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用自己的臉做事是很危險的一件事,但千魂不一樣,他一直易容,咋一不易容也不會有人知道這是他的臉,這就是所謂的真亦假時假亦真。
千魂沒理回肖離子看著自己時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冷漠的道:“好了,回去再說吧。”說完就放下手中把玩著的粗糙的酒杯,站起身就離開了。而身後的肖離子自覺的的將錢給付了才跟上去。
夜晚,千魂看著月亮升上高空,他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映的修長挺拔。千魂眼神迷離的看著天空皎潔的月亮,低語道:“小姐姐。”
記憶回到小時候,耳邊傳來小女孩清脆的聲音。
“小歌,不哭不哭啊,小歌是小男子漢不可以哭哦。”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哄著麵前的男孩,手笨拙的給男孩擦眼淚。
“嗝,小姐姐、小歌,嗝、痛。”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強忍著不讓眼淚出來。
“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小歌乖啊。”
“嗝,小歌會乖的。”
“嗯,我們小歌最乖了。”小女孩揚起笑臉誇讚道。
那時候看到女孩的笑臉,男孩單純知道自己以後不管如何都要讓自己的小姐姐一直這麽的笑……。
“公子。”記憶戛然而止。
“我們可以出發了。”肖離子走到千魂麵前道。
千魂從記憶中抽出思緒,點了點頭。
牢房中,鍾靈韻還在忍受著每日必有的刑法,一開始她還會忍受不了叫幾聲,現在她已近開始習慣了這種痛,隻會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悶哼一聲,其他的時候她隻是低著頭,任由鞭子落到自己的身上。不是不疼,她是將這種痛記在了心中,每一鞭都在提醒她曾經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做的事,愚不可及;每一鞭都讓她的心死一次;每一鞭都讓她的恨增一分。
無言無聊的歪在椅子上看著眼前被折磨的女人,不知道自己主子為什麽還要自己在這裏看著,自己就是個審問犯人套取信息的,該問的都問道差不多了,自己在這裏還有什麽用處啊,折磨這個女人?好吧,自己猜的應該是對的。無言自娛自樂的亂想著。
外麵的一陣打鬥聲將無言從胡思亂想中喚醒,無言聽到打鬥聲,立刻坐直身體,抽出身上的劍,神情一凜,對著身邊的人道:“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
結果出去的人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回來,無言猜到了這是有人來劫人來了,他也看了看眼前傷痕累累頭也沒抬的人,知道對方是衝著麵前的人來的。他對著剩下的人道:“看好這個女人,不要讓他被人劫走了。”“你過來,呆會趁亂你借機派出去將這個信號點燃。”無言指著一個小兵,拿出信號彈道。
“是。”那人上前將信號彈揣好。
“大家小心。”說著就和剛進來的肖離子對上了,刀光劍影間,隻見一個身穿華貴的紫衣,漫不經心的走了進來,他袖袍一甩,擋在鍾靈韻身前的那些士兵就這麽直直的倒了下去,無言撇到這一幕,心中暗驚,那個人很強,最起碼他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千魂在看到鍾靈韻的模樣時,一身威亞終於爆發,凜冽的氣息掛的人心中直顫。他手一揚,那鎖住鍾靈韻的鏈子就斷了開來,鍾靈韻軟軟的倒了下去,她當然是知道有人闖牢房的,隻是她太虛弱了,連頭都抬不起來,也就無法看到是誰就自己了。當她軟倒在來人的懷中的時候,她感覺這個人的氣息似曾相識,她微微睜開眼睛,首先看到了一雙深邃的眼睛在盯著自己,那個目光是那麽的熟悉,她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在看那個人的臉,那是一張自己沒有見過的臉,毫不遜色與北修炎和燁雲晟。隻是鍾靈韻看到這樣一張臉的時候,心中不易察覺的劃過了一絲失落。沒有能夠在想什麽,她就感覺道一陣疲憊襲來,就這麽的在男子懷中昏了過去。閉上眼之前,她看到的還是那雙令自己熟悉的眸子。
在鍾靈韻昏過去之後,千魂將人輕輕的抱入懷中,再抬眼是如刀鋒般的銳利,一掌打在無言的胸口,他道:“這次就先放過你們,再有下次,定不會輕饒。”說完千魂抱著鍾靈韻就這麽的走了出去。
無言吐出一口血,看著那個男人抱著鍾靈韻離開。
等北修炎帶著人趕來後就看見昏迷在地的無言,和已經沒有呼吸的其他人,北修炎周身都散發著冷氣,帶著手下的人道:“將人帶下去療傷。”
無情走了出來,想給無言診了診脈,有喂給了無言一顆藥, 才讓人將無言抬下去療傷。
待人走後,北修炎看著刑房中的狼藉,眉頭緊皺,道:“去查最近城中有沒有出現什麽可疑或者比較奇怪的陌生人,另外封鎖城門,仔細的找。”
“是。”北修炎手下的人領命下去。
北修炎又在刑房中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線索就離開了。
北修炎回來後,穆如醉立馬睜開眼看著走進來的人道:“炎,怎麽樣了?”
北修炎看著穆如醉眼中一點睡意都沒有,就知道這個人在自己離開後就沒有睡,他脫掉外衣躺倒**,伸手將人摟進懷中拍了拍道:“睡吧,沒事,明天在和你說。”
穆如醉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出來,隻好閉上眼睛在北修炎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在穆如醉睡著後,北修炎一下子睜開眼,摸了摸懷中的人,輕輕的起身,將穆如醉的被蓋好才離開。
北修炎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夜色道:“無言醒了,說了什麽?”
“稟主子,無言說是一個身穿紫衣的男子將人劫走的,具體樣貌無言也說不清楚,他隻能迷糊的畫出那個人的輪廓。”說著將手中的畫紙遞給了北修炎。
北修炎接過畫紙,打開,手敲著桌麵沉思。這個人的目的顯然隻是想要救鍾靈韻,他最後沒有殺掉無言,是為什麽呢?難道就是留著他給自己傳話?北修炎總覺得這個理由有些說不通,但又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想到這,北修炎眉頭皺了皺。
另一個人靜靜的站著,等自家主子的話。
“好了,你先下去吧,繼續追查這個人。”北修炎道。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