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貞很美,這是整個西部戰區,從首長到預備役,所有人都公認的事實。

同時,她也是戰區的一朵帶刺玫瑰,大家哪怕再仰慕她,也隻能敬而遠之,絲毫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就連好幾個少將、中將的兒子,想和這位軍花處對象的,也被無情拒絕。

因為李映貞還有一個身份,能夠讓她在西部戰區不懼任何人。

西部戰區一把手李牧北司令,是李映貞的大伯!有這樣一位掌握滔天權勢的大伯罩著,誰敢對她怎麽樣?

但肖書確認為,這個女的有點煩人。

因為在過去三年的軍旅生涯,經常和李映貞打交道,有一次執行任務,是李映貞被境外勢力綁架,肖書一個人拿著匕首,潛入熱帶雨林,硬生生殺死了半個連隊的叛軍,將李映貞從軍閥手上營救了回來。

事後,李牧北司令直接動用權力,調動軍隊前往,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個軍閥勢力。

因為這件事,肖書進入了李牧北司令的視線,後來被提拔為隊長,也離不開李司令的栽培。

更主要的是,從那以後,李映貞就經常出現在肖書麵前,有時是公事,有時是偶遇,態度不和從前那樣冷漠,而是落落大方,極為主動。

但那時肖書作為隊長,工作很忙碌,而且上頭還有一個李牧北司令監視著,他哪裏敢表態,也就一直沒什麽明確回應。

這段懵懂的關係,一直持續到肖書退伍回家,本以為以後都不會看到李映貞的,沒想到在這裏還是遇見了。

‘也不知道這妞處對象了沒……想想這三年,倒是我耽誤她了……’

肖書一陣唏噓,不過他覺得自己處理的還是不錯,如果他們倆之間真發生點什麽,恐怕他就不能活著退伍回家了。

“李副官,你好。”

麵對肖書的客氣稱呼,李映貞也毫不在意,輕笑道:“上車吧,李司令在等你呢。”

肖書坐上越野車的後排,李映貞陪同在旁邊,招呼司機開車。

車子開到半路上,李映貞突然翻過一個身,一隻腿搭在肖書的身上,整個人轉過來180度,如同騎馬一樣騎在了肖書的身上。

“??”

肖書猝不及防,萬萬沒想到這女的會那麽主動。

隻見李映貞一雙藕臂勾住肖書的脖子,趴在他耳邊,語氣幽怨道:

“肖哥哥,你走那麽久,也不給人家打個電話,真是太無情了啊。”

“……”肖書愣了下,想到這可是在車上,還當著司機的麵,李映貞就這麽主動,實在是不好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司機正一絲不苟地開著,如同什麽都看不見一般。

“我……我不是沒有你電話號碼嗎?”肖書想了下,訕笑道。

李映貞的美眸閃了一下,嘟著嘴道:“可是你有我大伯的號碼啊,你為什麽不找他要呢?”

“……我哪有這個膽子。”肖書不禁苦笑,“我問李司令要你的號碼,李司令還不得拿刀劈了我啊。”

“也是哦,都怪我大伯!害的我差點和肖哥哥見不到了!”李映貞嬌哼一聲,宛如生氣的小姑娘。

感受到李映貞的體香,肖書也被熏得有些神誌不清,忍不住環抱住她的玉腰,柔聲道:“映貞,你也沒找對象嗎?”

“我……”李映貞眨了眨眼睛,露出委屈的神色,“我沒人要啊……”

‘你可省省吧,我還不清楚,就這個戰區裏,想追你的人可以從南大門排到北大門去。’

肖書搖了搖頭,心裏默默想著,但他表麵上還是笑容可掬:

“我上次聽李司令說,給你介紹了一個燕城的公子哥,他人怎麽樣?”

“我不知道啊,我都沒見過他的。”李映貞撇了撇嘴,俏皮道,“好像是給我打了幾次電話,我把他拉黑,然後就沒咯。”

“好吧……”

肖書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一絲不妙。

像李映貞這麽優秀的女孩,有李司令這層背景在,就算是國家領袖的子女都配得上,天底下那麽多男人隨便選,她怎麽會一直沒對象呢?

大概是看出了肖書的疑惑,李映貞幽幽地道:“我是吊死在肖哥哥你這棵樹上啦。”

“唉。”肖書不禁歎了口氣。

正說著,車子停了下來,旁邊就是總部機關大樓。

“到了。”

李映貞從肖書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與肖書下了車,一路來到六樓的小會客室。

此時,會客室中已經有一名老者坐在那,麵前茶幾上放著一對紫砂壺,他慢慢泡了壺茶,倒了兩杯,緩緩開口道:

“來了啊,坐吧。”

“李司令。”

肖書微微點頭。

誰知道這時,李映貞突然挽住了肖書胳膊,身子往他這邊緊靠,宛如打得火熱的情人一般。

見到此,老者也不見怪,失笑道:“映貞,你別這樣,你忘了上次是怎麽把肖書嚇跑的嗎?”

“爺爺!”李映貞不滿地喊了一聲。

“你們的事待會再說。”老者語氣慢慢,帶著一絲從容,“肖書,你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說。”

肖書坐了下來,拿起紫砂杯抿了口茶,還沒說話,老者卻先開口道:

“對了,我上次叮囑你的那件事,你辦好沒有?”

“……那個……還沒有。”肖書搖了搖頭,“不過李司令放心,那東西暫時控製不了我了。”

“那就好。”老者稍微鬆了口氣,精神也放鬆下來,“你找我有什麽事?”

肖書歎了口氣,緩緩地道:“李司令,這是關於我家裏的事。以前我不是和您說過,我爸被人栽贓入獄了嗎?前段時間我替他沉冤昭雪了,但他卻又突然失蹤,等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時,卻發現他身邊跟著一位戰神,是中部戰區那邊的指示。”

“我爸一直都是踏實勤懇的人,最大也就當過一個區的書記,就算有了一絲人生汙點,也用不著連軍方都這麽重視吧?您說是不是?”

“……理論上說,軍方不應該插手啊。”老者也感到很疑惑。

“所以,我想請李司令和那邊溝通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肖書誠懇道。

“好。”

老者當即點頭,走到座機旁邊,拿起電話撥打了過去:

“幫我接司令部,我找你們一把手。”

接下來,老者和那邊通話了十幾分鍾,談了好久,甚至差點都要吵起來了。

最後,老者掛斷電話,搖頭歎了口氣。

“李司令,什麽情況?”肖書關心地道。

“唉。”老者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那邊是這麽和我說的,你父親肖向榮,他有過案底,而且那件案子也沒完全調查清楚,他現在人出來了,上麵不放心,所以才派戰神監視。”

“至於為什麽……這個,屬於軍方機密,我不好說。”

肖書皺起眉頭道:“李司令,那我現在該怎麽做?”

“我幫你溝通了一下,你可以打一通電話,親自問問你父親,但短時間內,你們應該很難見麵了。”老者搖頭歎道。

肖書的臉色很不明朗。

他知道這位李司令的性格,性情豪邁,頗有豪俠風範,沒少幫自己的忙,連他都這麽說了,隻能說明問題真的很嚴重,連他這個西部戰區一把手都很難解決。

“要是沒什麽其他事,你先出門到處轉轉吧,我這邊等會還有一個會要開。”老者語氣平淡。

“好,那我先走了。”

肖書點點頭,離開小會議室。

這時,李映貞才蹙眉道:“大伯,你不是都知道原因嗎?幹嘛不告訴他呢?”

“我不能說啊,這些屬於軍方機密,一級保密的。”老者背著兩手,搖了搖頭,“從我口中說出來,我是要擔責任的。”

“那你就準備這麽一直瞞著他?”李映貞非常不滿。

“……”

老者沒有正麵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道:“肖書現在應該還沒走遠,你去找他,兩個人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好好敘敘舊吧。”

李映貞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大伯的用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轉身推開門,追了出去。

追到肖書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總部大樓,踏著夕陽準備離開。

“你等等,我有話和你說!”

李映貞快不追了上去,拉住肖書的手,帶他走了幾百米,來到蒼鷹訓練基地外,這才停下腳步。

“你要說什麽?”肖書奇怪地道。

“有些話,我大伯不方便說,讓我來轉告你。”李映貞轉過身,露出一絲鄭重的表情。

“你這次退役,我大伯讓你找到一個和你經曆相似的前輩,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肖書搖了搖頭:“我打聽過了,一直沒有消息,可能那位前輩去了別的地方吧。”

“你白癡啊。”

沒想到李映貞白了他一眼,繼續問道:“你爸在當上區委書記之前,是不是當過兵?”

“是的。”肖書點頭。

“那他什麽時候退役的?”李映貞又問。

“好像是二十年前吧。”肖書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語氣。

“怎麽……”

突然,一道白光在腦海閃過,肖書瞬間知道一個驚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