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重新上場了。”劍院弟子們很驚訝。
“長青哥哥剛才累的站不穩,他怎麽又去了?”黎櫻著急。
雖然不認為李長青會輸,可畢竟餘曄手段殘暴,萬一傷了李長青,小公主心疼。
“我的夜壺上了。”林平大喜。
唐昭顏自然也是知道,李長青損耗過巨,不宜出戰。
這時,顧念純坐到唐昭顏的身邊,附耳悄悄道:“三姐姐,長青哥哥剛才故意下場,他其實可有勁了。”
“?”唐昭顏。
李長青連戰二十七人,還體力充沛?
“李長青,你終於又上了,我就猜到會是這樣,你看我輸得這麽慘,故意來出風頭的吧,你還是那個你啊,無論任何時候,都想用別人來踩我一腳。”
葉命爬起來,身形不穩。
他一條腿在地上蹦了幾下,指著台上狂笑:“可這一次,你要失算了,他不是你能戰勝的人,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封侯拜將,我們今天都會是失敗者,是被碾壓的可憐蟲,哈哈哈……”
他當然不認為,李長青可以擊敗聖人之子。
蘇雲溪沉默坐著,眼神麻木,輸贏對她不重要了。
她最想看葉命贏。
葉命封侯拜將,她才能風光招展,命令李長青跪下求她。
可葉命輸了,蘇雲溪的榮光,也不複存在。
餘曄衝著李長青一笑:“你別急。”
說完,他又看向唐昭顏,正欲出口。
李長青身影一閃,擋住餘曄的視線:“你這個草包。”
餘曄眉頭擰起,移步開來,又要對唐昭顏說話。
李長青身影一閃,再次擋在餘曄麵前:“你個雜碎!”
他知道餘曄想幹什麽,對唐昭顏騷擾,逞口舌便宜。
上一世原身沒有阻止。
這一次,李長青不會讓餘曄如願,更不會讓唐昭顏受半點羞辱。
餘曄氣得臉皮顫抖,道:“你說我什麽?”
“螻蟻、草包、雜碎——飯桶!”李長青大聲咆哮,口氣噴在餘曄的臉上。
“你也想給我裝逼是不是?”餘曄氣得腦袋上冒出縷縷白霧,突然伸手,指向台下瘸腿的葉命:“你看清楚他的下場沒有?”
“哈哈哈……李長青,快認輸吧,否則,你的下場比我更慘,你根本不明白,他的實力有多麽恐怖。”
葉命捧腹狂笑。
餘曄至今還沒有動用全力,深不可測!
李長青瞥了眼葉命:“同門說你是廢物,一點沒有冤枉你,七品天賦同境跟四品拚出血,如今,你弱他一階修為,還把他打傷了,他築基巔峰不是飯桶是什麽?”
“兩隻菜雞。”
“憑這還敢向我們劍院最強的核心妖孽唐師姐挑戰?”
“不自量力的蠢豬啊,哈哈哈哈。”劍院弟子們笑道。
貢大金嘴角上揚,默默從人群中站至前排。
“林平說了,讓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我本想多留你這個夜壺一會,你竟然敢給我裝逼?恭喜你,成功的激怒……”餘曄無法再容忍下去。
“你的廢話,成功激怒我了——!”
李長青一聲震斷餘曄,大荒擒龍手探出,百年根基沉澱的靈力,震得武道台晃動不堪。
“靈力這麽充足?”葉命驚愕。
怎麽恢複得這麽快?
李長青又是靠那些不入流的丹藥嗎?
紈絝就是這樣。
“拚掌力,我勝你十倍。”
餘曄見擒龍手抓來,絲毫無懼,起手對拚一掌,手上泛起縷縷白色華光。
此乃聖人血脈,碾壓葉命如屠雞!
他已經對李長青,完全失去耐心。
他的目標是唐昭顏,沒有時間再浪費在劍院任何弟子的身上了。
轟——!
雙掌對轟,十指互扣!
在一片驚呼聲中,餘曄臉色變形。
李長青隻手把餘曄掄在了頭頂。
轟隆——!
一聲天塌地陷的震**。
武道台大麵積龜裂,餘曄被狠狠地摔砸在地。
林平張著大嘴。
葉命臉色僵硬。
蘇雲溪繼續麻木,都不重要了。
“靈力完全壓製對方,怎麽可能?”孫副院長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要知道,李長青前後打了二十七個人,服用補氣丹恢複,也絕對不會如此充沛。
按照二品丹藥最好的效果,都不可能瞬間拉滿。
那需要藥力慢慢揮發,填補靈力!
可李長青看上去,完全就是滿血狀態!
事實上。
李長青能給孫副院長解釋一句,你這種百歲以上的根基怪,哪怕六品天賦,也能上來暴揍聖地之子。
“好雄渾的靈力,以我的血脈無法抗衡。”餘曄艱澀地抬起臉。
“喜歡嗎?”李長青微笑。
一腳把餘曄踹了出去,震得白衣碎裂。
“這不可能——!”葉命震驚大叫。
將他打的無還手之力的餘曄,竟被李長青一腳踹飛。
那是一位連仙王劍技,都無法取勝的聖子!
轟——!
場下掀起一片喧嘩。
餘曄反應也極其迅速,白色華光湧遍軀體,手掌往地上一抓,沿著武道台,拉出一團刺目的火光抓痕。
這才止住了身軀墜落!
“聖龍印!”
他滿頭汗水,雙手結印,血脈之力化作一枚神聖符文浮現。
“抬手碎蒼穹,擒龍如捉蟲。”李長青暴喝,隔空抓取。
餘曄這術法,直接朝著李長青飛去。
不是打過去的,被吸過去了!
甚至這聖印攻擊,都沒來得及化形,便落入李長青的手上。
吼——!
李長青一招擒龍手,抓穩聖印符文,直接反推回去。
一刹那,聖光爆發,化形一頭龐大的白龍,鱗光蜿蜒而過,沉重轟擊在了餘曄的身軀。
眾人駭然看見,餘曄身子震飛數丈,狠狠墜落下來,身體在地上彈了數次,也不知震斷幾根肋骨。
這一刻,貢大金止住笑臉,默默退縮到人群中。
如今,連鬼也看得出,餘曄不是個菜雞,能施展這般高強術法,而是身懷絕技的超凡妖孽!
噗——!
餘曄嘔出一口血,抬頭望著李長青走過來的步伐,眼底湧現一片震驚之色。
“說你是個雜碎,你還沉浸在自我的優越中?”李長青伸手抓向餘曄的腦袋。
如同剛才,餘曄抓葉命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