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這個一向嚴肅的劉領隊,竟然會是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的襠部被一條眼鏡蛇死死咬住,但他卻毫不在意,指著帳篷大喊:
“有鬼啊!那個女的是鬼!她不是人呐!”
“劉隊,你是不是磕了藥啊?”有個二世祖走上去,笑嘻嘻地道,“這哪裏有鬼,明明就是有蛇把你偷襲了,這一帶很多毒蛇的,劉隊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劉隊,你自己不關好帳篷,有蛇溜進去了都不知道……”
大家一陣嬉笑,誰都沒把劉隊的話當回事。
隻有肖書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提醒過的,誰讓這貨不聽呢。
“我靠,劉隊,你這一招有點厲害啊!”
當眼鏡蛇鬆口逃跑之後,劉領隊的襠部因為毒素作用,變得無比健壯,簡直是平常的好幾倍,比磕了藥還猛。
不光是男生,還有那些同行的美女,也不禁兩眼發亮,如同看見了什麽稀世珍寶似的。
有人將劉領隊往帳篷裏推,一邊推還一邊戲謔道:
“劉隊,行了你別炫耀了,我們知道你很強,你會去折騰吧,我們是真的要睡了。”
“裏麵真的有鬼啊!”劉領隊簡直欲哭無淚。
他猛地看向肖書,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大喊道:“不信你們問他,他知道的,他知道這女的是鬼,剛才還特地提醒過我……”
麵對大家疑惑的目光,肖書搖了搖頭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特麽的,別拉老子的,老子死都不會進去的!”
眼看就要被推進去了,劉領隊猛地往地上一躺,就這麽躺著不動,耍起無賴來。
“我今天在外麵守夜!”
“劉隊,可這外麵有人守夜了啊。”有人指了指肖書。
劉領隊卻一臉堅決道:“那你們讓他去帳篷睡覺,反正我不進去,我要在外麵守夜!”
大家隻好苦笑,尋思著這個領隊是不是嗑藥把腦子磕壞了?
他們看向肖書,肖書卻露出為難的苦笑,拱手道:“這樣不太好吧,帳篷和妹子,都是人家劉隊的,我這樣坐享其成,不太厚道吧?”
“不存在,不存在!”沒等其他人說話,劉領隊連忙表態。
“肖先生,你也辛苦了,今天你去帳篷裏睡吧,我、我就在外麵守夜,沒關係的,我守夜守慣了。”
“那……行吧。”
肖書想了想,緩緩從石頭上站起來,大步走進了帳篷。
帳篷內的空間很大,一名身材窈窕的女性,正坐在敞篷內看書,鴨子坐的姿勢,衣領很低,從上一覽無遺。
肖書微微皺眉,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啊。”冷雪兒抬頭看了他一眼,美眸中閃過一絲無辜,“就是那個領隊對我動手動腳的,結果自己不把帳篷關好,一條蛇溜進來,把他那活兒給咬了。”
肖書兩眼一眯,沒有再說什麽。
他知道這女的肯定是說謊,要不然劉領隊不會爬成這個鳥樣,寧死都不願意進來,一口咬定帳篷有鬼。
不過即使如此,肖書也不怕冷雪兒,他穿著衣服躺了下來,閉眼休息。
過了十來分鍾,外麵的動靜漸漸消失,顯然是大家都會帳篷睡了,劉領隊應該一個人在外麵守夜。
這時,肖書突然睜開眼。
因為剛才,他清清楚楚聆聽到,遠處有腳步聲朝這邊走來,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震得大地晃**。
這些腳步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仿佛是黑夜中的千軍萬馬,將他們包圍起來。
“哦,你原來是監視我的啊?”
肖書冷哼一聲道。
“什麽意思?”
聽了這話,冷雪兒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你別裝了。”肖書微微冷笑道,“要是我沒猜錯,你們巫門眾人,此刻已經來了吧。”
“……”
冷雪兒愣了下,俏臉突然蒼白起來,顫聲道:“你、你不要嚇我啊……我躲在這可沒有暴露行蹤……”
“還裝?”肖書依舊冷笑。
“我裝什麽了啊。”冷雪兒俏臉一怒,嬌嗔道,“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我還有功夫去對付你?我吃飽了撐的啊?”
“外麵要是來了巫門的人,那也是衝著你來的,你可別連累我!”
“是嗎?”肖書將信將疑,不過這個女人一向狡猾,他也不會完全相信。
“行,等我把他們解決了,回頭慢慢聊。”
他說完,掀開帳篷就要出去,沒想到外麵突然飛過來一團人影,重重砸在帳篷上,竟然是在外麵守夜的劉領隊。
“有僵屍,有僵屍啊!”劉領隊指著前麵,聲音顫抖著叫道。
肖書抬頭看去,果然就看到夜色中,一尊尊魁梧的身影,大步行來,身上布滿符咒,赫然都是巫門的銅甲屍。
匆匆一眼掃過,銅甲屍成群結隊,至少有二十幾頭。
“喂,別整了,你聽到外麵的聲音沒有?劉隊說有僵屍呢!”
某個帳篷內,一名年輕女性捂著被子,小臉驚訝道。
“行了,他肯定是吃錯了藥,我和你說,今天咱們就好好來幾發,我還沒玩過野戰呢……”
男生卻不以為然,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剛準備鑽進被窩。
突然外麵的銅甲屍,一腳踩了下來,整個帳篷直接被踩踏下去。
“我靠?哪個不要命的?”男生大怒,掀開帳篷,看到麵前的巨大銅甲屍後,瞬間如鯁在喉,僵在那一動都不能動。
銅甲屍神情冰涼,抬起拳頭狠狠砸了下來,突然人影一閃,肖書從旁邊衝了過來,合身一撞,硬生生將銅甲屍撞飛出去十幾米遠,身體砸在另一頂帳篷上。
驚叫聲中,又有一對男女跑了出來。
“讓開!”
伴隨著一道人聲,肖書如同鬼魅般一步踏了過來,抬手一拳砸了過去,拳勁重重砸在銅甲屍的胸口上。那銅甲屍被鋼鐵澆灌的肉身,不懼刀槍,卻扛不住肖書這一拳,直接被一拳打穿胸口,砸出一個黑漆漆的窟窿來。
但銅甲屍並不知道疼痛。
肖書眉頭一皺,狠狠一腳踢了過去,將銅甲屍的五官都踢爆,然後扭斷它的手腳,徹底把它廢掉。
一個月前,肖書在湘西碰到這些銅甲屍時,對付它們還有點吃力,但此刻的肖書,力量是之前的好幾倍,一拳一腳都帶著幾千斤的力量,哪怕是銅甲屍也扛不住。
當第一頭銅甲屍倒下後。
肖書迅速衝向第二頭銅甲屍,合身將它撞飛出去,淩空一頓拳腳招呼,等落地的時候,銅甲屍整個人都被打變形,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嘭!嘭!嘭!’
一分鍾後,又有三頭銅甲屍被廢掉,整片草地上,躺著五六具銅甲屍,以及被卸下來的殘肢斷腿。整個探險隊的小夥伴們,被嚇得嗷嗷大叫,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劉領隊更是極品,見勢不妙,索性連節操都不要了,直接躺在地上裝起死來。
隻有肖書一人,如同人肉坦克般縱橫在場上,對抗從四麵八方用來的銅甲屍狂潮。冷雪兒躲在敞篷內,一直都沒有現身,仿佛在躲著誰一樣。
在肖書廢掉第十頭銅甲屍後,突然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請住手。”
話音落下,如同下了魔咒,所有的銅甲屍都站在原地待命,一動不動。
隻見黑暗中,走出來三個人影,他們都穿著黑衣黑袍,渾身籠罩在陰影中,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肖大師,請聽我一言。”為首的黑衣人影,站出來說道。
“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們不是要來找我報仇嗎?”肖書冷哼道。
那人連忙道:“我們沒有針對過肖大師,這是一場誤會,我們此次拜訪,是為了擒拿巫門的罪人。”
“那人此刻就在這裏,請肖大師賞個臉,我們擒獲巫女之後,立即離開。”
帳篷內的冷雪兒聞言,心中頓時一涼,蜷縮在那不敢說話。
“肖大師,您與我巫門,本無過節,都是因為巫女的過錯,請把她交出來,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永不照麵!”
黑衣人朗聲說道。
肖書皺著眉頭,沉吟著沒有表態。
倒是那幫探險隊員們,一個個**起來。
“誰是巫女?是不是你?”
“你有病吧!”
“那是不是你?”
……
眾人正猜測著,躺在地上裝死的劉領隊,卻悄悄睜開眼睛,他想了一下,果斷抬起頭道:
“我知道”
話音未落,肖書猛地一腳踢了過去,直接將劉領隊活活踹昏死過去。
他淡淡地道:“這是正規的戶外探險隊,沒有什麽巫女,你們滾吧。”
“不可能。”黑衣人分明不信。
“我說沒有就沒有。”肖書抬頭掃了他們一眼,眯眼道:
“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現在滾。二是我送你們一程。”
三人聞言,都沒有說話,但他們三個身上的氣息,卻瞬間高漲,湧入黑暗中,使得周圍的溫度驟降,連風都凝固住了。
“好,既然肖大師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信你一回吧。”
沉默了半分鍾,那人緩緩開口。
“後會有期!”
說完,他們三個人退入黑暗中,連同銅甲屍群,也紛紛離去。
直到他們都走的沒影,眾人也沒能從恐懼中掙紮出來,望著遍地的斷手斷腳,他們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眼巴巴的看著肖書。
肖書眉頭一皺道:
“看什麽看?都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