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使不出來啊,你說句話,葉命,今日翻不得身,你以後難有機會了。”
安瀾陀焦急。
林丘皇朝的隊伍已經往內院參加論武。
“前輩放一萬顆心,雖然我還未參透鴻蒙開天斬的真諦,單單使出這一招,毫無問題。”葉命道。
安瀾陀這才鬆了一口氣:“毫無問題就好!”
即使徒有虛形,摸了點鴻蒙開天斬的皮毛,也足以橫掃凡塵界的任何武技。
葉命冷笑:“我如今,境界直逼築基後期,服用築靈丹,增長十年修為根基,鴻蒙開天斬一出,論武場沒有任何對手能夠扛得住,包括李長青。”
他望著百丈巨劍,又想起十年前,那位共鳴九千劍紋的強者,心潮澎湃。
今天,將是他名震大黎的日子!
“葉命,快把剛摘好的杏子洗幹淨,林丘皇朝的天才們來了,他們要品嚐的。”崔執事怒火衝衝地出現。
“品嚐?”
葉命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剛才那群廢物,也配讓我洗杏子?”
“嗯?”
崔執事一愣,怒道:“你反了天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剛才過去的一波人裏,有林丘皇朝的一位皇子。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葉命嘴角上揚:“我不會去洗,要洗你去洗。”
崔執事愣住,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讓我去洗?”
“對。”葉命正視崔執事:“你給我洗杏子,因為,我要去論武了。”
“你胡說什麽?你看看你穿的是什麽衣服,你是雜役,有什麽資格去參加論武……”崔執事的話還沒說完。
轟——!
靈力從葉命身上爆發,氣息直逼築基後期。
“我現在夠不夠資格?”
葉命臉色冷酷,凝視著目瞪口呆的崔執事,向前壓迫一步道:“我告訴你,我不會再被你呼來喝去,不會再給你掃地、洗杏子,從今天起,我葉命不再做你的看門狗,我要封侯拜將,成為大黎皇朝的侯爺!”
他暴喝,喀嚓一聲,狠狠地掰斷掃帚,丟在崔執事的腳下,大步朝著劍院的內院走去。
“……”崔執事僵立當場,感到一切都不可思議!
內院,八長老的殿宇前方。
“雲溪,快走啊,你還在等什麽?”
明月催促蘇雲溪前去觀戰。
蘇雲溪是內院弟子,乃八長老座下親傳,雖然隻是煉氣九重,無法參加論武。
但她有這層身份在,觀戰沒人會攔。
“我在等葉命哥哥,也許他會找我……也許,他趕得上參加論武。”蘇雲溪駐足,眼神殷殷期望地望著外院方向。
畢竟,她把三千靈石都給了葉命修煉。
葉命在這十天,一定會拚命備戰論武。
他一定會來,一定!
“要我說,你真是傻,男人沒有好東西,三千靈石你該留給自己用,對自己好一點。”明月歎息。
“他跟別人不一樣。”蘇雲溪吼道。
明月無語:“隨便你怎麽說。”
就在這時,一道自信的身影,腳踏正步出現了:“雲溪,我葉命來了。”
“葉命哥哥。”蘇雲溪猛地一顫,雙眼驚喜,顫聲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你一定會為我出頭,絕對不會辜負我。”
在這裏,所有同門都不看好她,包括明月。
她被紅衣女子教訓了,明月竟一動也不動。
她能依靠的人,隻有葉命。
“你就是大考測出七品天賦的雜役葉命?”明月沉色,宛如那天唐朝顏的眼光,眼神犀利地從頭到腳打量葉命。
她真看不出來,這個葉命哪裏比得上李長青?
不說恐怖的家世背景,就說這顏值和身材吧。
算了,別比了!
越比越替蘇雲溪感到心寒!
明月納悶,這蘇雲溪沒苦硬吃,放著李長青這財神爺不要,非跟一個雜役,還倒貼!
注意到了明月嫌棄的眼神,葉命冷冷道:“沒錯,我是七品天賦的雜役,但你記住了,今天過後,我會是大黎皇朝的……第一位外姓侯!”
轟——!
葉命身上,氣息爆發,境界直逼築基後期!
明月雙目瞪圓。
“這股靈力是……築基中期,不……葉命哥哥你……你居然……”蘇雲溪心頭震撼滔天。
葉命一笑:“我隻差半步便是築基後期,雲溪,這都是你的功勞,助我三千靈石,你為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蘇雲溪感動,雙眼緩緩淌出眼淚。
隨即,她傲然地看了一眼明月,表情仿佛在說,你看到了沒有?
葉命,就是她蘇雲溪看中的人。
僅三千靈石,不止突破築基中期,馬上就築基後期了。
李長青這種事事都依靠家族的紈絝,也不過才是一個築基初期,不堪一擊的螻蟻。
“葉命哥哥,你今天一定要讓李長青跪下來,求我饒恕他。”蘇雲溪惡狠狠地道。
“我外姓侯發誓,讓李長青跪在這裏,三天三夜。”
葉命取出一個丹瓶:“這是極品築靈丹,還剩最後一枚,雲溪,你吃了就能突破築基初期。”
“葉命哥哥,你待我太好了。”蘇雲溪又哭了,接過丹瓶,裏麵隻有一粒丹藥。
她忘了,李長青以前每一次,都送給她好幾瓶丹藥。
可她拿著這些丹藥,都養了葉命。
“唉!”明月看著葉命與蘇雲溪牽著手離開,輕聲一歎。
她覺得,這葉命和蘇雲溪有點像暴發戶,得意忘形,根本不知道大黎皇朝的深淺。
即便一夜暴富,怎麽拚得過李家這座頂尖豪門?
“讓李長青下跪?怎麽敢說得出口。”明月搖頭。
希望小公主今天不會來。
否則,小公主聽了這話,非把蘇雲溪的膝蓋先挖出來不可!
十年前,大黎皇朝的小公主,已經是李長青的頭號迷妹了。
此刻,莊嚴的論武場。
林丘皇朝的隊伍已經入位,隻待黎皇親臨,論武開啟,決定數十座城池的歸屬。
“長青哥哥,你在看什麽?”顧念純好奇地問。
“沒什麽,也許是我想多了。”顧長青謹慎的目光望著場外。
葉命受傷,躺了十天,連飯也吃不飽,沒道理再出現。
“外院雜役,不得踏入論武道場。”
“區區築基中期,也配阻我?滾開——!”
一聲霸道的震喝傳來,揪緊了李長青的心弦,目光望去。
隻見——
把守道場的幾名劍院內院弟子,被一股剛猛的靈力霸道震飛。
兩道熟悉的身影,聯袂映入眼中。
“葉命,蘇雲溪,居然真的來了。”李長青身子猛地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