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肖大師果然是肖大師。”哪怕被這樣對待,二人也絲毫不敢生氣。黃大師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風水界一年一度的玄學大會,即將開辦了,會上會出現很多展覽和拍賣的法器,我和聶總尋思著,肖大師或許有興趣,所以動用關係拿了兩張入場券過來……”
“是的,請肖大師笑納。”聶遠連忙從隨身的名包中拿出兩張卡片來。
肖書低頭看了一眼入場券,皺眉道:“什麽玄學大會,我沒聽說過啊。”
黃大師小心翼翼解釋道:“那是我們風水法術界的聚會,曆年都在金融城舉辦,屆時會有很多風水界的高人到場,今年咱們嘉賓就有內陸風水界的高人李青雲前輩,以及燕城的雲神醫,再加上我師父虛雲大師……”
“當然,這些肖大師可能不感興趣,但我可以提前給肖大師交個底,玄學大會上會有拍賣環節,拍賣品全部都是法器。甚至包括我師父老人家的珍藏法器,也會隨著展品一起拍賣掉,當做這次玄學大會的彩頭。”
“這樣啊……”聽對方說完,肖書扶著下巴想了想道:
“那我考慮一下吧。”
“好嘞。”黃大師點點頭,“大會的入場截止時間是半夜十二點,如果肖大師考慮清楚,稍微提前一點過去吧。”
說完,二人也不敢再繼續躁擾,小心翼翼地告辭離去了。
回到床邊,肖書和黃慧商量了一下,反正二人閑著也沒事,於是愉快地決定過去看看。
玄學大會的地址位於九龍城區的一座私人莊園內,二人搭乘出租車到的時候,周圍已經停滿了豪車,不少人流都往莊園入口處匯聚,赫然都是身價不俗的富豪們,還有少數打扮樸素的風水先生。
“出租車不可以過來。”路口守著的西服男子上前攔住車子,語氣生硬道。
見到此,肖書隻好結了賬,拉著黃慧一起下車,結果卻又被那男子盤問:“那邊是私人聚會,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們是去參加玄學大會的。”肖書不卑不亢道。
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大門口走去。
西服男子眉頭緊皺,眼神中分明帶著懷疑,看肖書這穿著打扮,根本不像是夠級別參加玄學大會的富豪,倒是旁邊的女士稍微有點氣質。
但他也不敢太衝動,萬一得罪了哪位富豪,那他的飯碗恐怕就保不住了,隻好用對講機匯報道:
“周經理,這邊去了兩個人,一對男女,他們說是參加玄學大會的,我感覺不太像,請你那邊確認一下。”
“對,那個男的穿著一身地攤貨,應該是大陸來的。”
與此同時,莊園入口一名風度翩翩的男子走出來,旁邊侍衛見了,連忙喊道:“周經理好。”
“嗯。”
周經理淡淡回應一聲,很快就找到正在門口排隊檢票的肖書和黃慧二人,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站出來。”
肖書感到一絲詫異,還是站出了隊伍。
周經理上下掃了一眼肖書,果然和手下人匯報的那樣,眼神不由帶著一絲輕蔑,問道:“不好意思,這次私人聚會,上麵所有受邀客人的名單我都有,而且也都認識,不過看先生你不太眼熟啊,不知道是哪路權貴啊?”
“我不是金融城人。”肖書淡淡地道。
“哦。”周經理點了點頭,目光帶著審視,“那入場券你們應該有吧,請出示一下。”
肖書從兜裏摸出了兩張入場券遞了過去。
“嗯……”周經理仔細比對了一下入場券,發現竟然是真的,不禁大跌眼鏡。
‘這兩個大陸仔憑什麽會有入場券?不會他們偷來的吧?’
出於謹慎,周經理打了個電話,報出了入場券的編號,然後放下電話,麵帶冷笑道:
“這兩張入場券,是你們偷來的?”
沒等肖書說話,旁邊黃慧就不服道:“你憑什麽瞎說?”
“哼,我有證據!”周經理揚了揚手上的入場券,得意道,“這每一張入場券都是實名登記的,我查過他們的編碼,他們分別是華新娛樂董事長聶遠以及少董聶天華的名字,不知道這位先生,你是聶總呢,還是聶少?”
要知道華新娛樂,在金融城可是大公司,董事長聶遠更是金融城有名的富豪,家喻戶曉的人物。而他兒子聶天華,則是娛樂圈的紅人,經常出現在公眾視野,幾乎沒人不認識的。
“……那邊什麽情況?”門口排隊的富豪們聽到動靜看了過去,竊竊私語起來。
“好像是經理查到了兩個非法入場的家夥,他們拿著別人的入場券想渾水摸魚呢。”
“嗬嗬,這年頭還有這種傻子?不知道都是實名認證的嗎?”
“誰知道呢,這倆人好像是大陸來的吧……真是不懂規矩。”
眾人搖了搖頭,尤其是聽說肖書來自大陸,語氣更是輕蔑和不屑。
“你們兩個,現在還有什麽話說?”周經理看著他們兩個,預期已經非常不客氣了。
“你們竟敢偷竊聶總的入場券,這已經構成犯罪,絕對不可能輕饒的,我現在就要警察把你們抓走。”
但肖書卻淡淡地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麽,這兩張入場券,是聶遠親自給我的,你們不信可以打電話去問。”
“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周經理狠狠盯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以為我聯係不到聶總是吧?我們總管有他的私人號碼,我這就讓他過來!”
說完,周經理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快又從裏麵走出來一位氣質沉穩的男子,掃視周圍道:“小周,找我出來什麽事?”
“總管,是這樣的,我剛在在門口查到這兩個人,冒名頂替別人的入場券,這兩張券的名字是聶總和聶少的,他們還偏偏嘴硬不承認,我想請您打個電話給聶總確認一下。”周經理賠笑著道。
“就這點事還要我專門打電話?”總管麵帶不悅,看向肖書道:“小子,做錯事情就要承認,你老實說入場券是哪裏來的,我可以不做追究。”
“我不是說了,聶遠給我的啊。”肖書平靜地道。
周經理兩眼一瞪道:“總管,你看!他就是死鴨子上架,嘴硬得很!你就給聶總打個電話吧,他要是知道有人敢偷他的入場券,豈能輕饒?”
“我們還是先報警再打電話,免得讓這兩個人跑了!”
“等等。”總管攔住了周經理,大概是出於謹慎,“我先給聶總打電話確認一下。”
“聶總,這麽晚了打擾您,實在抱歉……有件事我想問您一下。”
通話到一半時,總管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不論是語氣還是表情,以及放下電話時的動作,都無比僵硬。
“嗬嗬,現在你沒話說了吧?”周經理早就急不可耐,揮手道,“快把這倆人抓進來,等會交給警察,竟敢偷東西,輕饒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正洋洋得意的樣子,話還沒說完,突然被旁邊的總管一巴掌扇在臉上。
“閉嘴!”
“總管?”周經理被這一巴掌打懵逼了。
連周圍的一眾富豪,都是一副我是不是看錯了的表情,這總管怎麽突然打起自己人來了?
隻見總管深吸一口氣,對肖書低頭道:“肖先生,實在抱歉,是我們沒有約束好手下,他們實在太無禮了……”
“剛才聶總電話確認,他已經將入場券轉讓給肖先生和女伴。”
“什麽”
周經理愣在當場,隻感覺到晴天霹靂!
這個一身地攤貨的大陸仔,竟然真的是聶總熟人,而且聶總把自己的入場券都轉給他了?
這怎麽可能!
“總管,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你滾去財務領工資吧,我們不需要你這種蠢貨。”總管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隨後又看向肖書,熱情道:“肖先生,您是聶總的朋友,不需要在這裏排隊,我帶您進去吧。”
“好。”
肖書點點頭。
二人進入莊園,穿過漂亮的花園,來到一片露天廣場內。
雖然已經是午夜,但這裏卻非常熱鬧,路燈非常明亮,空地上擺好了一排排的坐席,已經有上百人坐在這喝茶閑聊。他們大多數都是從各自趕來的富豪權貴們,手上拿著巨款,專門衝著拍賣會而來。
也有少部分人,坐在那閉目養神,一派高人風範。
“肖先生,您果然來了啊。”
入場之後,有人立即上來打招呼,正是黃道行黃大師。
閑聊幾句,黃道行恭敬地笑道:“您先坐。”
招呼肖書和黃慧在前排坐下後,黃道行匆忙回到自己位置,對身邊的人低聲說了些話。
“嗯,知道了。”
坐在黃道行身邊的,是一位唐裝老人,看著七十歲上下,鶴發童顏,坐在那頗有一番風度,聽完黃道行的敘述,微微點頭,似乎並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