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子不必這麽急於回複我,三日之後,倘若公子想清楚,來嵐山閣找我也不遲。”

說完,酒歌的身影就消失在廂房內,確認來人已經離開,簡涼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暈倒在床邊。

跟著自家王爺馬不停蹄的來到嵐山閣的根據點,看著眼前花紅酒綠的景象,榮叔不禁有些尷尬。

這青樓自己年輕時候來的也不算少,但如今陪著王爺來這種地方還是略有些尷尬,奈何嵐山閣的主要根據地就是這青樓,隻能硬著頭皮陪著自家王爺進去。

“來來來,各位爺,裏麵請!”

正在門口的老鴇看到荀幽冥眼前立馬冒出了綠光,看荀幽冥這一行人的衣著打扮,定是個有錢的主,於是趕忙前去招呼。

“喲,這是誰家的公子哥啊,說,想要誰家的姑娘,我花娘必定辦到位,而且保公子滿意。公子我和您說,公子您趕今兒過來可是趕巧了,今個晚上可是我們花樓一年一度的花魁選拔。”

不著痕跡的避開花娘伸過來的手,荀幽冥向著榮叔的身後躲了躲,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青樓,難免有些不習慣,但是其他普通青樓的老鴇,一個個都是殘花敗柳,用脂粉都掩飾不住她們的年紀,更別說是身段了。

但是這花樓的老鴇花娘卻顯然不同,雖然臉上也塗了一層厚厚的脂粉,可細細看去,花娘的年紀卻並不是怎麽很大,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也是凹凸有致。一身大紅色的舞袍穿在她的身上並不顯俗套,反而多了一絲妖媚。

老鴇都是如此姿色,更別提能夠競選出來的花魁是何等的脫俗。

“花娘,把這裏最好的姑娘給爺叫過來。”

來人的聲音莫名讓荀幽冥有些耳熟,不禁轉頭向後看去,來人正是張衍。

皺了皺眉,有點好奇張衍來此地所謂何事。目光交錯,目光交錯,張衍也注意到荀幽冥來到此地,心裏不禁一驚。

“王爺......”

張衍剛欲開口,榮叔趕忙搶先一步給他一個製止的眼神示意他不要暴露出荀幽冥王爺的身份。

張衍是何等聰明,隨即反應過來。

“冥兄好久不見,今日的酒錢兄弟我包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張公子啊。”

花娘看此二人互動,心裏不禁有些得意,自己的眼光果然沒有看錯,但是沒有想到這位公子竟然能與張衍張公子有如此交情,倘若自己能夠傍上此二人,還怕花樓沒有生意嗎?

“兩位裏麵請,準備上好的廂房給兩位。”

花娘身後的小廝立馬反應過來,帶著荀幽冥和張衍等人上了二樓的廂房。

來到廂房坐定,張衍終於耐不住性子詢問。

“不知王爺今日來此地何事?難道也隨我一般來看這花魁選舉嗎?”

其實張衍心中已有一定的衡量,荀幽冥來到這花紅酒綠之地定然沒有那麽簡單。怕是目的和自己一樣,放在這花樓背後的主使人身上。

“閑來無事在王府待的無聊,聽說這裏有花魁選舉,來此湊湊熱鬧,隨便看看罷了。”

張衍眯了眯眼睛,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向樓下看去,並不再說話。

“王爺,這......”

荀幽冥伸出一隻手橫在榮叔麵前,示意榮叔打住。反正不急著這一時,花魁選舉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這麽盛大的花魁選舉,這幕後老板不可能不在。

樓下鍾鼓聲音敲響,將原本各懷心思的兩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一陣花香拂過,隻見樓閣四方突然冒出許多身著豔麗的姑娘,借著手上絲綢的力量,向著舞台中心的方向劃去。

這出場方式果然不同凡響,連荀幽冥這種見多識廣的人都不由覺得有趣。

“咱們今晚的花魁選舉就此開始,各位公子從現在開始就可以進價,出價最高者方可贏得佳人共度春宵。”

樓下的人聽舞台中央的花娘如此說,口哨聲音絡繹不絕,一個個都暴露了人原始的本性,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台上的姑娘。

台上的姑娘一個個身姿曼妙,雖然臉龐都被絲綢遮掩著眼下的部分,但從眼睛中的嫵媚和柔情方可看出佳人傾傾,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此等卿本佳人怎能不引起男人原始的獸欲。

輕歌曼舞必定會使人審美疲勞,更何況張衍和荀幽冥兩人一個出自達官貴人之家,一個出自於皇家,這些表演對二人來說早就見怪不怪。

正當兩人喝茶喝得昏昏欲睡之時,一陣急促的鼓聲將兩人將兩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舞台中央。隻見舞台中央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大鼓,還有一個身著紅色紗衣的姑娘半掩著麵,額頭上一簇妖豔的靛花,更顯得妖嬈多姿。

紅色的紗衣本就輕薄透視,雪白的肌膚在紅色紗衣的顯稱之下更顯得吹彈可破。

清麗可口的小菜吃多了,偶爾來著重口味的,難免會讓人血脈膨脹,樓下的男人也一個個來了興致,恨不得把眼睛珠子瞪出來。

一陣異域的音樂傳來,大鼓上的美人隨著音樂的節奏踩著鼓點舞動著,手上紅色的絲綢也舞動得柔中帶剛。

一舞畢,美人從鼓上緩緩跳下,眼睛目視前方,一身傲氣,卻與這花樓格格不入。

也許這正是這出塵的氣質,引得樓下叫價聲一片,頓時這美人的價格被抬到了一千金。

“王爺覺得這姑娘如何?”

張衍抬手為荀幽冥添上一壺新茶,語氣漫不經心的問到。

“難道張公子對這女子有意?”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張衍幹笑了兩聲。

“嘿嘿,不瞞王爺所想,張某的確對這異國的女子感興趣。”

“不知張公子願意忍痛割愛將這美人讓給本王,本王府上正好缺這樣性格剛烈的女人。”

張衍忍不住一陣懊惱,如若說這世上他張衍見過的性格剛烈的女人,也莫過於是簡涼了。

倘若被荀幽冥知道簡涼其實是隻母老虎,而這母老虎還給他生了個小老虎,不知他該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