迎了上去。

對付這些家丁,他們甚至都不用拔刀,隻是三拳兩腳。

“砰!”

“哢嚓!”

“哎呦!”

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十息,十幾個家丁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打滾。

劉彪愣在原地,臉上的囂張還沒完全褪去,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你們!你們這些刁民要造反嗎!”

張黑子聞言三步並做兩步,直接上前將沈彪如同小雞仔一樣直接從原地拎了起來。

沈彪被嚇得不斷掙紮,但是任由他如何用力,沈彪的手便是如同一把鐵鉗一般讓他無法掙脫。

“將.....公子!此人如何處置?”

沈彪聞言當即道。

“我乃是清河縣縣令之子!你們要是敢對我動手,我爹不會饒了你們的!”

許陽聞言眼神閃過一絲的寒意,在薊州麵對宋濂,李弘他尚且不怕,區區一個縣令之子他更不會放在眼中。

而且看周圍百姓的樣子,很明顯這沈彪一定是荼毒地方多年!

對於這樣的人渣,許陽自然不會客氣。

“打斷腿,扔遠一點。”

話音落下,沈彪臉色一白,剛想開口,然而已經是來不及了。

張黑子的動作很快,直接抬起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沈彪的膝蓋之上。

霎時間眾人隻聽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音傳來,沈彪的腿直接被彎折成了一個詭異的九十度。

劇烈的痛苦傳來,讓沈彪甚至來不及慘叫便是直接兩眼發白暈死了過去。

隨後張黑子隨手一甩,將沈彪直接丟出去三四丈,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幾個家丁見狀也是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連忙上前扶起沈彪。

“少爺,你沒事吧!你可別嚇小人!”

沈彪幽幽地蘇醒過來,旋即便是感覺到大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我的腿!”

“你們有種!你給老子等著!”

眼看沈彪還敢放狠話,張黑子便是要上前在教訓一下他。

好在是幾個心思活絡的家丁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於是立刻抬著還在罵罵咧咧的沈彪離開。

沈彪的叫罵聲音逐漸遠去。

等許陽再次轉過身子,肉鋪內的掌櫃已經是嚇得臉色發白。

“誒呀,客官你可是惹下大禍了!”

“這沈彪乃是咱們清河縣縣令的獨子,平日裏最受縣令的寵愛。”

“你這手下不懂事直接將他給廢了,按照這沈家父子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客官聽我一句勸,您啊趕快離開吧。”

說著,掌櫃便是要將許陽給他的定金還回來。

畢竟許陽得罪了清河縣的縣令,必然要遭受報複。

而自己還要在清河縣生活呢,要是敢跟許陽做生意,必然要遭受牽連。

許陽見狀平靜道。

“你且放心準備,萬事有我。”

掌櫃此刻也是無奈,沈彪他這個地頭蛇他得罪不起,眼前這個公子哥他也得罪不起啊。

眼見許陽絲毫不慌,掌櫃子也是隻能將銀子收下,隨後寫下票據,約定明日一早交貨。

許陽剛剛打算離開,那掌櫃還是忍不住的叮囑道。

“客官明日派人來拉肉就好,今夜我勸你還是別再清河縣內停留了,早些離開。”

“那沈彪素來睚眥必報,而且報仇絕不隔夜,你今日如此傷他,辱他,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許陽聞言看了掌櫃一眼道。

“多謝提醒。”

說罷,蘇含雪將護住的女娃娃交給她的父母,隨後許陽帶著四女離開。

肉鋪掌櫃看著許陽的背影,不由的呢喃道。

“這到底是哪路來的神仙?得罪了縣令之子竟然還如此地從容、難不成他就一點都不怕嗎?”

對於清河縣的百姓而言,縣令之子便是天一般大的人物。

但是在許陽眼中不過也是路邊一條罷了。

除了豬肉之外,許陽在清河縣又采買了一些蔬菜。

一萬人左右的夥食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所以許陽當天便是也沒有離開清河縣,而是直接在清河縣一家客棧之內住下。

而此刻清河縣縣令府邸之內,一陣淒厲的慘叫回旋在府邸的上空。

沈彪躺在**,整個人暈死過去了好幾次。

強烈的痛苦讓他的內心變得越來越憤怒。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一個家丁,厲聲道。

“去!去告訴鐵瑤子,讓他帶人給我殺了那個該死的家夥!”

“事成之後我給他八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