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回到慧能的房間,見他衣裳還有些淩亂,頭上還有汗,以為是這位夫人太厲害了,心中嘲笑慧能不中用,不過這位夫人這麽滿意慧能,他現在也得學會捧著慧能,萬一他給夫人打個小報告,自己做什麽都來不及了。
“慧能,你今日做得很好,這位夫人怕是還要來,我看她對你很滿意,你要好好拉住他,別讓她跑了。”
慧能的腿腳現在才能勉強動一下,他聽到方丈這句話,心中不齒,可不是對他滿意嗎?是事情找上自己了而已。
他便笑笑,“方丈說的是,小僧一定謹遵師命。”
看著慧能明顯有些不濟的精神,方丈也不欲再打擾他,隻道,“你好好休息吧。”
簡涼他們的隊伍一駛離清涼寺附近,蕭玉笙便翹著胡子道,“唉,我看那個什麽慧能小和尚還挺不錯唉,其實你要是先收用了再說正事也不是不可以的。”
簡涼看著他的胡子快要掉下來,也不理他,自顧自道,“小和尚和我八字不合,他一說話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太難受了,你莫逼我了。”
蕭玉笙哈哈哈的笑,又立馬換上一副陰陽怪氣的神色,“夫人您可要小心一點啊,竟跟著一個和盛待了一個時辰,我看呐,是要給老爺說一聲。”
簡涼嗤笑,不理他的貧嘴。
遠在上京城的荀幽冥卻遇到了難題,他安插在上京城的人現在竟沒有任何消息來了,已經將近兩個月沒有什麽話,簡涼走之前就已經許久收不到消息了。
等了好幾日,在今日,才有傳來一副密信,信中道,荀幽涼已經當上了太子,最近正在大肆清洗武林門派,他們為了躲避,有好久都不敢給荀幽冥消息。
荀幽冥看了密信,將它放在蠟燭上,一把火讓它消失殆盡。
他的書房的門卻一個晚上都沒有關。
這一天,賈家酒樓的賈老板收到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件,他一直是個謹慎的人,讓下人檢查了許久,發現並不是什麽有毒的東西,賈老板便拆開此信。
越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心上寫著他的夫人每個月都要去的清涼寺藏著自己的相好,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就算是平日有些懼內的賈老板也不例外,但他不是衝動的人,他將這封信燒掉,他決定要自己查清楚。
果然陳姨娘很快聽說慧能這幾日隻陪著一個人,陳姨娘心中著急,上次本來就因為簡涼,她沒有如願,這次再來一個人,下次慧能哪會把自己放在心上。
陳姨娘思來想去,又以要謝佛,讓人將自己送到清涼寺。
方丈還是有生意人的誠信的,他收了那麽大的夜明珠,自然不敢再得罪簡涼這位更大的財神爺,至於陳姨娘麽,隻能先得罪了。
“賈夫人,實在抱歉,前幾日下雨,慧能晚間忘記關窗,還是生了病去,現在在**躺著療養呢。”
陳姨娘哪裏肯信,她要找這慧能說個清楚。
方丈再怎麽厲害也不敢強攔陳姨娘,隻能一點一點的繼續勸著,眼看著勸不住了,方丈隻能歎氣,他現在隻能盼望慧能可以誰清楚又不得罪陳姨娘了。
陳姨娘氣衝衝的走進慧能的屋子裏時,慧能果然沒在生病,他好端端的,坐在蒲團上。
她心中就更相信慧能是因為找到了比自己更有錢的恩客,當即笑道,“好你個慧能,翻臉不認人的功夫倒是厲害啊。”
慧能坐在蒲團上,神情寧靜,一點都沒有當初把她捧著的態度,倒真的十成十合了陳姨娘心中的想法。
“夫人,夫人在說什麽,小僧實在不懂。”
聽著慧能平靜如水的聲音,再看著他隱隱有些不屑的表情,陳姨娘當即罵道,“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沒想到你這男婊子也是如此,你忘記你當初是怎麽捧著我的嗎?”
簡涼站在屏風後,滿意的點頭,自己想要的都聽到了,她又看著賈老板已經鐵青的臉,心中暗笑。
陳姨娘還在咒罵,“我花這麽多錢捧個戲子都捧出了吧?你算什麽東西……”
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又算什麽東西?陳寶珠,我倒不知,你竟幹出這麽下賤的事情來!”
陳姨娘看著氣得臉色鐵青,從屏風後麵走出的賈老板,有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她看了看低頭不語的慧能,又看著麵露嫌惡的賈老板,半天才磕磕碰碰道,“相……相公……”
賈老板上前將她擲倒在地,“你這**,靠著我賈家的錢逍遙自在那麽多年,現在竟做出這種事情來讓我蒙羞!可惡,今日我得好好收拾你,我要將陳公請過來,讓他看看他的好女兒是什麽貨色!”
提到請自己父親,陳姨娘終於急了,她跪在地上,拉著賈老板的褲腳痛哭流涕,“相公,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解釋!”
被紅杏出牆的賈老板哪裏肯聽,他現在怒氣衝天,隻想要將陳姨娘好好收拾一頓。
“你和我走,我要看看陳公怎麽解釋,當初明明說是個大家閨秀,現在卻幹這種不知羞恥的事。”
因為賈老板自己一個人偷偷來求證的,所以他沒有帶旁人,陳姨娘怎麽也不肯隨他去見父親,他拖了半天也沒辦法,隻能道,“好,好,你不去,我就請人過來,你給我等著!”
陳姨娘可以自己不去,卻不能阻止賈老板自己去,看著賈老板匆匆而去的背影,陳姨娘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慧能早就跑了,陳姨娘此刻也沒有心思注意他,隻在心中等著自己的名聲掃地。
簡涼這時候才幽幽地從屏風後走出來,看著陳姨娘絕望地哭泣,簡涼嘖嘖地道,“陳姨娘哭起來,還是頗有風情,我見猶憐呐,看得我很是心痛呢。”
陳姨娘抬起頭,見是簡涼,問道,“你來幹什麽?”
簡涼笑道,“陳姨娘,你信不信,我來救你的,而且,隻有我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