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誠攜家帶口來到京城之後,過的十分的不如意。

京城物價高,他又找不到工作,很快錢就花沒了。

不得不從賓館搬出來,找到了一處荒院居住。

但就算是這樣,每天吃飯還是需要花錢的。

沒有辦法,陳忠誠加入了一個小混混團體。

因為他年紀太大了,隻能幹些打雜的活。

每天能分到的吃的有限。

就在他絞盡腦汁的去想該怎麽能更見團體一步得到重用的時候。

老大說接到了一個活。

所有人明天都得一起行動。

他跟著去了。

發現是最近在京城很火的回香居。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給回香居製造麻煩。

他正打算大幹一場,賣力點,引起老大的重用,就發現梁春芬從回香居裏出來了。

嚇得他趕緊以肚子疼為借口躲到了一邊。

沒敢露麵。

看到梁春芬果斷的去找公安來,把混混們都給抓走。

他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虧沒有露麵啊!

要不然現在被暴打的就是他了!

原本他是打算回家之後就趕緊退出小混混團體的。

沒想到雇傭小混混去回香居鬧事的老板找上了門來。

說已經調查到了他和梁春芬的關係。

如果他能把梁春芬從回香居給趕走,就讓他做回香居的經理。

陳忠誠知道經理。

是一個手裏權利很高的職位,能管理很多的人。

能掙很多錢不說,社會地位還非常的高。

他答應了。

就在他在想辦法的時候,晚上家裏突然闖入了幾個小夥子。

他正要問是誰,其中一個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揪住他的衣領子就揮拳。

他媳婦想上來幫忙,門口又進來幾個兩個年輕,和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婦女,把他媳婦製服住了。

他的兩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打家劫舍了的時候,梁春芬走了過來。

陳忠誠這才知道,自己被梁春芬給盯上了。

梁春芬冷眼看著陳向榮暴打陳忠誠。

要不是怕陳忠誠有個好歹,陳向榮得負責人,她還真想看著陳忠誠被打死。

想到自己對陳忠誠那些掏心掏肺的好。

結果陳忠誠卻拿走了陳忠義的撫恤金,不管她和幾個孩子的死活。

她就幾乎要氣炸了。

“大……大嫂!”

陳忠誠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他害怕了,和梁春芬求饒。

“咱們是一家人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我呸!從你把你大哥的撫恤金偷走的那一刻,我們和你就不是一家人了!”

梁春芬一口吐沫吐到陳忠誠的臉上。

陳忠誠:“大嫂,一家人的事怎麽能叫偷呢,那也是我的大哥啊!”

“你既然知道那是你大哥,那你怎麽就不知道我和幾個孩子還是你大哥的老婆孩子呢,你就沒想過那錢拿走後,我們會怎麽樣?”

“大嫂,我也是被爹娘給逼得啊,他們說那錢你拿著也是揮霍,不如讓他們保管著,我開始還勸說他們,說這錢你還得養孩子,但他們不聽啊,非要把錢給拿走,還逼著我偽造了一封大哥寫的書信……”

啪!

話沒說完,梁春芬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知道陳忠誠不是個東西,但沒想到他會這樣不是個東西。

公婆對她不好,但對陳忠誠那是放在心尖上的。

陳忠誠竟然看著公婆死了,把髒水全部潑到了他們的身上!

真是便宜他來占,黑鍋公婆背。

要是公婆知道他們疼愛了一輩子的小兒子會是這樣的白眼狼,肯定得掀翻棺材板跳出來掐死他。

“廢話少說,把撫恤金還給我!”

梁春芬朝陳忠誠攤開手。

陳忠誠差點笑出聲來。

他剛要說我還給你,就聽到梁春芬又說了一句話。

“按照現在的物價算!”

陳忠義是在二十多年前去世的。

那個時候的物價低的很。

一分錢可以當十分錢花。

但現在。

一分錢連個雞蛋都買不起。

她梁春芬又不是個冤大頭。

要是按照原本的二百撫恤金叫陳忠誠還。

陳忠義都得覺得她是個傻子。

“現在的物價?”

陳忠誠懵了,“那我應該還你多少?”

梁春芬:“兩千!”

“什麽?!”

陳忠誠震驚的從地上跳起來。

“我拿走了二百,你卻叫我還兩千?!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媳婦也在怒罵梁春芬。

說梁春芬太心狠。

梁春芬等著夫妻倆罵完,麵無表情道:“五千。”

陳忠誠暴跳如雷:“梁春芬你這個*&%¥#……”

梁春芬:“八千。”

陳忠誠:“你獅子大開口啊,你……”

梁春芬:“一萬。”

陳忠誠拿著一雙眼睛怒視著梁春芬,卻不敢再說一個字,生怕梁春芬會再漲價。

但他顯然低估了梁春芬。

梁春芬嘴唇一掀:“兩萬。”

陳忠誠大叫:“我沒有罵你!”

“你心裏罵了,我聽到了。”

“……”

老陳家幾個人相視一笑。

有一種不愧是我媽的感覺。

“給你三天時間,湊足兩萬給我,要不然的話你就給我等著好看。”梁春芬冷冷的對陳忠誠發出最後警告。

陳忠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樣子:“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能對我幹什麽?”

梁春芬:“就像是剛才你說的,我們是家人,你是我小叔子,我這個當嫂子的,照顧照顧小叔子一家,不為過吧?就算公安來了,我也沒有錯吧,我善良有錯嗎?”

“對了,你也別想著說逃跑去哪裏,你大嫂我現在有錢,雇傭幾個人來看守你完全不是問題。”

“你!”

陳忠誠被梁春芬的無恥驚呆。

顫抖著手指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梁春芬朝陳向榮和韓花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後者把陳忠誠一家人放開。

梁春芬率先走了出去。

老陳家人隨後跟上。

陳向榮走在最後,他出門之前笑容燦爛的朝陳忠誠擺了擺手。

“小叔,以後我每天都會帶著人來看你的啊。”

“我媽忙的很,顧不得給我做飯,從明天開始一日三餐我就在你家吃了,你多給我做點飯啊,我飯量大,還得頓頓有肉才行。”

陳忠誠敢怒不敢言。

等陳向榮一走,陳忠誠的媳婦抱著孩子大哭起來。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大嫂啊!”

“你說你當初幹嘛要拿走你大哥的撫恤金啊,要不然現在也不會被你大嫂找上門算賬來了!”

“要是早知道你闖了這麽大的禍,我決定不會嫁給你的!”

陳忠誠被哭的心煩意亂,一聲大吼。

“閉嘴,煩死了!”

說完,他抬腳往外走。

他媳婦以為他是要跑路,趕緊跟上。

陳忠誠:“我去找人想辦法解決麻煩,你跟著我幹什麽,別添亂!”

陳忠誠的媳婦眼巴巴的看著陳忠誠消失在夜色中。

心裏祈禱一定要找到辦法解決掉這個難題啊。

要不然就算把他們一家四口賣了,也湊不齊兩萬塊錢啊。

梁春芬把監視陳忠誠一家的任務交給了陳向榮和陳向國。

現在老陳家的男人們,就隻有他和陳向國空閑了。

陳向國對於自己的未來很有想法。

他已經跟梁春芬談過了。

他想開一家修車鋪。

但不是修自行車的。

而是修拖拉機,大貨車這種。

可是現在拖拉機和大貨車大多數都在廠裏使用,廠子裏有專門的修車師傅。

他們不會去外麵找修車的。

所以陳向國很擔心,自己開了修車鋪,但沒有生意做。

對於這個問題,梁春芬讓陳向國別擔心。

因為以後除了拖拉機和大貨車之外,還會出現一種個人使用的四輪小汽車。

陳向國沒見過這種小汽車,聽梁春芬說起來很驚奇。

梁春芬找到陸文山,問他認不認識外國朋友。

能不能給幾本有關汽車修理知識方麵的書籍。

她要給陳向國看看。

為以後修理小汽車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