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城後,李長青就沒閑著。

這十天,他拿聚靈珠修煉,速度三倍提升。

他至尊血脈,主動吸收靈氣,一心兩用,修煉古怪劍典,提升和沉澱兩不誤。

他連葉命的棺材本都榨出來了,甚至把葉命重傷。

可這葉命,一枚靈石也沒有,負傷躺了十天,結果站起來,就踏進這論武道場!

“這不對。”李長青緩緩坐下。

天命之子有老爺爺掛,也不能這麽猛啊?

難道,有人在背後托舉?

崔執事?

李長青搖頭,聽王德發說,崔執事的心老黑了。

況且,崔執事根本不敢扛著李家的壓力,資助葉命。

“葉命到底獲得了什麽機緣?”李長青心忖。

第一個想到了秦道玄,但他立刻就否決了。

道玄前輩行事,有一不有二,沒在大考當天收葉命為徒,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可這葉命身上,明顯有機緣降臨,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突破也掀不起浪,你築基中期,我築基巔峰,至尊血脈又不比你天命血脈差,踩你沒商量。”

李長青冷靜下來。

他有百年根基傍身,自信跟唐昭顏金丹中期都敢磕一下子。

葉命既然來了,他便不在多想,今天的首要任務是解決逐鹿聖地的聖子。

究竟誰在背後幫葉命,論武結束了,再挖出來。

“葉命怎麽突破築基中期了?”

“不是一般的築基中期,震翻好幾位內院師兄,靈力之強直逼築基境後期了。”

“我每天盯著他,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突破的,邪門兒!”

道場外圍,王德發他們看到這一幕,不免為李長青擔憂起來。

此刻。

葉命拉著蘇雲溪的手,昂頭踏進論武道場,二人臉色得意,毫無之前半絲氣餒。

找個地方,葉命和蘇雲溪剛坐下。

呼啦一聲,身前後左右的弟子,紛紛遠離葉命和蘇雲溪,不與接近。

唐昭顏打蘇雲溪的事,在劍院早傳開了,弟子們怕跟蘇雲溪靠得太近,殃及魚池!

“我突破一階,都這麽害怕我了?”葉命掃視周圍的弟子,眼神鄙視。

“內院師兄都攔不住葉命哥哥,我也突破築基初期,他們當然畏懼了。”蘇雲溪笑道,眼神立刻捕捉到李長青的位置,臉色當即驕傲。

“那個七品天賦的雜役過來了,本皇子就知道,大黎劍院故意安排他在門口等著我們。”

林平皇子暗暗點指葉命。

林丘眾人紛紛點頭。

進入道場這一刻,他們才發現,劍院弟子的天賦品級,並沒有那麽高。

事實上,七品天賦的數量極少,故意安排一個放在大門口掃地,當時真被嚇一跳。

“黎皇駕到——!”

突然,一道莊嚴之聲,響徹天地。

眾人抬頭。

隻見,雲層辟開,一道黃金天光延伸下來,鋪成大道。

在這條黃金道路上,一頭靈獸身如龍、頭似馬,身長十丈,拉著一輛尊貴的皇輦,一路長鳴。

皇輦上,端坐著一位蓋世皇者,身穿龍袍,剛毅的麵色不怒自威。

其身側,坐著一名少女,碧玉年華,與顧念純的年齡相仿。

她長得清純動人,微微一笑,白皙臉頰呈現兩個淺淺梨渦,氣質高貴的猶如蒼天之女!

二人正是,大黎之主,黎皇。

小公主,黎櫻。

吼——!

龍馬嘶鳴,聲震九霄,懸浮在論武道場的半空。

黎皇步履踏出,與小公主黎櫻,淩空邁步,坐在了道場的主位,俯瞰全場。

“參見吾皇。”

“參見黎皇。”

眾人紛紛下跪。

林平皇子和餘曄也是起身,行了拱手禮。

葉命望著高高端坐的黎皇,心神受到了震撼。

蘇雲溪跪在地上,嚇得頭也不敢抬,僅僅偷看黎櫻公主一眼,便自慚形穢。

“這就是世間一代人皇,修為達到合體境的強者。”葉命內心崇拜又羨慕,渴望有朝一日,也如黎皇這般風光。

“螻蟻而已,你日後要比他強得多,打贏論武,為本仙王拿到秘寶要緊。”安瀾陀開口,視黎皇如糞土。

“小小人皇,倒也有幾分氣場。”餘曄淡笑。

這合體境,放在逐鹿聖地,頂多做一名小執事,見了他聖子,必須跪下。

不過今日,他不計較了。

李長青坐著沒動,渾然輕鬆,衝著黎櫻眨了眨眼睛。

黎櫻看到李長青,美眸瞬間飄忽,隻覺得被甜蜜包圍,身子軟的坐都坐不穩了。

“矜持住。”黎皇傳音。

“可是父皇,我三年沒見著長青哥哥了,我好想他帶我去玩啊。”黎櫻渴望。

“三年不見,你也要矜持住。”黎皇鼓勵道。

唐昭顏木訥地坐著,甚至眼皮沒抬一下,完全忽視了黎皇這對父女。

在她腦門上,仿佛懸浮著無數問號,李長青到底哪兒看上蘇雲溪,真的想不通啊!

“平身。”黎皇手掌微抬。

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全場,眾人感覺,身體被這股力量托扶而起。

“今日,我大黎弟子與林丘皇朝的天才論武,互相交流修煉心得,爾等不必負擔太重,正常發揮便是。”黎皇這一句話說出,讓眾人安心不少。

林平一笑道:“陛下,誰都知道,大黎與我林丘激戰一月餘,將士們每天都在流血,今天這場論武,關係著邊境數十城的歸屬,你們贏了,我林丘的大軍即刻退兵,若是劍院弟子不堪一擊,請陛下交出數十座城池,以後在我父皇麵前,你去坐小孩的那一桌。”

“放肆!”

“大膽。”

“竟如此藐視我皇啊?”

劍院弟子們聞言大怒。

林丘皇朝領隊而來的林武副院長,淡淡冷笑:“這就怒了?大黎劍院的弟子,還真是心浮氣躁,一點承受力都沒有,我家皇子說得不錯,不止黎皇坐在小孩那一桌,以後你們劍院弟子,在外碰到我們武院弟子,也要退避三舍。”

此言一出,使得劍院弟子們更為激憤。

“兄弟們,此戰我們絕不能丟大黎的臉。”

“誰輸了就滾出劍院吧,以後別說是我龍傲鳳的同門。”

“嗬嗬,狂徒,讓我劍院弟子退避三舍,我趙日天築基中期,第一個不服,你們誰敢與我一戰?”

一名劍院弟子踏出,腳尖點地,一竄十丈高,身子旋轉著落在武道台,霸氣指向台下的林平皇子。

“長青哥哥,林丘皇朝的人都好凶哦,他們連黎皇伯伯都敢嘲笑。”顧念純緊了緊抱著李長青臂彎的手,小聲畏懼道。

“別怕,狗叫得越凶、越不會咬人。”李長青輕輕拍了拍小妹柔軟的肩膀,目光盯著林平皇子身旁那一位,雙眼狹長的青年,餘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