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好像說過,再見的時候,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吧?”

話音未落,楚生已朝著右手邊那名長耳羽族抬手一記玄冥掌。

墨藍色的靈氣在楚生掌心瘋狂盤旋,驟然揮出。

那名頭領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咕嘎!”

左手邊的另一名頭領這才反應過來,怒吼著抬手就要反擊。

楚生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甄茜,隨即頭也不回,身形暴起,直追那名被打飛的頭領而去。

五品心法《廣寒凝碧錄》全力運轉之下,楚生體內靈氣如江河奔湧。

配合著四品身法《月華流影》,不過瞬息之間,他便已欺身而上。

“你倒是個皮厚的,硬吃我一掌都沒死。”

楚生看著眼前強撐著搭弓拉箭的頭領,眼底露出一抹冷意。

“咻咻——!”

箭矢破空,帶著淒厲的風聲襲來!

楚生腳下輕點,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輕易避過鋒芒。

“咕嘎!(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第三種族!)”

“咕嘎!(你隻不過是學會我們語言的異族!!)”

聞言,楚生眼底的冷意瞬間化作濃鬱的殺意。

或許是自己的天賦對於更強的生命體影響有限,又或許,這是一隻聰明的長耳羽族?

都不重要了。

它必須死!

“你確實很聰明,不過那又如何?”

楚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戲謔地看著它。

“以你的實力就算我站在這裏不動,你也殺不了我。”

那隻長耳羽族頭領顯然已被逼入絕境,忘記之前已經被這招騙過。

它不管不顧地又是兩箭射出。

箭矢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楚生的身體——

幻影!

緊接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楚生的化掌為刺,直接洞穿了那隻長耳羽族頭領的後心。

全程不超過十秒。

“咕嘎!!”

另一隻頭領怒吼著趕了過來。

楚生對此並不意外。

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甄茜能不動聲色拖住對方半分鍾已經很不錯了。

用差不多的方式迅速幹掉這隻蠢貨之後,楚生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兩支隊伍的長耳羽族紛紛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

更有甚者已經丟下手中的長弓,麵如死灰地癱坐在地,瑟瑟發抖。

聽見自己這一邊長耳羽族的議論聲,楚生這才明白。

原來他們的規矩自始至終就默認了任何戰鬥的戰敗方,都會被當做養分獻祭給母樹的分支。

也難怪之前楚生說“要活著的人類才能換祝福”的時候,他們接受得這麽快。

“呱呱呱!”

“咕嘎咕嘎!”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站在人群中間的楚生。

無論是長耳羽族還是沼蛙,眼裏都燃燒著**裸的貪婪。

畢竟,能合理獻祭同族換取自身成長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了。

楚生看著自己部下渴求的眼神,心中暗自盤算起來。

他內心肯定是不想留下這些長耳羽族的,畢竟還有一隻重傷的首領虎視眈眈。

但目前楚生體內的靈氣所剩無幾,真要強殺了這些長耳羽族和沼蛙怕是也力有不逮。

更何況,如果做得太絕,說不定還會影響部下的忠心度。

思忖間,楚生的目光落在那對狗情侶身上。

“母親雖然希望大家都能和平共處,但也選擇尊重你們的選擇!”

楚生清了清嗓子,看向自己身後的沼蛙們。

“沼蛙族可以把自己的同族帶下去了。”

“呱呱呱!!”

沼蛙族瞬間歡呼雀躍起來。

要是換在以前,他們這一群能分到一個同族就不錯了。

現在跟了這個新頭領之後,日子越來越好過了!

另外兩支隊伍的沼蛙認命地被拖走,連一絲掙紮都沒有。

楚生身後的長耳羽族,看著這一幕眼饞不已,但畢竟隻是沼蛙倒也還好。

他們已經習慣這個新頭領偏心沼蛙的行為了。

“咳咳!”

“現在那些沼蛙已經不在了,有些話終於能說了。”

楚生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長耳羽族們都麵麵相覷。

“或許你們有些人會覺得我偏心沼蛙,但這隻是母親的意誌。”

楚生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可論心裏,我畢竟是向著長耳羽族的。”

周圍的長耳羽族露出不解的表情。

楚生笑著指向了甄茜三人所在的位置。

“因為我本就是長耳羽族!”

“這一切的關鍵就是那些異族!”

甄茜身邊的情侶二人臉色大變。

他們可沒從楚生身上感受到什麽善意。

“我特意留下你們,其實還是向著你們的。”

“幾天之前,我和你們一樣弱小,但現在獻祭了這些異族之後,我變得無比強大!”

楚生的聲音帶著致命的吸引,蠱惑著周圍的長耳羽族。

不光是楚生身後的長耳羽族,就連那兩隊戰敗的長耳羽族,眼裏也閃出了一抹炙熱。

“圍剿他們!”

楚生大手一揮。

“就連戰敗的你們也一樣,給我上!”

“誰活捉了他們,就可以來我這裏獲得母親的賜福!”

原本死氣沉沉的兩支隊伍,鬥誌瞬間被點燃,甚至比楚生的隊伍還要狂熱。

情侶二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默契十足地把甄茜推了出去。

兩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迅速逃竄。

甄茜故作驚慌地大喊幾聲,然後被一隻長耳羽族抓住了。

畢竟是當著楚生的麵,其餘的長耳羽族也不敢明搶,於是隻能轉身追情侶二人去了。

好巧不巧,抓住甄茜的,正是先前被楚生打了好幾巴掌的那名長耳羽族。

楚生見此情景,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招了招手。

那隻長耳羽族立刻點頭哈腰,帶著他們走向最近的可以獻祭的地方。

那是一棵比起周圍的樹木粗壯不少的大樹。

樹皮的紋路之間,隱隱有著奇異的綠色光芒流淌其中。

長耳羽族露出諂媚期待的笑容看向楚生。

但下一刻,它隻覺得脖子一緊,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可以啊!你小子!”

“不聲不響的到外星人家裏當傳銷頭子了!”

甄茜笑嘻嘻地拍了拍楚生的肩膀,恢複了平日裏的模樣。

“不過你這個計劃也太拖遝了吧!”

“就這些醜東西的實力,都不需要再找幫手,我們兩個人就能把它們屠光。”

楚生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告訴了甄茜首領和“母親”的存在。

“變數太大了。”

“如果做得太絕,我們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我們躲得過一兩根箭矢,還能躲得過一陣箭雨嗎?”

甄茜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楚生揮了揮手,她就轉身離開了。

“剛剛那個女人是分身,我們的族人虛假獻祭被母親懲罰了!”

“來一個沼蛙把他吸收了!”

楚生走到就近的沼澤地邊上,衝著沼澤地大喊。

一隻頭戴蝴蝶結的沼蛙從淤泥中鑽了出來。

它殷勤地蹭了蹭楚生的腿後這才歡快地跑去吸收屍體。

楚生盯著那隻沼蛙看了一會兒,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來,索性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