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搖曳,床頭邊,放好了瓜果和酒水。

李長青把房間氛圍拉滿。

房門大開——!

他鑽進被窩,激動的渾身發熱。

做不做?

長輩都認可了,他又何須矯情,真男人就該主動出擊吧。

腦海浮現唐昭顏英美的臉龐,李長青往嘴裏灌幾口酒,結果灌暈乎過去了。

深夜,一個狗摟的身影摸進房間,他如期而至!

“少主,老奴來給你蓋被子了。”

老管家是個熱心腸,憐惜地看著醉倒的李長青,輕手為他蓋好被子。

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李長青一把抓住老管家的手:“別走,我可想你了。”

“少主做夢,還想著老奴。”老管家微微輕歎,心裏深受感動。

“手怎麽變糙了。”李長青撩撥著老管家褶皺的手麵。

“這……”老管家。

“來,吻我。”李長青夢囈,發出舒服地哼哼聲。

“少主,這可使不得!”老管家猛地身軀一顫,這也太為難我老人家了吧?

可少主的命令,乃家族至高意誌,不容拒絕。

麵對李長青的要求,老管家瞬間陷入天人交戰。

門外,唐昭顏邁步進來。

她本來糾結,要不要晚上進入李長青的房間。

可既然關係確立,她轉頭不回應,豈不成蘇雲溪的作風了?

何況,隻是過來蓋一下被子。

不曾想到,唐昭顏剛進門,看見老管家噘著嘴,往李長青的臉上瘋狂逼近。

“你幹什麽?”

一聲叱喝,唐昭顏及時阻止。

“三小姐,長青少主讓老奴如此,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老管家趕緊解釋。

“你給我出去。”唐昭顏推搡道。

“可我出去,少主的要求,誰來滿足?”老管家忠心可表。

“不用你管。”唐昭顏迅速把人推出門外,一把關上房門。

看著熟睡的李長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唐昭顏心跳不由得加快,她彎腰,發絲垂落在李長青的麵頰,輕輕地為他掩好被褥。

“昭顏,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蘇雲溪。”李長青噴著酒氣開口。

唐昭顏微顫,抿唇一笑,心裏很開心。

她靠近些,與李長青近在遲尺,看著他傻乎乎說夢話,唐昭顏輕柔地,蜻蜓點水一般,在他額頭淺吻一下。

隨即,她立即分開,臉頰一瞬發燙。

她轉身要逃,突然被一隻有力的胳膊摟在腰間,摁在了**。

“放手,你鬆手。”唐昭顏微微掙紮,竟發現掙脫不掉了。

李長青越摟越緊,都不知道他真睡、還是假睡。

唐昭顏又嚐試幾次,最終無奈,就這麽趴在他的身上,嗅著他的氣息,被死死抱了一夜!

……

天亮。

李長青感受著懷裏的柔軟,猛然睜眼,映入眼簾地是一張絕美的女子五官。

唐昭顏早醒了,保持著趴身的姿勢,美眸靜靜地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可愛。

可隨著李長青突然睜開眼,唐昭顏尖叫一聲,用力一推,差點沒給李長青推得背過氣去,一襲紅衣逃似地奪門而去。

“你跑得了初一,能跑得過十五?”李長青嘴角翹起,坐起揉了揉胸口。

看了眼案上喝空的酒壺,喝酒誤事,這玩意不能再喝了。

快速穿好衣服,他直奔第一劍院。

今日,處罰葉命,他可不能缺席。

“天命之子的新手福利劍典,專屬仙兵雪影劍,初期法寶聚靈珠,老爺爺的秘骨,都在我的手裏。”

李長青走向執法殿。

葉命大考遭受沉重打擊,天命規則明顯弱化。

那時,李長青再起滅殺天命之子的念頭,便不再被壓製了。

這次試煉,葉命沒有為安瀾陀拿到秘骨,又以自裁的屈辱逃走,八成受了安瀾陀的打擊。

天命規則進一步弱化。

李長青很想知道,現在如果擊殺天命之子,世界規則會是什麽反應?

尤其是那個老雜役,原書不曾出現的人,若出手袒護葉命,身份也該浮出水麵了。

“葉命,你認不認罪?”

執法殿前,十四位高層進行公審,經過一夜商談,下了很大決心,才走出這一步。

“我無罪,為何認罪?”

葉命桀驁地眼神,掃過每一位高層冰冷的麵孔,渾身襤褸,被關一夜,傷勢還在。

“你參加試煉,大肆劫掠同門……”

孫副院長的話沒有說完,被葉命一口喝斷:“我劫掠他們又怎樣?試煉沒有明確規則,不準出手爭奪機緣,反而試煉的初心,不正是通過競爭考驗弟子的能力嗎?”

他掃視場外圍觀的每一個弟子,目光不屑:“你們不如我,反而怨我了?”

“強詞奪理,你想鑽試煉規則的漏洞,逃脫懲罰?”蕭滅霸喝道。

“論武那天,李長青不下台,不也在鑽漏洞?林丘武院的弟子說什麽了嗎?李長青可以冠冕堂皇,我為什麽要被公開處罰?”葉命憤怒反駁。

“李少不下台,他為了對抗林丘皇朝,維護我們劍院,你搶了自己人還有理了?”燕斬樓瞧不起這種人。

不僅不認錯,對自己人下手,還挺有骨氣?

注意到所有弟子義憤填膺的目光,葉命急忙解釋:“那些機緣,我沒想真的占為己有,我打敗你們,隻想證明我自己,我出來以後,還會還給大家的。”

隻不過,機緣被李長青搶走,讓李長青做了好人。

“你說這鬼話,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耍?”

“不看看你是什麽地位,外門的雜役能跟李少一樣不在乎財寶?”

“是時候該輪到我站出來了。”貢大金見氣氛到了,踏出一步,指著葉命暴喝一聲:“狗雜役,你在秘境為非作歹,為自己狡辯符合規矩,可你在劍院也無恥的襲擊我,難道還想逃脫處罰?”

“貢大金,你休要胡說八道,我何時襲擊過你?”葉命怒道,雙拳死死攥握:“另外……別再叫我雜役,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劍院核心弟子。”

“狗雜役、狗雜役……你在我麵前永遠是一個卑賤到骨子裏的……狗雜役。”貢大金吼道,順走他門口的掃帚!

這一聲聲狗雜役,對葉命的殺傷力巨大!

“貢大金,你冤枉我,竟還如此侮辱我……你想死?”葉命死死捏拳,眼神湧滿了蘊含殺意的血絲。

“貢師兄可沒有冤枉你。”

李長青走來,與貢大金並肩站在一起,溫暖一笑:“我劍院金牌執法,可以作證。”

還好之前,那一把掃帚,被他塞進雜役房,丟在葉命的床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