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折磨致死,和你一樣,你們一家人都被李老板給弄死了。”
“為什麽?”呂厚發狂的抓住張老爺子的脖子。
“我……我,沒有的事,是他騙你的,你妻兒還好好的活著呢,怎麽可能死呢?荒謬!”張老爺子現在就是死鴨子嘴硬,打死他也不承認呂厚的妻兒已經死了,一口咬定他們還活著。
“哦?是嗎?”王禾將他隨身背著的那個包袱取了下來,解開之後,兩個血淋淋的頭顱從其中滾了出來。
那兩個頭顱不是別人的,正是呂厚妻兒的。
呂厚拖著自己那笨重的屍體蹲在地上,抱著那兩個頭顱哭著,卻不見絲毫的淚水流下來,隻是一直在幹嚎。
“好了,不要再哭了,難聽死了!”王禾厲聲喝道。
呂厚立馬就止住了幹嚎,“我要殺了你!”
他撿起王禾丟掉的那把彎刀,走到張老爺子的身前,將彎刀的尖端刺進他的頭顱之中,然後慢慢地往下拉著。
………………
呂厚將張老爺子的整張皮都剝了下來了,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球了,但是他還沒有死,依舊在苟延殘喘著,呂厚怎麽可能讓他就這麽輕易就死了呢!
“為什麽?”
張老爺子歪著他那顆血淋淋的腦袋看著王禾。
“什麽為什麽?”王禾淡定地品著瓷杯中的茶水,絲毫沒有以往的膽怯,現在他就是黑夜中的奪命者,一旦咬傷獵物,絕不會鬆口。
“他為什麽會聽你的?”
“因為他是我製作出來的,你明白嗎?”
“所以那晚你是騙我的,你根本就沒有殺死呂厚,而是讓李老板將他折磨致死了。”
“是也不是!你說的不完全正確。”王禾對著本來就沒有什麽溫度的茶水吹了吹。
“哪裏不對?”張老爺子忍著身上的劇痛,詢問著王禾。
“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我是想要用呂厚來對付李老板的,但是沒有想到還有意外收獲,你竟然綠了我這麽多年,我怎麽可能忍呢?”
“你讓我留下來處理呂厚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動手,而是在他的房間裏放了一隻小蟲子,那隻小蟲子會聞著血腥味而去,將流血的那個人的血吸幹淨。”
“而呂厚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還是要多虧了你和李老板啊。”
張老爺子癱在那裏,一動不動,微微起伏了胸部,證明他還活著。
“你怎麽停下了?繼續……”王禾不滿的看著呂厚。
呂厚雖然不想要聽他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他的四肢根本就不聽他的指揮,他還是在慢慢地靠近張老爺子。
當呂厚吃著自己的手指時,他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呂厚是要把自己給活吃了。
“給我一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張老爺子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呂厚的魔爪,但是一切都是枉然,他的那點力氣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別無選擇,你死了之後,你這張府裏的所有人都會給你陪葬的,包括他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女兒,開心嗎?”王禾瘋狂的笑著。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張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風流慣了,那兩個孩子是他老來得子,平時寶貝的不行,此時聽到王禾要殺了他們,自然是激動得很,“王禾,我求求你了,看著他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上,你放過他們吧,他們還是個孩子啊!”
“他們還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呂厚還沒等王禾開口,他就搶先說道。
張老爺子沒有理會呂厚,因為他知道呂厚會聽命於王禾,因此他直接請求王禾放過他的孩子,“王禾,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然而王禾卻不為所動,神情依舊淡淡,時不時地低頭品著茶,知道茶壺中再也倒不出茶水時,他才正眼看了張老爺子一眼,“呂厚說的沒有錯啊,你的孩子是人,別人的孩子就是草芥了嗎?你明明也是孩子的父親了,可是你沒有絲毫的仁愛之意,你本來可以不殺害呂厚的妻兒的,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們呢?”
“我……我,我被鬼迷了心竅,你們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們放過他們吧!”張老爺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給他們磕著頭,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但是他希望用他的命,乃至是他們全府的命,來換取他孩子的平安,不為別的,他就是想要給他張家留個後。
“你不是被鬼迷了心竅,你是根本就沒有心,你無非就是想斬草除根罷了,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又何必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呢!”他張夢明是個什麽人,他一直都知道。
“那我用我女兒的命來換我兒子的命呢?這樣可以嗎?”張夢明又一次讓步了,他選擇了用他女兒代替他兒子去死。
“我為什麽要換呢?他們都要死,還有我的兒子,不,你的私生子,他也要死,你張家就等著絕戶吧,你們發了這麽久的絕戶財了,也該得到報應了。”王禾站起身來捋了捋自己的長袍,對著呂厚說道,“你快些將他解決掉,我先去殺了其他的人,等弄完這一切,我就帶你去見的妻兒,你們再入輪回吧!”
“我殺了這麽多人,我還可以再入輪回嗎?”呂厚不太相信王禾的話,他雖然才死沒有多久,但是也知道,罪大惡極之人要在地獄中受盡折磨,等將自己做的罪惡都肅清了,才可以入輪回,而且還隻能是畜生道。
“你放心吧,你做的這一切都是我指示的,是我將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你身上的罪孽都會算到我的頭上,你大可不必擔心。”王禾說完這些,就離開了張夢明的房間。
呂厚對著王禾的背影說了一聲,“謝謝!”
…………
王禾還沒有走遠,就聽到張夢明撕心裂肺的吼道:“王禾,你不得好死,我等著看你的結局!”
王禾輕笑一聲,“不得好死?我這輩子還能不能死了,都是另說呢!”
他的命運早在那一次意外之中就改寫了,以後他都不會死了,但是他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他抬頭望著天上的繁星,設想著如果當時自己沒有救張夢明這個白眼狼的話,他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王禾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如果他沒有得到這種能力的話,他或許比現在還有些糟糕吧,畢竟他是那麽一個愚忠的人,竟然用了五十多年才看出來張夢明的醜陋嘴臉。
“這一夜過後,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太原張家了!”
聲音越飄越遠,慢慢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
“什麽?張家全族都被滅了!”
九穗禾他們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張府被滅門之後,府門一直都是緊鎖著的,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是等到裏麵的屍體臭了之後,才被人發現的。
“那可不嘛!我聽那些大嬸說,說是府上一個活物都沒有了,所有的屍體都變成了肉醬,一攤開地晾在張府的每一個角落裏。”
孫小紅自從好了之後,整天都閑不住,天天往街上跑,每天最愛的事情就是和那些大嬸們談天說地的,這些事情都是從大嬸的那裏聽來的。
“嘖嘖……“
其他人在聽完孫小紅的訴說之後,都是嘖嘖稱歎啊。
“幸好當時我們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張府了,不然我們的下場也會和他們一樣吧!”孫小紅在一邊感歎道。
“還好呂厚這個人還不錯,沒有要害我們!”九穗禾感歎道。
孫小紅也附和道,“呂厚是個好人,可惜了…………”
坐在一邊的管鳳陽嗤鼻一笑,“說你們天真,你們還真沒有辜負這個詞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孫小紅那個火爆脾氣她能忍得了,管鳳陽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孫小紅,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再者說你靠他那麽近幹什麽,他可有一個本命蛇蠱哦!”九穗禾害怕孫小紅受到傷害,故此提醒孫小紅遠離管鳳陽。
“蛇蠱?”孫小紅相信九穗禾不會騙自己,連忙後退,拉開她與管鳳陽之間的距離,“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過!”
這幾天他們幾個天天在一起,她怎麽就沒有看到什麽蛇蠱呢?
孫小紅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綠油油的蛇頭從管鳳陽的衣領裏探出了腦袋,看著孫小紅。
“啊!管鳳陽你這個變態,你竟然將蛇貼身藏著。”孫小紅最害怕的東西就是蛇了,不管是小的,還是大的,都不例外。
“少見多怪!”管鳳陽輕輕瞥了孫小紅一眼,就離開了屋子。
“哎,你怎麽走了,你還沒有說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呢?”孫小紅見管鳳陽走,想要追上去,但是又忌憚他的蛇蠱,故此止步在了門口。
“算了,他陰陽怪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又何必更他計較呢!”九穗禾勸著孫小紅,其實他是不想要孫小紅去惹管鳳陽,畢竟最後都是孫小紅自討苦吃,最為重要的是,最後還不是要他給孫小紅收尾,為了給自己省去一些麻煩,因此極力攔著孫小紅。
“說的也是,他管鳳陽要是哪天能正常說話了,那太陽都要打西邊出來了。”經過九穗禾的勸說,她瞬間想通了。
“對了,莫百靈什麽時候出來啊,這都三天,什麽事還沒有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