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
離開KTV後,肖書費了好一番氣力,才將爛醉如泥的陳夢瑤送回酒店,結果陳夢瑤卻發起酒瘋來,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簡直是把肖書折騰慘了,直到天快亮時,陳夢瑤才又昏昏睡去。
“真是麻煩的女人……”肖書搖了搖頭。
要不然還要靠她幫忙找人,肖書真是想不管了的。
躺下睡了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旁邊的陳夢瑤還沒睡醒,他隻好先洗漱一下,來到酒店樓下的餐廳吃早飯。
這時,視野內卻迎麵走一道特別的身影,身材高挑,相貌冷清絕豔,穿著白色練功服,正是昨天晚上見到過的江鈴。
“我已經打聽過了,閣下姓肖是吧,那我就稱呼你肖先生。”
見麵之後,江鈴的語氣非常雷厲風行:“你昨天的行為,對我江家的名聲造成不好的影響,家主讓我給你帶句話,要你親自登門道歉。”
“要我道歉?”肖書瞪大眼睛,好像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樣。
他一邊低頭吃飯,一邊漫不經心地道:“你們江家的家主,為什麽不親自過來和我說?”
“家主身份尊貴,除非是重大事情,一般都不會親自出麵的。”江鈴不卑不亢道。
“肖先生,我奉勸你一句,咱們的梁子已經結下,必須要有個解決辦法,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您還是隨我走一趟吧。”
肖書大口吃著早飯,沒有理她。
江鈴靜靜站在那等待,也不催促。
等過了五六分鍾,肖書吃得差不多,用餐巾擦了擦嘴道:“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和你走一趟唄。”
“請。”江鈴落落大方。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酒店,門口早就有一台勞斯萊斯等在那了,掛著湘A77777的牌照,足夠嚇得人張口咂舌。
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了市中心,江鈴款款道:
“肖先生,請吧。”
肖書開門下車,四處看了看,就看到一座高牆大院矗立在路邊,古色古香,如同古代的宮廷一般,非常豪華氣派。
此刻,大院門口守著四名勁服男子,他們看到肖書,目光都異常冷峻。
在江鈴的帶領下,肖書單手插袋,大步穿過大門,進入到牆內的大院內,院外站著十來個人,見到肖書和江鈴出現,為首的一對中年夫婦匆匆趕了過來。
“昨晚逼我兒子下跪的人,就是你吧?”中年男子指著肖書質問道,恨不得當場就要打人。
旁邊的中年婦女,神情同樣憤怒,仿佛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衝肖書大喊大叫道:“你這個天殺的!咱家到底怎麽找你惹你的,憑什麽這麽害人?!”
他們實在是痛恨,就因為肖書威逼江楓下跪,導致江家名聲受辱,他們這一家三口,從今都很難在江家立足下去,搞不好連經理都沒得當。
“這是肖先生,二位不得無禮。”江鈴清聲道。
聽了這話,中年男子突然就跑到肖書麵前,滿臉懇求道:“肖先生,我、我叫江城才,是江楓的父親,他有哪裏得罪了你,請你多多包涵,我在這裏給你道歉了。但是肖先生你、你為什麽要羞辱江家啊!你知道你那一句話,把咱們都要害慘呐!”
“是啊,肖先生!算我們一家求求你,你就在這裏給江家磕幾個頭謝罪,咱們全都可以相安無事了!”江母也跟著說道。
肖書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了江鈴。
江鈴愣了下,略帶尷尬地解釋道:“肖先生,他們是江楓的父母雙親,昨天昨天的事影響惡劣,江家高層非常生氣,如果得不到妥善解決,他們會被家族除名的。”
“哦,這樣啊。”肖書點點頭。
他扭頭看了看這對夫婦,淡淡地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今天過來,不是來道歉的。”
“那肖先生你是為了什麽?”江城才滿臉疑惑。
隻見肖書平靜地道:“我昨天說過了,不和你們江家計較,但你們江家卻咄咄逼人,我覺得有必要和你們家主江雲鶴當麵談一談了。”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皆盡駭然。
“你、你竟敢直呼家主大名!”江城才發指道。
連江鈴都等大美眸,一臉不解地道:“肖先生,你……”
先前肖書那麽幹脆的答應過來,她還以為是願意道歉,結果沒想到,卻是這般局麵。
“哼,肖先生,我江城才對你仁至義盡,豪華說也說完了,沒想到你這麽不識好歹!”江城才突然露出一副陰冷的麵孔,冷哼道: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江家沒給你麵子了。”
他說完,後麵的十幾名勁服男子,同時抬頭盯了過來,十幾雙目光如同利劍般,仿佛要把肖書刺穿。
這些武者,是江城才早就預備在這裏的,他準備先說服肖書磕頭,如果說不服不了,那就隻能用武力要挾了。
“住手!”
江鈴低喝一聲,一張俏臉掛著寒霜。
她知道現在的局勢越來越不妙,如果真讓江城才做主下去,恐怕要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而這時,肖書已經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都滾開吧,我們興趣和你們說,我要見江雲鶴。”
江城才勃然大怒,猛地暴喝一聲:
“你找死!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說完,把手一抬,後麵十幾名勁服男子對視一眼,同時衝到前方,圍在肖書麵前。
他們十幾個人,赫然都是江家武者,雖然沒有武供奉的深厚修為,但也不容小覷,大多數都已經入了內勁,能一個人打幾十個。
但肖書卻皺眉喝道:
“滾。”
眾人對視一眼,無不麵帶憤怒,他們相互點點頭,同時出招衝了上來。肖書見此,兩眼一米,微微搖了搖頭。
“別”
江鈴的臉色一變,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肖書單手插袋,抬起左腳,重重往地上一跺。
轟然之間,一股澎湃的氣浪翻滾出去,如同驚濤駭浪一般,地麵上所有的灰塵都被順勢卷起,化作滔天海浪,撲向這十來名武者。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驟然間就被這股無邊氣浪掀飛出去,騰雲駕霧般在空中平移了十幾米,一個個砸落在地上。
他們就像是被列車撞飛了一樣,哪怕是武者的體質,也隻能痛苦的呻吟起來。
‘呼哧!’
與此同時,氣浪才猛地散去,以肖書中心,周圍十米風塵滾滾,幾乎沒人能站穩。
“你”
江城才夫婦愣在當場。
江鈴也被逼得往後退了幾步,她站定身子,匆忙喊道:
“肖先生,請留步!”
但此時,肖書已經邁開大步,走向江家大院深處的方向。他大步而行,麵對前方的兩扇大門,直接飛起一腳。
‘啪!啪!’
兩扇三米來高的門板,霍然間被踹飛,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整個江家大院仿佛都晃了晃。
“有人闖進來了!”
江家頓時一陣**,各處的武者供奉們,全部扭頭奔向門口方向,僅僅一分鍾時間,就有七八名武者,攔在肖書麵前。
他們每個人都是江家的供奉,論實力和地位,都不比武供奉差到哪裏去,跟在她們身後,還有各自的徒弟們,加起來總共有三四十人之多。
“你是什麽人?為何擅闖江家大院?!”一名老者暴喝道。
他是江家的供奉,在江家待的時間最久,已經有二十五個年頭,本命姓趙,是南派洪拳一脈的老師傅,人稱趙拳師。
江家的武者供奉中,趙拳師的實力是最強的,隱然是眾人的領導者。
“我姓肖。”肖書神情平淡,似笑非笑道,“我為什麽要來?不是江雲鶴請我來的麽?”
他說完,一步踏出,豁然衝向人群。
看到這一幕,門外的江鈴無奈歎息一聲,她知道事態終於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