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無須動,一物掌中送!”

李長青五指,對著這名林丘的女弟子虛空一扣。

嗤啦一聲!

女弟子雙手緊緊抱胸,靈力拚命護體的情況下,褻衣飛出,落入李長青的掌中。

“嗚嗚……臭流氓,祝你找不到女朋友。”

女弟子哭的梨花帶雨,抱著胸口,逃下台去。

“得三分。”李長青凶狠道,一把將褻衣丟在衝來的人臉上。

“虞香是林丘皇朝靈羽宗主的千金,褻衣被抓了出來,真下流。”

林平皇子對李長青不齒,隨著虞香從眼前逃過,他眼神看向虞香的胸口。

“抬手碎蒼穹,擒龍如捉蟲!”

李長青狂吼,在武道台上殺瘋了,單手扣住一人腳腕,把人舉起,原地旋轉掄掃。

在他百年根基支撐下,似化身一頭狂龍,這大荒擒龍手本來偏向輔助,每一爪探出,便讓這些修煉不過十年的林丘弟子不得抗衡。

“六、七、八、九……”

葉命看著一道接一道身影,不斷從武道台摔飛,場上每減少一個人,心裏就焦灼一分。

他盤算著,饒是李長青築基巔峰境界,靈力也撐不住多久。

可他卻不知,李長青百年根基老怪,靈力根本用不完。

“失敗十一個了,淩將軍,你還不行動?”

林平跑在武道台下,對著蹲在台上一名身穿甲胄的青年,焦急道。

“急什麽?本將軍臉上的粉還沒有撲完呢。”

這青年將軍,手拿粉餅,在臉上從容地塗抹。

伴隨又一道身影摔落台下,林平十指都嵌進掌肉,催促道:“第十二個了,淩將軍,本皇子求你了,快快出手吧。”

這淩將軍,乃功臣之後,本身沒什麽本事,卻坐上軍中將職,此行前來撈功。

這也罷了,恐怖的是,粉麵將軍在林丘皇朝,擁有萬萬女子追捧。

動他,一亂軍心,二亂民意。

林平看著青年還在補粉,隻能幹瞪眼,實在沒撤!

“這不就好了嘛。”淩將軍把一張胭脂紙,含在雙唇,抿了一下,立刻容光煥發,烈焰紅唇,起身衝著李長青嘶嚎:“本將軍跟你拚了。”

“破浪斬——!”

台上,李長青霸氣狂吼,雙手在頭頂合十,朝著人堆豎劈而下。

轟——

他築基巔峰的靈力,如兩道山洪開閘,沿著武道台中央,向兩邊滾滾衝擊。

波及之人,全部吐血,身子連接倒摔。

這一擊斬出,台上幾乎清場!

“可惡,這是我的準三階劍技——破浪斬!”葉命眼神湧滿了嫉妒之色。

破浪斬,水雲宗失傳的劍技,威力巨大。

他不知道,李長青從哪得來的?

可若換他上去,施展破浪斬的威力,不會比李長青差。

一式斬出,擊敗十名林丘皇朝的七品天賦,這本該是他葉命,立功封侯拜將的畫麵!

這一刻,場麵冷清下來。

武道台四周地麵,都是林丘皇朝弟子痛苦翻滾的身體。

台上隻剩一個人,李長青。

他以一敵眾,掃穿二十三位天才聯手!

“說拿二十六分,就拿二十六分。”李長青冷眼注視場下。

雖然不是一場一場連勝,分數都一樣。

他準備邀戰林平,一轉身,卻愣住了:“怎麽還有一個?”

他麵前,居然還站著一名身穿甲胄的青年將軍。

“我沒事?”淩將軍感到一臉不可思議,趕緊拿出粉餅,往臉上補妝。

李長青麵容艱澀,暴喝一聲,立即出手:“掌吞千星力,一抓滅道基。”

大荒擒龍手探出,築基巔峰修為的靈力鎮壓青年將軍,五指猛力一扯!

嗤一聲!

青年將軍的臉上,飛下來一層皮!

倒也不是臉皮。

李長青看著手裏,糊了厚厚一層粉底液,簡直猶如一張臉皮般:“難怪所有人都倒了,你還站著,臉皮防禦力驚人!”

“啊——”

青年將軍發出尖銳叫聲,臉上的底妝脫落,轉身倉皇逃向台下:“待本將軍下去補完妝,回來與你再戰。”

“哈哈哈,打架之前還要化妝。”

“林丘皇朝有這種人才,離國破家亡不遠了。”劍院弟子們指著逃跑的青年將軍大笑。

“廢物,全是廢物,二十三個七品天賦圍攻不了一個,林丘皇朝全是飯桶!”蘇雲溪氣得破口大罵。

唐昭顏看著那些衣衫不整,有的手腳變形,有的屁股上赫然呈現黑青掌印,無語道:“放著家族那麽多厲害的功法不學,怎麽學了這個?”

大荒擒龍手,算是李族最弱的一門輔助性武技了。

二十三名林丘天才,就這?

不過,唐昭顏最開心的是,李長青修為大增,十天內突破築基巔峰,倒是讓她倍感意外。

“身為劍修,怎使得這般粗俗手法。”

古塔上,秦道玄氣不打一處來。

李長青是一個劍道天賦極好的苗子,竟不會使劍法嗎?

“哈哈哈,我們贏了。”

“作弊又怎樣?二十五名七品天才又如何?”

“我劍院憑一己之力,對抗你們林丘皇朝所有宗門。”

劍院弟子們終於揚眉吐氣。

一名弟子沉思道:“不是劍院一己之力對抗林丘皇朝,而是李少一人,便橫掃了林丘皇朝所有宗門,我們根本沒機會出場啊。”

“哈哈哈,你們如果想學劍道,記得來找我貢大金,包學會的。”貢大金拍著胸膛炫耀道。

“他怎麽還有靈力?他為什麽還有靈力?”葉命的臉色,極其難看。

“穩住了,你難道沒發現,林丘皇朝還有兩個人沒動嗎?勝負未定,千萬苟住,你才是最後的黑馬。”安瀾陀打氣道。

“長青哥哥居然真的一個人,打敗林丘皇朝全部七品。”黎櫻眼神崇拜,就要急不可耐地跑下去,找李長青。

“矜持。”黎皇道。

這一刻,林平在原地傻臉。

開局先拿二分。

如今,二比二十七?

這論武結果,宛如一顆秤砣砸在心裏。

本以為,集結所有宗門的七品天才,有驗靈棒探測,輕鬆便可拿下小小劍院。

不料這二十五個七品,落得二十五分敗績!

“我此行回去,如何向父皇交差,苦心謀劃,竟丟了數十城,我的太子大位……”林平不敢想下去。

他本想當太子。

現在別說當太子,極有可能把他貶出皇城。

“林平皇子,你林丘皇朝的弟子真是學藝不精,他們全戰敗了,你還不肯上來一戰嗎?”李長青立在台上道。

“你打贏二十六個人,還要繼續跟我打?還不肯罷手?”林平抬頭道。

從沒想過,會被人逼到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