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師,老早就說要請您吃飯的,我盼星星盼月亮,今天您終於是有空了啊。”
走廊上,一位穿著西服的男子,正對旁邊的人說道。
“聶總,實在抱歉啊,最近實在太忙,好不容易今天抽空出來。”旁邊的人莞爾一笑。
如果有金融城的富豪,一定會認得出,這位是金融城風水界最著名的風水大師黃道行。
黃道行早年是一位道觀的道士,後來道觀被大雨衝垮,無奈隻能下山入世。憑借著在道觀習得的風水相術,他幾十年替無數富豪權貴看過風水,名氣逐漸打響,成為了金融城風水界的泰山北鬥級人物,就連現任金融城特首的陽宅,都是黃大師幫忙看過的。
所以這位黃大師,一向是無數富豪追捧的對象,尤其是這位華新娛樂的董事長聶遠,一直說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請黃道行吃飯的機會。
“對了,黃大師,今天在三鑫公司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聶遠沉聲道,“我還不太敢相信,三星的李東海先生,竟然就這麽逝世了,實在是離奇的意外啊……”
“聶總,我沒把你當外人,索性告訴你吧,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意外事故。”黃道行搖了搖頭道,“李東海也不是被火燒死的,他是得罪了人,被人殺害了。”
“什麽?”聶遠滿臉震驚。
隻見黃道行接著說道:“聶總可能不太清楚,李東海不光是成功的商人,他更是一位武道界的知名高手,被俗稱為武道大師。今天中午,我親眼看到在大廈內,李東海與一位身份神秘的人打了起來,最後慘敗,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那位神秘高人,來自大陸,他的外號叫肖大師,是大陸那邊數一數二的武道高人,武道通天,而且還有非常強大的後台背景。他當著幾萬人的麵殺了李東海,最後卻免受懲罰,這實在是不敢想象啊……”
黃道行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驚駭。
說實話,他在金融城待了那麽多年,還是頭一回遇見這麽生猛的家夥,三鑫公司的董事長,說殺就殺了,而且還能夠一個電話逼退駐港部隊,最後連特首都束手無策,隻能低調處理。
“天哪……竟然有這等神人,他還在金融城嗎?”聶遠臉色震驚道。
黃道行搖搖頭:“不知道,這等高人就是天上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就算在,我們也
見不著。”
“唉。”聶遠聞言,臉上不禁流露出神往之色,“要是咱們能結交到這種高人,那該多好啊……”
“哈哈哈,咱們結交不上的。”黃道行笑了笑道,“這種高人,他就是無視任何社會規則,唯我獨尊的存在,咱們隻要不得罪他就成,至於巴結,想都不用想。”
“也是。”
聶遠點點頭。
他華新娛樂公司,也就是娛樂圈的巨頭,資產幾百億港幣,甚至進不了金融城的前五,比起三鑫公司來,還是差了不少。但李東海這樣的人物,三鑫公司掌門人,他肖大師說殺就殺,恐怕在整個金融城,就沒有他不能殺的人。
“黃大師,今天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似乎也在這,您陪我過去一趟,我和他打個招呼,讓他最近收斂一點,別惹來什麽麻煩。”聶遠頗有深意道。
“我明白。”黃道行點點頭,知道這位聶總是擔心自己兒子做事太囂張,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神秘的肖大師,給他們華新娛樂帶來滅頂之災。
二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宴會廳內。
“爸?”聶少一臉驚奇地看了過來。
“天華,我過來看看你,順便有些事和你交代一下。”聶遠大步走到兒子麵前,沉聲道,“現在金融城很不太平,有位神秘的肖大師還在這,你千萬給我收斂一點,不要在外麵惹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肖肖肖、肖大師!”
這時,全場都是一靜。
什麽肖大師?這是在喊誰?他們相互看了看,並不認識有哪位姓肖的大佬在這裏啊。
隻有黃慧眼神一亮,想不到在金融城也有人認得肖書?
正在和兒子說話的聶遠,突然神情大震,扭頭看了過來:
“黃大師,您剛才……在喊誰?”
隻見黃道行一雙眼睛瞪得比誰都大,定定地看著肖書,掙紮著說道:
“這就是我、我剛才和你說的……肖大師……”
黃道行畢竟不是普通人,可以感受到武者的氣息,白天他清楚感受到三星大廈內兩股強大的氣息。其中那個殺死了李東海的神秘高手,就是眼前這位青年!
也就是大陸的頂級武道高手,肖大師。
“您、您就是肖大師?”聶遠深吸一口氣,忽然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大步走過去道:
“肖大師,幸會幸會。”
麵對聶遠伸過來的手,肖書理都不理,歪頭看著黃道行,問道:“你認識我?”
黃道行愣了下,突然感到一股不妙。
這肖大師殺了李家父子,滅掉三星暗部,卻還在這裏參加宴會,擺明了是隱藏身份的,他剛才這唐突地大喊一聲,豈不是說破了?
但肖書都發問,他也不敢不回答,連忙說道:“肖、肖大師,實在抱歉,白天的時候……我在遠處用望遠鏡看了您一眼的。”
這位縱橫金融城的風水大師,此刻竟然如同晚輩一般,躬身立在那,絲毫不敢冒犯。
“肖大師,我是華新娛樂的董事長聶遠,已經聽聞您的事跡了。”聶遠滿臉討好地笑容,“我知道您看不上我這個做生意的,今天能和您見麵,實在是我的榮幸。”
對於聶遠來說,能在這裏遇到這位肖大師,實在是難得的福分,如果能有一絲機會巴結討好,就算付出再多代價他都在所不惜的。
而且看這個情形,肖大師竟然和自己兒子在一起,這說明自家這小子竟然攀附到了對方,實在是喜事啊!
想到這,聶遠笑眯眯地問道:“額……天華,這位肖大師,他是您招待的客人嗎?”
“爸,你說什麽呢?”聶少一臉奇怪地表情,“這人在我的聚會上大言不慚,我都準備把他趕出門的。”
“你說什麽?!”
聶遠聞言,臉色當時就變了。
這下整得聶少更加不明所以,他皺眉道:“爸,你用不著這樣吧。這小子不就是蔣興耀的朋友,區區一個蔣家給他撐腰,用得著連你都這麽低聲下氣嗎?”
說完,聶少橫了肖書一眼:“還不給我滾?真要保安過來把你轟出去?”
“孽障!”
沒想到聶遠,突然爆喝一聲,反手一巴掌抽在他兒子臉上,“孽子,你敢和肖大師這樣說話?”
“爸?”
聶少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幾乎不敢相信。
隻見聶遠麵沉如水道:“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這是肖大師!”
“什麽肖大師?我就沒聽說過這號人!”聶少一臉不服。
沒想到聶遠又是一腳踢了過來,狠狠地道:“你他娘的看過今天新聞吧?三星大廈著火,李家父子兩個被殺,你以為他們是怎麽死的?就是肖大師替天行道,殺了那兩個韓國人!”
這話一出,聶少整個人如同被雷電劈了一下,驚在當場,指著肖書不可思議道:
“你、你就是那個人?!”
不光是他,其他小夥伴們,也紛紛用驚懼的目光看向他。
“不、不會吧……剛才聶少說的那個恐怖人物,他就站在我們麵前?”
“就是殺害了李家父子,還讓金融城特首給他擦屁股的家夥?”
“我不信,怎麽可能是他!”
大家掙紮著,不敢置信,但是看到聶遠和黃道行他們兩個的表情神態,卻又不得不信。
比起他們兩個,一個是華新娛樂的董事長,另一個是金融城最有名的風水大師,他們這些人包括聶少在內,都得靠邊站。總沒有理由,這兩位大佬都看走眼了吧?
至於王欣茹,更是俏臉一片蒼白,強撐著道:
“不、不可能吧,是不是聶總認錯人了?這就是個普通的大陸仔,怎麽可能是你們說的那個人……”
但此刻,已經沒人聽她說什麽,包括旁邊的聶少聶天華,他都渾身發怵,他強撐著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道:
“肖大師,我之前不知道你身份。但你也罵過我,踩了我的麵子,咱們五五開,一筆勾銷吧!”
聶少認為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畢竟剛見麵的時候,兩個人是沒有任何矛盾衝突的,他聶天華也沒主動招惹肖書,反倒是肖書先說他的洋酒是假貨,然後還大聲說他腦子有問題。麵對這樣的羞辱,聶天華動怒也理所當然。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
“一筆勾銷?”
肖書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淡淡地道:“你算什麽東西,你也配說這四個字?你知道李俊熙是怎麽死的嗎?”
“你難道要殺我不成?”聶少眼睛瞪得比誰都大。
旁邊的聶遠立刻上前求情:
“肖大師,孽子不懂事,您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也許聶少還不太清楚,但聶遠卻心中冰涼,他知道自己麵對的何等恐怖之人,就連李俊熙、李東海父子說殺就殺了,他們聶家父子比得上李家父子?
肖書眉頭一皺,想了想道:“跪下給我磕頭道歉,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要我對你下跪?”
聶少忍不住失笑出來。
他可是華新娛樂的少董,娛樂圈的名人,金融城頂級大少,怎麽可能給人下跪。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
“孽障,快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