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難以置信的看著慕采月,“這……”慕采月看到趙誠難以置信的眼神,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心,“我知道戰北王王爺是個守信用之人,請夫君一定要力勸王爺保我太師府上下幾百號人口。”說完就要下床給趙誠跪下。

趙誠連忙阻止道:“愛妻嚴重了,我一定不負愛妻的信任,一定力勸王爺保下太師府。不過愛妻能否告訴我這裏麵是什麽,又如何能幫助到王爺。”

慕采月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麽東西,她隻知道哥哥的神色很是慌張,似乎不想讓她發現這裏麵的東西。

趙誠拿著荷包,想到這個荷包裏的東西很有可能會解救王爺,心裏十分開心,原來心中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荀幽冥一整晚都沒有睡,他知道明天在找不到證據自己就會淪為階下囚,突然有些好笑,自己辛辛苦苦將簡涼和簡小乙費勁心思的鎖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卻沒有能力保護她們,想到這裏荀幽冥有些難過,堂堂的王爺連自己的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簡直事一個笑話。

荀幽冥十分懊惱,此時的他像是被人捏住了七寸的蛇,無法動彈。

第二天一早趙誠就拿著慕采月給自己的荷包去了荀幽冥的書房。

趙誠說道:“王爺這是采月昨天交給我的。”

荀幽冥接過趙誠給自己的荷包,打開後發現,裏麵是一個包好的藥筏,“這是……”

荀幽冥有些納悶的看著這個藥筏。

趙誠解釋道:“這是采月在回門那天看到大舅哥在假山後麵慌慌張張想藏什麽,等到大舅哥走了以後,采月就在草叢裏發現了這個。”

荀幽冥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藥筏發現裏麵是一些白色的粉末。這些白色粉末的氣味與那日小廝撞了自己以後潑在自己身上的水的味道有些相似。

還未等荀幽冥開口,趙誠便跪了下來,“請主子一定要想法設法護住太師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口,否則我也無顏麵對采月。”

荀幽冥有些為難的看著趙誠,因為他知道謀害皇子是什麽罪,保下太師府中上上下下幾百號人口簡直是癡人說夢,除非太師府與慕戈脫離關係。

趙誠看到荀幽冥為難的臉色,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請主子一定要想盡辦法保下太師府,這些太師府才會不留餘地的幫助主子奪嫡。”說完就要給荀幽冥磕頭。

荀幽冥將趙誠扶了起來說道:“保下太師府此時此刻確實有些困難,等到我跟公子簡涼商量好計策以後,一定會保下太師府上下幾百號人口,你回去告訴慕采月,本王一定盡力。”

趙誠聽到王爺這麽說,證明王爺心中已經有辦法對付那些想想陷害王爺的那些人了。可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自己娶了采月為妻了,為什麽大舅哥還要想方設法的想要謀害王爺,難道他就不怕連累采月和太師府上下幾百號人口嗎?

趙誠的心中有無數的問好,他不明慕戈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明白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使得慕戈即使冒著連累太師府眾人的風險,也要將王爺除去。

“主子,我已經安排妥當,明日一定讓荀幽冥永無翻身之日。”慕戈想到荀幽冥就有些氣憤。

“那名小廝你可安排妥當了。”黑衣人問道。

“主子你放心,明日那名小廝會在大殿上用死來指證荀幽冥。”慕戈答到。

黑衣人說道:“好,我很是欣賞你的智慧。明天的事你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荀幽冥翻不了身的樣子了。”

“是,主人!等我回到府中的時候一定會再三確認好。”

黑衣人說道:“行了,你退下吧。”

等到慕戈走了以後,舒景走了進來,“主子你真的放心他能汙蔑荀幽冥成功?”舒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在舒景的心裏慕戈是一個胸無大誌,做事不細致的武夫,若不是看中他手中的兵符,舒景都不屑與他為伍。

“他若是成功,那最好不過,若是他不成功,也是他太師府命中注定有這一劫,你最近不要與他走太近,免得惹得一身腥。”黑衣人好心提醒道。

聽到黑衣人這麽說,舒景知道這是準備放棄掉慕戈。看來他需要另外物色一個盟軍了。

荀幽冥拿著這個荷包去找簡涼,卻發現簡涼伏在案首像是在思考什麽。

荀幽冥走過去說道:“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看到荀幽冥走過來以後,簡涼歪著頭問:“如果說是慕戈給你下的毒,你會相信嗎?”

荀幽冥皺著眉頭說道:“我何時不曾信任過你,隻有你從不曾把信任交給我。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無條件的信任我。”

看到荀幽冥有些生氣的樣子,簡涼賠笑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一直很信任你。”

看到簡涼煞有其事的笑了笑,荀幽冥也不好說什麽。

荀幽冥問道:“你怎麽知道,是太師府的慕戈想要謀害我?”

簡涼在心裏白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總不能告訴你是那天樹上的鳥雀告訴自己的吧。那天它看到看到慕戈將一個藥筏裏的白色粉末到了一半在一個小廝端的水裏。

簡涼麵色如常的將荀幽冥所有的政治敵人寫在紙條上,一個一個的分析給荀幽冥聽。

“因此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慕戈了。”簡涼一本正經的說道,“隻可惜我沒有證據,直接證明就是慕戈謀害你。”

看到簡涼這麽關心自己,荀幽冥心中有些高興。在他的眼裏,她隻有在簡小乙的麵前才會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麵。如今她在這些時候,露出了自己軟弱的一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經慢慢成為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簡涼沒有發現自己對荀幽冥的態度逐漸的發生了變化,此時的她,沉浸在沒有證據的煩惱之中。

荀幽冥自信的說道:“這就不用你費心了,本王自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