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言說至於了此處,言語稍稍的一頓,片刻之後方才再度的開口言語道:“你若是想要知曉的話,我就去問一問簡涼公子……”
聽聞了趙誠的這樣一句言說,慕采月緩然的搖了搖頭,就此衝著趙誠開口解釋道:“不必了,我隻是覺得,大哥這些時日,有些太過於奇怪了。”
趙誠不知曉如何同慕采月解釋,便輕緩的咳了咳嗓子,悄然的轉移了話題:“對了,我有一件東西給你。”
說著,趙誠就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紙箋。
“這是……”望著這紙箋,慕采月心下再度的疑惑了起來。
雖然還是覺得有一些難以啟齒,可是趙誠還是如實的凱酷言說道:“采月,雖然我的文筆比不上簡涼公子的十分之一,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將這紙箋收好。畢竟,這是我對你的一片心意。”
僅此一句話語,就讓慕采月的心下悸動了起來。
她接過了趙誠手中的紙箋,並沒有直接看,而是投入了趙誠的懷抱之中。
她知道,這個人她沒有看錯。大哥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簡涼出了太師府邸之後,隻覺得心下無比的輕鬆。她上了馬車,沒有任何耽擱就回到了戰北王府之中。
因為簡涼知道,荀幽冥還在戰北王府之中,等候著自己的消息。
當簡涼抵達戰北王府的時候,荀幽冥已經等候了多時了。望見了歸來的簡涼,荀幽冥立馬起身,至於了簡涼的身側,幾分擔憂的開口詢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突然之間被關心的情緒包圍,簡涼還是有一些不適應的。她稍稍的抿了抿唇角,就此輕緩的開口言語道:“沒事的,王爺放心吧。”
畢竟慕戈曾經傷害過簡涼,荀幽冥還是擔心簡涼前去,慕戈會對她不利。聽聞了簡涼的這樣的一句言說,荀幽冥方才安心了下來。
“那……你將那畫卷給他了?”荀幽冥緩過了神來,這般的開口詢問道。
簡涼點了點頭,嘴角突兀的勾起了一抹笑容:“當然是要送給他的了,本來就是為了他而畫的。”
荀幽冥聽聞到了此處,眉心不禁的蹙在了一起:“我擔心他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你一定要好生的保護自己。”
簡涼的這一計確然是妙,但是也極有可能出現威脅。
簡涼倒是確然是從容,她望著身前的荀幽冥,一字一句的開口言說道:“王爺,要想要知道幕後黑手,就必須要舍棄一些東西。相信我,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這一刻,荀幽冥從簡涼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滿滿的自信。
他被提著的心也是緩然的放了下來,雖然哈市擔心於簡涼,可是他卻是選擇了相信。
簡涼將那畫卷送給慕戈,就是想要讓慕戈知道,他心裏想著的那些事情自己早就已經明白了。
現在算算時候,慕戈應該已經明白了。
太師府。
——“啪。”
重物落地的聲音,慕戈將簡涼的畫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公子!”身旁的侍從都嚇得慌了神,趕忙的跪坐在了慕戈的身前。
慕戈望著這地上攤開的畫卷,還是沒能平複下來自己的心緒。
因為……這畫卷之上畫著的,是一隻故作聲勢的狐狸。而那狐狸的身後,則是有一隻高大威猛的老虎。
不同於那個成語之中,被狐狸所利用的老虎。
這一隻老虎顯得分外高大,似乎雖是都可以將這狐狸碾壓而死。
慕戈已然的知曉,簡涼的這一幅畫之中,自己就是那一隻狐狸。
“這麽快,他就將我身後的人都猜測出來了嗎……”慕戈咬了咬牙,他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事情被公開。
自己身後的人,亦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去太尉府。”慕戈咬了咬牙,衝著自己身側的下人吩咐道。
這下人見慕戈的眉眼之中皆是戾氣,亦是不敢怠慢,就此趕忙下去準備了。
極快的,慕戈便抵達了這太尉府之中。雖然還沒有想好要如何言說,可是慕戈還是將簡涼的話帶了過來。
如若那個人不相信自己的話,簡涼的這一幅畫就是證據。
因為慕戈經常出入太尉府,所以那守門的侍從並沒有將慕戈攔下來。
而在太尉府之中的舒景,似乎沒有想到慕戈會在這個時候到來,見到慕戈之後神色先是黯然了下來,隨即便是一句質問的話語:“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我要見王爺。”這一次,慕戈沒有任何的猶豫,似乎不想同舒景再言說任何一句話語。
舒景頭一次見到慕戈這般模樣,可是再度的開口,舒景的話語卻依然是嘲諷:“王爺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真的有事情,再耽誤下去,你就負擔不起了。”慕戈知道舒景並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就此開口解釋道。
舒景卻是冷冷的一笑,就此開口言語道:“王爺教給你的事情你都忘記了?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越級。有什麽事情,先跟我說。”
慕戈的眉眼稍稍的暗沉了下來,很顯然,這一件事情他不願意同舒景交談。
正當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些許的尷尬之中的時候,門外卻是突兀的傳來了一聲侍衛的話語:“公子,主子說要慕公子來見他。”
突兀起來的一語,打破了這一份沉默。
舒景聽聞了這來人的這一語,整個人的神色都沉澱了下來,當然同時湧生而至的是一份的詫異。
他顯然沒有想到,王爺會同意越過自己,直接見慕戈。
慕戈聽聞了此言,倒是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白了舒景一眼,就此跟隨著那侍從而去了。
那侍衛將慕戈帶到了一個房間之中,打開了一處的機關。
這是慕戈第一次知曉,這太尉府之中竟然還有另一處的空間,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地窖。
小心翼翼的步入,在走過了一片昏暗之後,慕戈見到的是一個完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