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賓館的路上。

梁春芬和陸豐並肩走著。

正在聚精會神打著手電筒的陸豐忽然就聽到梁春芬道。

“陸豐,你知道老四和小翟的事嗎?”

啪!

陸豐手裏的手電筒掉在了地上。

梁春芬意味深長的看向他。

陸豐趕緊把手電筒撿起來,因為太過慌張,在手裏好幾下才拿穩。

“大娘我……”

“說實話,我不生氣。”

梁春芬現在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不少。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得接受。

陸豐小心翼翼的看著梁春芬的臉色,確定她沒有騙自己之後,這才點了點頭。

“我知道。”

他告訴了梁春芬更具體的事。

梁春芬聽後,心情複雜極了。

陸豐:“大娘,小翟真的對老四挺好的,我和常畫對老四看的有多重,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小翟足夠好,足夠對老四關心愛護,我們怎麽可能會任由他接近老四,早就大棍子打走了。”

梁春芬卻一副不想聽的樣子:“行了,你也趕緊回去吧,別宿舍關門你進不去了,明天中午叫上常畫我們一起吃飯,我給你們從家裏帶來了吃的,到時候分一分。”

陸豐隻好點頭,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陳向繁來找梁春芬。

她陪以笑臉,梁春芬冷若冰霜。

陳向繁請了假,專門陪著梁春芬逛一逛。

二人參觀了校園。

這是梁春芬前世今生兩輩子第一次來這樣的高等學府。

心情不可謂不激動。

尤其是當她看到有很多人跟陳向繁打招呼後。

她問陳向繁是怎麽回事。

陳向繁說她參加了學校的文學社,在文學比賽中得了第一名。

以及她在本專業獲得的一些成績。

現在的她,赫然是學校的名人了。

梁春芬要是有尾巴的話,已經高高翹起來了。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吃完午飯。

梁春芬雖然走的聰明,但也記得孩子們喜歡吃的她做的鹹菜小菜之類的。

三個人分了分,各自拿回了宿舍。

準備下午陪著梁春芬去京城有名的景點轉轉。

梁春芬玩了一天,回到賓館倒頭就睡了。

她讓陳向繁明天上午別來找幾。

她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第二天早上,梁春芬正睡得正熟。

忽然聽到外麵有人喊媽。

剛開始她以為是陳向繁,但仔細一聽,不對,那是個男聲。

迷糊的睡意一下子消失:“老三?!”

“媽,是我啊!”

陳向榮喊道。

梁春芬趕緊去打開門:“你怎麽來了啊?”

陳向榮:“我和哥哥嫂子們都不放心你,所以就派我來看看你,對了媽,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跟著我來了。”

梁春芬:“誰啊?”

陳向榮往旁邊走了一步,露出了他身後的人。

梁春芬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你來幹嘛?”

翟清湖苦笑:“大娘,我來和你賠罪道歉了。”

梁春芬冷冷看他半天,就在翟清湖以為自己要被拒絕的事情。

門打開了:“進來說。”

陳向榮也想進去,被梁春芬攔住了門外。

“為什麽啊媽,我是老四的三哥,我也有權利聽的啊,要是哥哥和嫂子們在這裏,他們也得聽啊!”

陳向榮不想錯過他媽怒罵翟清湖的機會,堅持要進去。

梁春芬甩給他冰冷的三個字:“別添亂!”

陳向榮:“媽,我坐了這麽多天的火車,累的要死,你起碼要讓我進去好好休息一會啊,而且我還沒吃飯呢!”

梁春芬從口袋裏拿出五十塊錢:“足夠你去吃烤鴨的了!”

說完,不等陳向榮說話,直接把門關上了。

陳向榮:……

陳向榮告訴梁春芬自己把行李放在了門口,讓她拿進去後,轉身離開了。

這個時間太早,飯店都還沒開門。

他對於包子油條那些又吃膩了,就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

沒想到還沒等到飯店開門,先把陳向繁給等來了。

“三哥?”

陳向繁很驚訝,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陳向榮。

陳向榮先把翟清湖一起來的事,然後現在跟梁春芬說話的事情告訴她。

“老四,你跟我說實話,你和翟清湖在一起,是不是被他逼迫的?”

陳向榮嚴肅的說。

陳向繁很驚愕陳向榮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三哥,你把清湖哥當成什麽人了啊?”

“啥人?壞人!”陳向榮冷哼一聲。

陳向繁不喜歡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的愛人:“三哥,清湖哥怎麽就是個壞人了啊? 你把話說清楚!”

看到老四憤怒的樣子,陳向榮心中警鍾大作。

他什麽時候見過老四對一個外人護犢子啊!

除了在麵對有人說家裏人的壞話外,老四的情緒都很穩定的!

陳向榮覺得必須要切斷這段關係了。

所以他直入主題:“他為什麽會當黑市老大,又是怎麽從黑市老大成為省城大夫的?他的家庭是怎麽樣的,他後背上那道幾乎把他劈成兩半的傷疤,和身上深深淺淺的鞭痕又是怎麽回事?”

陳向繁大驚:“三哥,什麽傷疤什麽鞭痕,我不知道啊?”

陳向榮:“我也是在火車上和他同住,他脫衣裳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

陳向繁震驚。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翟清湖身上竟然有這種東西。

天啊,當時他得多疼啊!

就在陳向繁為自己的愛人感到痛苦的時候,陳向榮輕飄飄的又拋出來一記重錘。

“你知道翟清湖結過婚嗎?”

陳向繁猛的睜大了眼睛。

“這兩天晚上,翟清湖晚上睡覺嘴裏都叫著同一個女人的名字,他很想念的樣子,有的時候不知道夢到了什麽,還會激動的大叫! ”

“老四,翟清湖不是個好的,你被他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