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這一痛哭,九穗禾三人也能想到這個場景是多麽觸目人心,甚至巴不得一定是鬼!

這話怎麽說?

要是人為豈不是更加可怕,那得多大的仇恨,是跟丁家結多大的仇才能如此狠惡的把三人的屍體糟蹋成這個模樣!

扶乩術堪驗,並沒有明顯的鬼氣或者妖氣,這讓九穗禾心裏沉了下來,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聲響:

“丁管家,丁管家,你把那三個異人領哪裏去了?快帶給本少爺瞧瞧!這他媽的天天呆在重樓古鎮,連個外麵的母兔子都沒看過,聽說還有兩個大美人兒!”

人沒到,聲音就帶著輕佻和跋扈,九穗禾眉頭一皺,孫小紅和莫百靈也是臉色鐵青,畢竟自己是過來幫忙的,怎麽能被如此輕慢。

丁管家擦了擦眼淚,滿臉歉意的衝九穗禾三人笑了笑,躬身應答:“二少爺,您別急啊,我先帶三位神仙看看屍體,再去找您!”

一個肥胖的身子從院門探了進來:“老殺才,我馬上把你狗腿打斷了,我是怎麽交代的,先給我過目,我他嗎的還沒看,怎麽知道這三個人是真本事假本事。”

“還是你以為你可以給我們丁家做主?”

丁管家趕緊跪倒磕頭:“二少爺你可別亂說,我哪能做主,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丁管家一邊說,一邊打自己耳光,左右開弓,直打的臉頰腫了一層,丁二少爺才冷哼一聲:“好啦,好啦,要是奶奶看見了,又該罵我了!”

“不關二少爺的事,是我自己沒長眼摔得!”丁管家不敢起身,隻是把頭低到了地上。

丁二少爺這才作罷,眼睛打量著九穗禾三人。

看到孫小紅的時候,眼睛一亮:“不好意思,讓三位神仙見笑了,我們家奴才不懂事,哪有先不招待,就讓客人做事的道理,你們說是不是?”

九穗禾本來老看這丁二少爺這般跋扈心中不喜,但是他這番話說出來,卻又包的圓圓滿滿,讓人挑不出刺,也不好說什麽。

“這樣,我先讓這老殺才給三位安排地方住下,三位在慢慢查,豈不更好?”

丁二少笑得跟客氣,眼睛都擠在了一起,九穗禾連忙拒絕:“這倒不必,我們也住在鎮上,離得不遠,不用麻煩!”

“咦!哪有這個道理,我們丁家是大戶人家,照顧不周的事情可不能被別人說了去,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就是看不起我們丁家?”

“怎麽會!怎麽會!”九穗禾還想推托,這丁二少爺眼睛微微一冷:“那就是老殺才照顧不周,惹三位神仙不開心了,等我告訴奶奶,直接把他打殺就是!”

丁管家一聽這話,哪還有魂,拚命磕頭,向九穗禾三人露出可憐兮兮的哀求表情。

九穗禾平呼了口氣,輕聲道:“罷了罷了!就依公子所說就是。”

這邊丁二少爺自然是麵露喜色,滿是熱情:

“這般才是極好的,老殺才,你且起來吧!”

丁管家如蒙大赦,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衝九穗禾麵露感激。

二少爺想陪著一起去,這時候門外突然有個仆人過來喊:

“二少爺,老太君正尋你呢!”

這丁二少爺一聽這話,倒是沒敢在留戀,急急的就離開了。

九穗禾望著丁二少爺的背影若有所思。

丁管家見二少爺走遠,也是輕輕舒了口氣,也是詳細的介紹了這個二少爺。

丁二少爺叫丁耀才,丁家嫡傳的苗子,本來還有個哥哥叫丁耀華,很早之前突然夭折了,所以這二少爺也可以算是丁家的長孫。

這大家族按道理開始人丁應該旺盛,但是丁耀才父親那一代因為某些事情出現了斷層,所以老太君對這個孫子馬上寵愛的無以複加。

這丁耀才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整個重樓古鎮最大的紈絝子弟,而且為人極為好色,丁家院裏的姑娘沒少被他禍禍,而且口味很重,到手的姑娘總是百般淩辱,才能放過。

可能是因為九穗禾三人的同情心,丁管家還悄悄的提醒一定要小心這個丁耀才。

此時走在院子的丁耀才則是心頭火熱,當時看到九穗禾三人,他就被九穗禾身後的莫百靈和孫小紅吸引了。

心想:這世界怎麽會有這般美麗的女子?

先說莫百靈,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眉目間風情嫵媚,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雙腿細長,胯骨又細,一定是外鬆內緊的極品貨色,不過可惜,不是處女。

原來丁二少爺丁耀才有一特殊能力,就是可以看女人的體態判斷出她是不是處女!

所以最令丁耀才感到小腹處難以忍受的是孫小紅。

孫小紅身材沒有莫百靈高,但是氣質勻稱,皮膚光滑細膩,發出柔和的光彩。

看起來小小巧巧,但是因為自小習武的緣故,使得孫小紅看起來,身體的線條充滿爆炸彈性,腰如柳葉,盈盈一握。

特別是那渾圓的臀部,挺翹挺翹,丁耀才都能想象出脫光了是什麽光景,倘若用哪個姿勢,會最舒適,他都選擇好了!

要不是丁老太君叫他,他說不定就開始著手安排了。

九穗禾三人又不是仵作,雖然跟死人打交道次數比較多,但是判斷死因上還是不太專業,除非,有特別明顯的痕跡。

乍一看,這丁阿大,丁發財,丁梅仨人死相淒慘,不像認為,但是看歸看,不能成定數。

所以九穗禾還是問丁管家,有沒有請仵作?

重樓古鎮當然也是有這麽一套治安存在的,而且就是隸屬於丁家的治安保衛隊,丁管家麵露難色:

“有自然是有的,不過仵作還沒過來查也突然暴斃,所以…”

“我們重樓古鎮又不大,就配了一個仵作,其他就算懂行的,也覺得這事邪乎,不敢查驗!”

丁管家的一席話讓九穗禾的眉頭皺了皺,沒有具體的探明死因,查起來就會畏手畏腳。

尋思:要不就先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吧。

丁管家是個人精,看到九穗禾的表情,知道這個屍體算是見過了,主動開口:

“既然屍體都看過了,事情幾位大師也都知道了,那不如隨我去客房稍微休息一下,馬上就開始吃午飯了!”

九穗禾三人應是。

其實剛剛看了屍體三人也沒胃口,純粹是想多看,多思考,線索這個東西,得一點點找。

當然,這個事情肯定惡心,而且到處都透著詭異,先是附院女鬼哭聲,接著三具屍體,化驗的仵作突然暴斃…

可是正因為如此,九穗禾三人的內心忍不住有些激動,那種刺激感一下子就讓三人熱血沸騰。

草原上的豹子偶爾需要休憩,但是它不可能鍾愛籠子裏的投食,它天生應該愛自由。

九穗禾是自由的,他的靈魂,思想上都不受任何約束,所以鎮上的平靜可以給他短暫的安寧,但是沒有寄托!

丁管家前麵帶路,給三人引到了丁家的客房,帶著三人一陣介紹。

九穗禾三人也是被丁家的豪奢給震驚了,特別是兩女,躺在柔軟的大**,摩挲著天鵝絨的被子,不願意起來。

女孩子總會喜歡這些,鉛華洗盡,那不是真正的女人,女人生來愛這些。

丁管家看到三人都有些累了,告退一聲,說:“等下我過來叫三位用餐。”

就退了下去,有眼色是丁管家最大的優點。

九穗禾三人休整一會兒,丁管家果然帶三人去用了餐,時間都掐的很準,三人跟著也就過去了。

丁家給客人準備的夥食很豐富,像一些紅玉豆腐,珍白雞,醉八味外麵的人是吃不到的,需要完整的手藝。

九穗禾三人吃著吃著,突然九穗禾的右眼忍不住跳了跳,又有不好的預感傳來。

沒一會兒,丁管家就神色匆匆的走過來:“三位神仙可不得了,又死人了!”

九穗禾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大吃一驚,就當著眼皮底下就動了手,看來來者不善啊!

三人急匆匆跟著丁管家過去,這次死的可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丁耀才的本家叔叔。

之前聽九穗禾所說,死屍的陰氣重,所以丁管家奏請老太君後,把屍體都移到了祠堂。

丁家祠堂供奉著關二爺的正像,寶相威嚴,也不像附院那般陰冷了。

九穗禾三人到了,還是九穗禾出來拉了一下白布,這個死的倒是稍微正常些。

一隻折斷的鐵釺插在了死者的喉嚨,死者是因為窒息而死,所以雙目圓睜,窒息脫血而死。

“這個我覺得應該是人為!”九穗禾若有所思:

“首先這四個人都是丁家人,而且凡是丁家人的死相都很慘,屬於虐殺,目的性太強!”

“第二,無論凶手殺害的手法都跟鬼物不同,都基本依靠一些武器。”

“第三,這個死者明顯是因為凶手比較倉促,鬼物殺人不會在意這些!它們殺害的手法理論上應該是統一的。”

說到這。九穗禾看向了那根鐵釺。

丁管家卻搖搖頭,一臉痛苦的說:“不,就是鬼物,一定是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