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衍將自己的計劃分析的如此透徹,“說一說你最近的發現。”

趙衍搖了搖頭,“朝中局勢分為三派,荀幽冥一派,神秘勢力一派,還有一批中立,自從我進入朝中,就自動把我劃分為荀幽冥一派,很難打聽到關於神秘勢力一派到底有誰,不過唯一可以肯定得就是太師府的慕戈也在為神秘勢力效力。”

“我可能已經猜到神秘勢力是誰了,但是我又不是很確定。”簡涼不禁陷入了沉思。

“神秘勢力是誰?”趙衍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因為他急需要確認這股神秘勢力與他的未婚妻的死有沒有關係。

簡涼陷入了回憶,在第一次帶簡小乙逛京城的時候,他被荀幽冥單獨留在了原地,這時候有個黑衣人邀請自己去茶樓,自己去了以後發現,這個黑衣人就是荀幽涼。

“荀幽涼?”趙衍有些吃驚,“那個廢王爺荀幽涼?”

簡涼點點頭,“沒錯就是荀幽涼。”

“他不是應該在塞外嗎?”趙衍皺著眉頭。

“我也納悶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京城。”簡涼緩緩道,“我敢打賭,京城裏一定有人在心甘情願在為他賣命。”

聽到簡涼這麽說,趙衍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是誰在為一個廢王爺賣命,“那荀幽冥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他希望我給他賣命。”

趙衍說道:“他希望你給他出謀劃策,好讓他東山再起?”

簡涼點點頭。

回到府中,慕采月將今天在娘家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夫君,隱瞞了她發現了白粉的事情。

趙誠聽了,安慰慕采月道:“娘子,你就是太多心了,說不定大舅哥隻是在那處欣賞欣賞風景,恰巧被娘子你撞見了。”

聽到了趙誠這麽說,慕采月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明顯,“我最近總感覺我的哥哥有事瞞著我,這件事會危及到太師府。”

“月兒,不怕,當真危及到太師府,我就去求王爺,讓王爺去求皇上,讓皇上看在王爺的麵子上放太師府府中不知情的人一馬。”趙誠向慕采月許諾道。

慕采月還想說什麽,看到趙誠那雙眼睛後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等到趙衍走後,京城裏關於荀幽冥與他的門客公子簡涼不合的傳聞越傳越厲害,以至於驚動了多日不上朝的老皇帝。

老皇帝聽到自己一向中意的戰北王荀幽冥險些喪命,十分震怒,下令下去追查凶手,又賞賜了一批寶物去安慰荀幽冥。

荀幽冥被老皇帝突然而來的賞賜有些擔心,他知道那隻黃雀已經要控製不住自己終於要向自己和簡涼下手了。

簡涼這些天也在尋找證據,可是除了那天荀幽冥身上穿的的水漬痕跡留在上麵,其餘一點線索也追查不到。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今早荀幽冥上朝的時候有人竟然冒著得罪皇上和荀幽冥的風險提了一個假設,荀幽冥根本就是用這件事來博取同情心,其實根本目地就是為了謀害公子簡涼的孩子。

皇帝震怒,同時對荀幽冥也十分失望。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與連潯的孩子竟然是這樣的人,令人十分的失望。

荀幽冥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這幾天趙誠也十分的煩躁,雖然王爺沒有怪罪於他但是他感覺這件事是出現在自己婚宴上的,自己也有職責去替王爺查明是誰想要謀害王爺。

慕采月看到趙誠這幾天忙來忙去,連和自己說話的功夫都沒有,十分擔心。

“夫君…”慕采月剛想開口。

“沒看到我正在忙嗎?”趙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成親以後趙誠第一次對慕采月有些不耐煩。

慕采月暗自捏捏自己貼身的荷包。那裏麵裝了自己那天在草叢裏撿到的藥筏,藥筏裏還有些白粉。

慕采月現在才知道那天為何自己的兄長慌慌張張的想把這個藏起來,原來這個就是謀害戰北王的證據。

皇上下令命令戰北王三天就交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否則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打入天牢,剝奪戰北王的名號。

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荀幽冥在簡涼的院子門口站了一會兒,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超出自己的預料,他也沒想到才短短幾天自己就淪落到了階下囚的地步。

沒想到簡涼好像知道了自己已經來了,把門打開了。

“你……”兩人異口同聲。

“先進來再說吧!”簡涼給荀幽冥開了門,讓荀幽冥進來。

“這次是我們低估了對手,對麵死死抓住了我們沒有證據的把柄,狠狠的將了我們一軍。”簡涼給荀幽冥到了一杯茶,看到荀幽冥不敢接,“怎麽害怕了?”

荀幽冥搖搖頭,“明天我讓趙衍送你出府,你去原來的去處也好,你去藥王穀也好。”說完荀幽冥歎了口氣,“今晚你早些休息,明日你早些起來收拾行李。”

“怎麽還沒有奪嫡,你就害怕了?”簡涼反問道,“當初的雄心壯誌去哪兒了?”

簡涼皺著眉頭看著荀幽冥。

“如今我們沒有證據,十分被動。”荀幽冥把自己擔心的內容說了出來,他知道明天自己如果在找不到證據,自己就會成為階下囚,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簡涼。

晚上慕采月與趙誠同眠的時候,隻聽見趙誠在緩緩的歎氣,輾轉反側。

“夫人,你明日回太師府吧。別與我們扯上關係。”趙誠說道。

慕采月聽到趙誠這麽說,立刻坐了起來,“你這是要休了我?”說完眼淚就要滴落下來。

看到慕采月要哭了,趙誠有些心痛道:“不是,明日王爺若是交不上證據,你就趕緊回太師府,你不能因此被我們牽連而受苦。”

慕采月流著眼淚說道:“這與休妻有什麽分別,我慕采月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會離開你的。”

趙誠一把抱住慕采月。慕采月掙脫開趙誠的懷抱。將自己藏在枕頭下麵的荷包拿了出來,“夫君這就是那天哥哥在假山後麵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