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洪升有些不想,他覺得陳姨娘這麽做就是苦肉計,但他作為賈家最有力的接任族長的人,在族人麵前絕對不能做出這麽沒有風度的事情。
他隻能讓人將陳姨娘好生帶回賈家,待她醒來再說,他就不信如此**的女子還有什麽招數,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放任這種女人繼續成為他的妻子的。
陳姨娘確實是昏迷了,她在與簡涼說完話之後便服下簡涼的藥丸,過後便人事不知了。
賈洪升回到家中後,便趕緊派人去找大夫,務必要讓陳姨娘趕緊醒來,或者說讓大夫拆穿陳姨娘裝病的苦肉計。
這大夫也是益州城內的名醫,他給陳姨娘把完脈之後 眉頭一皺,又是剝開她的眼皮,看她的眼白這些是否正常。
陳公自然是這裏頭最關心自己女兒的人,雖然說他當初為了利益曾經讓女兒犧牲過,不過他還是關心陳姨娘的。
看著大夫明顯不對的神色,陳公有些驚怕的問道,“大夫,我女兒到底有什麽問題?您這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
大夫看著陳公,又看了一眼賈洪升,搖搖頭,這動作讓賈洪升皺眉。
“賈老爺,老朽活了這麽多年 倒是從未見過此種病症,貴夫人腦中不知為何積攢了血塊……”
賈洪升連呼不好,問道,“大夫,那會有什麽問題嗎?”
大夫又看了一眼,“老夫在黃帝內經上看過這種病狀,夫人怕是會神誌不清,更甚者會忘記自己是誰,還會覺得自己是別人……”
賈洪升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陳姨娘,滿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
陳公便趁機道,“洪升,那你此先說的事是不是誤會了?阿珠莫不是已經忘記自己是誰?或許那個時候正是她意識混亂的時候……”
作為一個當場抓住自己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人,賈洪升心中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相信陳姨娘的,隻是這大夫這樣的答複,他居然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他還是積繼續道,“我再找一個大夫來看看,賈四,給我找個大夫來,最好不要益州城的。”
族長微微皺眉,他現在已經覺得賈洪升就是在發泄自己被陳姨娘壓迫的怒氣,他低聲道,“洪升,你莫要做得太過。”
陳公也有些生氣,他現在覺得賈洪升就是對自己的女兒發泄,“洪升,你莫要太過分。”
而他們的兒子賈倫站在一旁,微微握緊了拳頭,為自己母親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生氣。
賈四出去才將將半個時辰,便帶回一個大夫打扮的男子,這男子個子挺高,看著身體就很硬朗。
賈洪升皺眉問道,“這是誰?”
賈四道,“老爺,這是我在城中遇見的遊醫,聽口音像是南邊的人,不像怎麽益州人,也不像是西夏人,聽起來像是個南國人。”
賈洪升狐疑的看著這大夫,這大夫便從善如流,向賈洪升行禮,“見過賈老爺,在下姓沈,是南國人。”
雖然特意講了西夏話,不過還是能聽出來有南國的口音。
賈洪升點點頭,“內子突發急病,昏迷不醒,神醫可否看一看?”
這大夫點點頭,上前去看陳姨娘。
讓賈洪升失望的是,這大夫得出的結論也和先前的大夫差不多,也就是說,陳姨娘紅杏出牆很有可能隻是個誤會。
陳公失望的搖搖頭,對一旁的賈倫道,“乖孫,來,和你娘一起回家,今日這事咱們不說清楚就白讓你娘受了這委屈了,明明是生了病,竟要遭受這樣的委屈。”
賈倫看了自己父親一眼,便聽外公的話,和昏迷著的母親站在一起,顯然是對自己這個父親失望了。
賈洪升哪裏會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本來在他設想中,今天被休回家萬人唾罵的是陳姨娘,哪裏想到自己現在變成人人不齒了。
族長看著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又看著陳公明顯是要追究著下去的場麵,他以族長的身份來說,得罪陳家絕非一個好事,他當即賠著笑臉道,“陳兄,先冷靜,此事是洪升的錯,我先待洪升道個歉,族媳身體不好,現在搬來搬去也不好……”
陳公哼了一聲,顯然是不買賬的樣子,族長便瞪了一眼賈洪升。
這時,賈洪升的家丁頭子也跑進來了,氣喘籲籲道,“老爺,那奸夫和尚抓到了!”
賈洪升這時才想起,對啊,自己親自聽到他們兩個說的,若是陳姨娘說的是假的,那看看小和尚怎麽說,他有些亢奮,“帶他進來——”
慧能一身袈裟已經髒了,全身都狼狽不堪,他跪在地上,瑟縮的看著廳內的眾人。
賈洪升問道,“慧能和尚,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與賈夫人苟合?”
慧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他顫顫巍巍的否認,“沒有,怎麽可能,慧能是個出家人,怎麽可能犯戒……”
賈洪升冷哼一聲,“怎麽可能?那你與我夫人說過什麽你記得嗎?”
慧能大呼願望,“真的冤枉啊各位施主,陳施主忽然衝進貧僧屋裏,說了一大堆話,貧僧看她神態瘋癲,一句話都沒說,何來與夫人有染……”
族長皺眉,“洪升,這和尚可有與族媳說話,你可聽清楚了?莫要張口胡來!”
賈洪升使勁回想,果然,在他映像中確實隻有陳姨娘一個人說話,這和尚一個字沒說,他不服,又問道,“那你為何要逃跑!不是做了虧心事為何要逃跑?”
慧能皺眉,“貧僧看二位施主動輒打殺,貧僧平生還未出過寺裏,哪裏見過這些架勢,隻想著跑了,想起見方丈,又害怕二位施主讓到方丈那裏去,隻能躲在後山。”
事情到這裏,幾乎已經沒有人相信賈洪升了,大家都在默認他就是借機發泄不查清楚事情發泄而已,其中賈洪升和陳姨娘的兒子賈倫更是,他覺得自己父親實在是太欺負自己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