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嘎咕嘎!”

取得信任後,長耳羽族招呼著楚生去往據點。

楚生抬頭望去,隻見一棵一眼望不到頭的參天巨樹。

但每一個長耳羽族都能輕易在其中穿梭自如。

“咕嘎?”

見楚生沒有反應,又有幾隻長耳羽族露出狐疑的眼神。

楚生心中無奈。

若是施展身法或者操縱靈氣肯定沒有問題。

但自己立的人設可是遠超沼蛙和長耳羽族的,怎麽能在他們擅長的領域露怯?

“咕嘎!”

三聲催促之後,又有醜東西要跳出來質疑楚生。

楚生心中暗喜,來得好!

“啪——”

一巴掌過去,醜東西捂住自己的臉滿臉懵逼。

楚生也不解釋,轉身站到沼蛙身邊。

在靈力的加持下,一縷縷水汽在這片區域匯聚,化作絲絲縷縷的細雨。

蒙蒙細雨下,楚生原本就俊美的形象此刻配上他悲天憫人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神性。

“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砸懵了長耳羽族眾人。

楚生深深歎了一口氣,轉身不再去看他們。

“沼蛙和你們都是母親的孩子,你們怎麽能用巨樹隔開彼此的階級呢?”

楚生忍著惡心,憐愛地撫摸著離他最近那隻沼蛙的頭。

他早就注意到這些沼蛙明顯是地位低於長耳羽族的。

但掌握了一定運用水靈力技巧的它們,絕大多數都比隻會弓箭的長耳羽族更為強大。

可它們卻被長耳羽族們用階級馴化、分割。

“咕嘎!咕嘎!”

長耳羽族們紛紛議論,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啪——”

楚生又一次挑中剛剛跳出來挑釁自己的那隻長耳羽族,一巴掌過去。

“你們以為這是誰的意思?”

“這是母親的意誌,母親對你們很失望!”

“你們身為既得利益者,享受了那麽多好處和資源,一代不如一代也就算了!”

“封鎖住沼蛙的上升通道還打壓馴化他們!”

“我就是母親憤怒意誌的踐行者!”

話音落下,一旁的沼蛙全部吻了上來。

楚生感受著黏膩濕滑的觸感,強忍住惡心。

“你們什麽時候選擇放棄這棵樹,母親什麽時候才會再次賜福你們!”

“羽蛙平等!”

沼蛙們感動到痛哭流涕,齊聲附和。

“呱呱呱呱!”

“呱呱呱呱!”

“……”

就這樣,楚生什麽也沒做,就靠著幾句話狠狠收割底層沼蛙的好感。

長耳羽族們也“自願”放棄了這棵樹,盤踞在濕軟的地麵等待賜福。

楚生也了解到,像他們這樣的小勢力還有兩支。

兩支部隊的頭領都比楚生幹掉的那隻強上不少,那隻主要靠的是裙帶關係。

“我感受到了母親的意誌……”

“找到那些和我相似的異族幼崽,那是你們能獲得賜福的唯一途徑!”

楚生故作虔誠地閉上雙眼,口中振振有詞。

“隻有活著的才可以,一隻活的異族換一次賜福。”

想到自己那些秀色可餐的同學們的處境,楚生心中就一陣擔憂。

自己靠著沒有語言障礙,一直在對話上搶占先機才掌握住這支隊伍。

其餘和自己修為相近或者更弱的,要是被它們圍住可就凶多吉少了。

高考減員倒是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們的血肉精華可千萬不能便宜苟在暗處的那個瀕死首領或者“母親”。

“呱呱呱!呱呱呱!”

說曹操曹操到。

楚生這頭還在念叨,一隻沼蛙就帶來了有用的消息。

不過是個壞消息。

有三名人類被另外兩隻隊伍圍住,長耳羽族已經產生傷亡。

如果不是還有一個人類導致分配不均,現在已經強攻結束戰鬥了。

“帶路。”

“肯定是另外兩隻隊伍也知道靠異族可以獲得母親賜福了!”

“我們也得爭上一爭!”

原本鬆散的隊伍,士氣被瞬間調動起來。

不多時,楚生一行人就趕到了目的地。

甄茜和陌生的一男一女被兩支隊伍圍在中間。

那男人和女人明顯負傷,一左一右死死抱住甄茜的腿。

“想活命就裝不認識爹。”

楚生的聲音在甄茜腦中炸響。

甄茜原本被這對狗男女死死纏住、逃跑無門的煩躁也減淡不少。

“你們可以滾了。”

“這三個異族,我們要了!”

兩支隊伍的頭領還沒反應過來,甄茜身旁的情侶倒是認出他來。

“這個是……”

“嗚——!”

甄茜眼疾手快捂住兩人的嘴。

長耳羽族聽不懂人話,自然也不在意他們的舉動。

“咕咕嘎嘎!(你這個異族為什麽會我們的語言?)”

“咕咕嘎!(你們隊伍的頭領呢?)”

前者自然是指楚生,後麵那句則是問其他長耳羽族。

正要開口時,楚生抬手製止了對方。

“沒眼力見的東西,母親既然孕育了沼蛙和羽族,自然也可以孕育第三個種族!”

“我就是母親參照侵略者所孕育的新種族。”

兩名長得奇醜無比的隊伍頭領對視一眼,小聲嘀咕起來。

他們自以為離得很遠,但沒想到楚生使用神念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覽無餘。

趁他們交流的空檔,楚生也順道將大致的情況傳音給了甄茜。

“你還有多少靈氣?”

“被這兩個賤人陰的隻剩十幾道了,現在拚命回複估計也就二十道。”

“那你趕緊調息恢複,我來吸引注意力,一會兒見機行事!”

甄茜點點頭,直接盤膝坐下。

“咕咕嘎嘎!!”

“咕咕嘎嘎!!”

兩名頭領發出驚呼。

它們直接被楚生操縱的水流扯了過來。

雖然稍微一用勁,水流就破碎了,但麵子已經丟完了。

“咕咕嘎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又能怎麽樣!)”

“咕咕嘎嘎!!(你就隻有一隻,還想對付我們一群?)”

兩名頭領招了招手,幾十隻長耳羽族立刻調轉弓箭方向對準楚生。

“嗬……”

“不知者無畏啊!”

楚生抬手輕輕一揮。

孕育多時的水汽化作絲絲細雨落了下來。

長耳羽族們警惕地看著楚生的一舉一動,但沒有命令他們不敢放箭。

楚生微微一笑,抬手一抓。

一名長耳羽族猝不及防便被楚生憑空扼住喉嚨,提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對付不了你們?”

楚生斜眼睥睨著對方。

在他身後的沼蛙也有樣學樣,用靈力套住了其餘長耳羽族。

感受著體內靈力消耗過半,楚生冷哼一聲散去雨幕。

“你們隻有兩條路。”

“要麽,臣服於我。”

“要麽,離開這裏。”

說完之後,楚生轉過身去。

“不過下一次見麵,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話雖如此,但楚生已經施展四品身法《月華流影》離開此地。

兩名長耳羽族頭領對視一眼,一齊朝著楚生射了一箭。

“咻——!!”

楚生的幻影破碎。

一雙手輕輕搭在兩人的肩膀上麵。

“真巧。”

“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