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好的事情?”葉淩有些吃驚,向戰無際看了看,戰無際一臉興奮,葉淩也就沒再說什麽,跟著他向遠處繞去。
轉了一圈,眼前就是精魁武院的後門,一些身穿白衣,手持窄劍的人,或蹲,或站,或倚在門框中,看到家仆的到來,全都站直身子,恭敬喊了一句,“王總管”
王總管隻是微微頷首,轉過身來,對著葉淩恭敬地說道:“這就是我們精魁武院了,這些人是專門守候在這裏的,畢竟人太多了,後門也會有不少鬧事之徒,未免耽誤時間,所以清理一下。”
葉淩向四下一瞥,敏銳地感到了一絲血腥氣息,再看那幾個白衣人,皆是一臉冷漠,隻是氣息中還是帶有少許狂暴的嗜血之氣,看來剛殺完人不久。
葉淩沒有說什麽,跟著王總管想要繼續往前走去,突然感到對方白衣人的目光中似有挑釁之意,輕哼一聲,醉香樓中屠夫的場景再現,隻是畢竟是主人之家,葉淩沒有那麽狠,隻是震得其中幾人口鼻冒血而已。
王總管隻是一臉笑眯眯得沒有說話,仿佛一切都沒看到,直接帶著葉淩向裏屋走去。
走了片刻,在院子裏七繞八繞,王總管微彎著腰,站在門口隊伍內恭敬地說道:“少爺,我已經將葉公子和他的朋友帶過來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你就是葉淩?”一個一身華服的人走了出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嘴角輕笑,顯得彬彬有禮,很易相處。
雖然很微弱,但葉淩還是敏銳地感到了一絲《嘯劍訣》的氣息,天劍宗的弟子?不過實力並不高,最多也就是《嘯劍訣》第三層的水平。
“恩。”葉淩輕輕點了點頭。那華服男子頓時雙目一亮,身子向旁邊一閃,讓出地方,笑著說道:“請進吧,這是你的朋友?”看到葉淩身後的戰無際,他問道。
“是的。”葉淩回頭看了看戰無際,戰無際此時已經愣住了,長大嘴巴,好像見了什麽不敢相信的東西,雙目圓睜,右手舉著,半響說不出話來。
“喂,你怎麽了?”葉淩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的戰無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戰無際這才回過神來,還是指著華服男子,結巴地說道:“你,你,你,你是馬謂?”
“對呀。你認識我?”華服男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不,不。”戰無際連忙擺手,顯得有些激動,“我怎麽會認識你呢,隻不過你的名字在武林中可是頂頂有名,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年紀輕輕,就達到一流高手之列,確實是很厲害呀,再加上馬家少主,精魁武院院主的名號,江湖中到處都有人談論呀。”
“嗬嗬。”馬謂笑了笑,謙遜地說道,“隻是些虛名而已,江湖朋友抬愛了。”頓了一頓,有疑惑的看了看葉淩,對著戰無際說道,“那你和葉公子是………………”
“我們隻是路上碰巧遇到,一起來得而已。”戰無際臉有些微紅,“其實,我是想來參加精魁武院選拔的。“
葉淩在旁邊隻是淡然地笑著,看著他們兩個在那裏談話,什麽也沒有說。
“這樣,那你跟著王總管去前院好了,實在不好意思,院規不能破,所以你也要參加比試的。”馬謂溫和地說道。
“不,不,這本來就是應該的,總不能為了我一個無關緊要的毛小子破了精魁武院的院規,給人留下話柄就不好了。”戰無際慌忙說道。
“那你就跟著王總管去好了,我就不送你了。”
“這已經很感謝了,怎麽能讓你送呢。”戰無際連忙說道,然後看向葉淩。
葉淩輕輕笑著,對他點了點頭,“好呀,你去吧,一會兒我去找你。”
戰無際沒再說什麽了,跟著王總管向前院的方向走去。
“葉兄,請進吧。”戰無際走遠後,馬謂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說道。
葉淩也沒有客氣,抬步走了進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充滿了房屋,沒有想象中那麽奢華,打掃得很整潔,給人一種清幽安靜地感覺。
“葉兄,請坐。”馬謂泡了一杯茶,走到中間的圓形木桌旁,對著正在東張西望的葉淩說道。
“恩。”葉淩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馬謂也跟著坐到旁邊,沉吟一下說道,“葉兄,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是天劍宗的弟子吧。”
葉淩並沒有什麽表情,畢竟醉香樓是屬於瑞家的地盤,武林中肯定不少人都在那裏安排了耳目,恐怕他葉淩的名字早就已經傳遍了七派五世家的耳中了。五大世家雖然表麵是一至,但也隻是利益共存,所以難免之間會有不放心,安插幾個內應也隻是平常事。
“恩,道香峰韓若骨門下第一百零一位弟子。”
馬謂聽到這,長舒了一口氣,有些興奮,“我是奕牙峰門首座白不愁門下…………”神情突地一黯,“不過隻是外圍弟子而已。”
“外圍弟子?”葉淩有些疑惑,好像沒聽過這麽個稱呼呀。
馬謂苦笑幾下,“嗬嗬,外圍弟子隻是我們奕牙峰才有的,專收幾個在世俗武林中有些潛質的人作為弟子,傳授《嘯劍訣》,不過不能得到高深的要訣罷了,隻是留守世俗間的,可以給天劍宗提高點名望。”
葉淩眉頭皺了皺,奕牙峰還有這種事情?他也隻是皺皺眉而已,也並沒有說什麽,畢竟奕牙峰的事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其實也沒什麽了,畢竟怎麽說也算是天劍宗的弟子呀。”馬謂強打精神,又笑道。然後又好奇地問道,“對了,你的《嘯劍訣》達到第幾層了?”
“第四了。”葉淩傲然一笑,每當別人問起這,他總是有一種淡淡的驕傲。
“第四?那你入門時間應該很長了。”
“十年而已。”聲音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還是給人一種高傲的感覺。
“十年?”馬謂幾乎是喊出來的,“十年,達到第四層,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葉淩轉頭看向馬謂。
“不,我不是小瞧你的意思,隻是天劍宗數千年曆史中,還從沒有過十年達到第四層的呀,我用了十八年也不過達到第三層…………”
“沒關係的,隻要堅持總會提升的。”
“嗬嗬,我本來就沒什麽事,隻是隨便抱怨一下而已,希望葉兄不要往心裏去。”馬謂有些歉意,不好意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