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韓老魔你輸了,快把腦袋伸出來,讓我彈五十個腦瓜崩!”
李狗蛋從柵欄門裏伸出腦袋,對著許柯另一邊牢房裏的韓老魔喊道。
“先欠著吧,沒意思,有你這麽個腦殘當隊友,我永遠也贏不了。”韓老魔根本不管李狗蛋的叫囂,隻是對許柯道,“有人來找你了。”
許柯自然也發現了韋凱一行人,撲通一聲躺回床板上,假寐起來。
“砰砰砰!”
韓曉東見許柯裝睡,將鐵柵欄門敲得砰砰亂響。
“喂!起來!有人來看你了!”
許柯自然無動於衷,依舊裝睡。
韓曉東作勢還要敲下去,卻被一旁的韋凱攔住了。
“韓調查,還是打開門讓我進去聊吧,今天是我想和許同學談談。”
“這....”
韓曉東略作遲疑,放人進去跟罪犯接觸,這明顯不符合蒼穹的紀律。
但韋凱畢竟是金主,人家花了那麽大的代價,他不服務到位怎麽行。
於是,他衝黃小雯打了個眼色,讓其到監獄大門望風。
“韋哥,這家夥雖然異能被封了,但體質很強,你接觸他一定小心。”
“我隻能讓你接觸他三分鍾,時間到必須立刻出去,不然出了任何問題,你我都擔當不起!”
韋凱聞言連連點頭,順勢又將韓曉東吹捧一番,讓其腦袋都揚到了天上:
“韓調查果然深思熟慮,這份謹慎真是讓韋某佩服,有朝一日,能碰到機遇,韓調查必然能一飛衝天!”
這種被地位和成就都高於自己的人吹捧的感覺,是無比舒爽的。
縱使是韓曉東這種吃夠了馬屁的家夥,也感覺十分受用。
“吱嘎——”
破爛的柵欄門打開,韋凱走了進去,韓曉東也識相地轉過身,背靠著鐵門,給足了韋凱尊重。
韋凱站在牢房內打量一番後,便輕輕坐在許柯的床板上,壓低聲音,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
“小醜皇,別來無恙啊,你那招冒充小女孩的魔術,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許柯聞言,從床板上騰的坐起,看著眼前這位熟悉的陌生人,露出一抹冷笑:
“呦嗬,來的挺早啊,你這家夥!”
....
十二月的魔都,天氣已漸漸寒冷。
蒼穹魔都分局的會議室內,幾方齊聚,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韋家三長老名叫韋正,八階覺醒者,是韋家對外的主要話事人,可以說在解決一些矛盾糾紛時,這位三長老比韋家家主出場次數還要多。
“諸位,車軲轆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的態度就一個,韋寄星是追著許柯去的熊兒島,這是不爭的事實!”
“至於是許柯所為,還是那個薛南幹的,這其實並不重要,我韋家要的是個交代!”
“要麽,許柯殺人償命,要麽就把那個薛南找出來,讓我們審訊!”
所謂高明,恰恰說的就是韋正這樣的老狐狸。
看似給了眾人一種我們很好說話,很講道理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沒選擇的餘地。
且不說薛南早就已經死了,就算是沒死,現在韋家也不可能給時間去找他。
找到什麽時候?找不到就一直把許柯關在牢裏嗎?
“韋長老!”白清薇可是個火爆脾氣,聞言立刻拍案而起,據理力爭:
“你怎麽就這樣把這件事算在許柯頭上了!隻是幾個水手的口供而已,現在人都死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證實。”
“而且,當時熊兒島上,許柯並不是最強者,那個薛南完全有能力殺死所有人!”
韋正冷哼一聲,
眼神倨傲:“你個小輩,是覺得老夫說的沒道理?”
“那我告訴你,薛南就是去追殺許柯的,為什麽最後許柯沒死,韋寄星死了?他有什麽理由殺韋寄星!”
“砰——”
馬校長也是拍案而起,怒斥道:“韋正!我本敬你是高階覺醒者,保護人族有功!但沒想能從你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
“什麽時候殘害人族天驕變得如此無足輕重了!他們二人死哪一個都是我人族的損失,你竟然在計較為什麽殺了一個沒殺另一個?”
代表著中南省教育局的團隊也是十分氣憤,這其中的內涵他們早已看清。
很明顯,韋寄星和薛南就是去追殺許柯的,隻不過最後被許柯反殺了而已。
這本就是他們自己強奸不成反被操,現在卻來追究受害者的責任,實在是不要麵皮。
但這些事,恰恰都是大家心裏明白,麵上卻隻能裝糊塗。
無論是西海一方,還是馬校長他們,都想把這一切歸在死人薛南身上,最好還是能給許柯爭取到為同學報仇,反殺加害者的名頭。
但韋家和蒼穹,肯定是想要讓許柯死。
一個是看出了許柯的潛力,不想讓其成長起來,未來反噬韋家。
另一個嘛,則是為了借此與韋家進行利益交換。
在這樣的前提下,幾人討論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不過是在相互扯皮罷了。
“好了諸位,我有一個不用爭吵的辦法。”
這時,一直沉默的蒼穹分局長趙洪安撫下爭吵的眾人。
“我今天得到消息,大審判團要來魔都,調查審問踏雪事件的相關人員。”
“這不剛好許柯也與此事有牽扯嗎,不如一並合案審理了吧。”
“大審判團出麵,諸位應該沒有異議了吧。”
大審判團,是大夏自進入覺醒者時代以來,用於調解各勢力間矛盾的組織。
因為覺醒者的特殊性,地方各組織的實力,有時會超過官方勢力。
這很容易引起地方動**和紛爭,於是大審判團出現了。
大審判團,隻服從於中央領導,有充足的自由裁定權,一般情況下,沒人會質疑大審判團的裁定。
“這...”
白清薇本想著反對的,因為她心裏也清楚,韋寄星恐怕就是死在許柯手裏的。
可現在拒絕大審判團介入,與自己承認罪行也沒什麽區別,還不如賭一把。
“我們也沒異議。”馬校長自然注意到白清薇的猶豫,歎了口氣,還是答應道。
“但我希望,魔大的人屆時也能參會,畢竟他們是踏雪事件的受害人,既然合案,那就都在一起。”
“同意!”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