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李哥這要一挑二十二名七品天賦的林丘頂尖天才。”
張保忠急得在外院團團轉。
聽到從內院傳出的戰報,膽子最小的馬良倒頭暈厥在地。
“以一敵眾,林丘這二十二十人並非是劍修,修的是五花八門,你如何敵?”
劍院一處陳舊的閣樓,一名穿著舊衣的老年雜役,負手透過窗戶注視著武道台,眼神犀利。
十年前,李長青共鳴完整九千劍紋,劍道天賦可稱無敵。
可這劍道之外,想擋住諸多修煉之法,絕非易事。
李家後人若敗,葉命這隻小狗,剛好趁勢而起,力挽狂瀾,名揚大黎。
“一劍在手,可破萬法,便看你的劍道能使到什麽地步,是否配得上那九千劍紋!”
劍院深處,一座鐵索捆住的高塔上,有一名身穿黑色劍袍,滿頭白發碎辮的老人,負手踏立塔尖。
注視著武道台上的李長青,秦道玄沉寂了多年的劍心,竟湧現一絲心跳的波動。
“今天讓你知道,惹怒我們的下場。”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大黎的城池,我們林丘皇朝要定了。”
一個個麵目猙獰的林丘弟子,將李長青團團圍住。
三層陣型,攻守互掎,這巧妙的站位,確保每一個人,都能打出有效攻擊。
李長青,插翅難飛!
“長……”黎櫻站起。
“矜持。”黎皇一句話把黎櫻壓住。
他眸光深邃,不知李長青該如何破局?
但他能確保,李長青不死。
“一、二、三……二十三個。”
李長青目光掃過,細數場上的身影,第一場擊敗趙日天的人也上了,共二十三位,齊活,一鍋燴!
場下,便隻剩皇子林平,聖子餘曄。
他繼續道:“林平,你確定不上來?”
“先打贏我的二十三個屬下,你才有資格與本皇子一戰。”林平不屑道。
“吃我一錘——”
陡然一聲炸喝,第一道攻擊落下。
一名武院弟子,雙手舉高戰錘,當頭一擊揮至李長青的腦門,勁風吹亂了李長青額角的碎發,風壓壓得人麵皮生疼。
“龍影現,大荒顫,五指擒拿天地斷!”
李長青臉色興奮,抬手硬接戰錘,在全場劍院弟子心髒欲飛出胸膛的喊叫聲中。
金屬的扭曲聲響起,李長青掌下的戰錘,扭成一團變形的麻花!
“我的二品頂級兵器啊。”
武院弟子目眥欲裂,雙臂不聽使喚,伴隨著戰錘扭曲的餘波席卷上來,兩條胳膊錯位地扭曲在一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百裂穿心腳。”
“烈火斬——”
“大山崩!”
“荊棘纏繞……”
各種武技和術法交織,如流星雨般鋪天蓋地傾瀉,瞬間淹沒了李長青的身影。
就在黎皇欲出手之際。
轟隆——!!
一團更為璀璨的光芒,從人群中間轟然炸開。
強大的氣浪,震散所有攻擊,一股築基巔峰的可怕氣息,威壓在整座武道台,不留死角!
“築基巔峰境——!”劍院弟子們望見這一幕,震撼滔天。
劍院所有高層猛地起身,目光灼烈。
黎皇意外……!
“怎麽會是築基巔峰境?他十天前才築基中期!”蘇雲溪蹦躂叫道。
“李——長——青——!”
葉命一瞬咬碎了牙齦,眼中仇恨和臉上怒火,扭曲了整張臉。
這十日,他受盡折磨和痛苦,幸得一位老前輩施手,修為突破築基中期,直逼後期。
本以為,終於能靠境界在論武上,壓製李長青了!
這李長青,居然從築基中期,一躍築基巔峰,距離金丹境,一步之遙!
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什麽?
才十天,怎麽可以讓人突破到,如此駭人的程度!!!!!!
“築基巔峰,原來跟我們一樣!”林平看向餘曄。
餘曄根本沒在意,眼神盯著那位獨坐的紅衣女子,時不時又轉頭看向,一臉清純的顧念純,眼神含笑。
“也對,他怎能與餘兄相比,是我可笑了。”林平搖頭笑了笑。
七品天賦的築基巔峰,與聖人血脈的築基巔峰相提並論,確實有損餘曄的身份。
“噗噗噗噗噗——”
武道台上,二十三位林丘弟子如被狂風席卷,身子同時震飛,手裏兵器拿捏不穩,脫手之人比比皆是。
李長青獰笑:“該輪到我了……伸手擒天龍,一抓斷仙宗,擒龍斷脈——”
他五指張開,如鋼鐵一般,一把抓在某人的褲襠,隨之一握。
“啊——!”伴隨著一道淒厲地慘叫。
漫天身影中,一名林丘弟子懸在半空,雙腿夾緊,痛得蜷縮成蝦米。
李長青的擒龍手,直接將人扔飛下去:“得一分。”
說完,他身影一閃,如猛龍撲擊,擒龍手抓在某個閃躲不及的臀部,嘶吼道:“龍脊崩山!”
崩——
掌中靈力爆發,此人臀上,炸出一片淒慘血霧。
這時,有數道攻擊,也落向李長青。
李長青丟開手裏的屁股,身子穩中後撤,不理躺在地上這個,腰胯錯位的家夥哭得鬼哭狼嚎。
“得二分,我不會大範圍的強力招式,可惜啊!”
李長青心歎,感到美中不足!
否則他剛才氣勢爆發,完全可以一招燴,場麵會更炸裂。
亢州的四位族長,說得一點不錯。
原身追求蘇雲溪三年,耽誤了大量修煉時間。
這導致,李長青手裏,目前能拿出手的招式並不多。
他嚴重缺少戰鬥的技能!
除了偷學的一招破浪斬。
以及,秦道玄的點殺技,方寸必殺。
李長青隻會這一套“大荒擒龍手”了。
這功法,乃李族祖上所創。
原身為什麽學了這個?
很單純!
大荒擒龍手,名字招式霸氣。
盡管攻擊力有限,出手卻從不落空,抓啥來啥,百發百中!
“虛空攝物——!”
李長青一邊退,一邊伸手在人群中抓取。
林丘皇朝這些七品天才也不是蓋的,防範能力十分迅速。
李長青沒抓著人,卻抓來幾條褲子。
大荒擒龍手——果然例無虛發!
“哈哈哈……”貢大金指著一名褲子飛走的林丘弟子。
望著一群手忙腳亂閃躲的身影,捧腹笑到肚子疼。
這一刻,所有劍院弟子都從緊張中放鬆了下來,甚至指著台上開始調侃,比較林丘皇朝這些弟子誰屁股大,誰的形狀好。
“無恥——!”
一名林丘皇朝的女弟子,見李長青衝她伸出手,嚇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