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熊熊大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一番手忙腳亂的搶救之後,孬蛋幾個人被救了出來。

連拖帶拽的,幾個人都醒了。

孬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二龍按在了地上。

“你個小人,表麵說的比誰都好,暗地裏卻想要弄死我,好重新當黑龍幫老大!”

“你在說什麽啊,我啥時候想要弄死你了?”

“你把我們幾個打暈,然後放了一把火想燒死我們!”

孬蛋看二龍像是在看一個傻子:“我傷的這麽重,怎麽打得過你們三個?而且我要是想燒死你們,我幹嘛也要在火裏麵躺著啊。”

“因為你有同夥啊!至於為什麽你也在火裏,誰知道你這種神經病是怎麽想的啊!”

二龍招呼兩個小弟過來收拾孬蛋。

孬蛋被連踹帶踢,在大聲求饒無果後也來了脾氣。

雙手抱住二龍的脖子,使勁往下一拉,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

二龍慘叫,反嘴咬傷了孬蛋的脖子。

“你屬狗的啊!”

孬蛋大叫,下意識狠狠咬在了二龍的喉結上。

二人在地上翻滾,你咬我一口,我撕你一下,誰也不讓誰。

兩個小弟原本想要幫忙,但當目光觸及到什麽,麵色大變,驚恐的後退。

原本打算上前拉架的村民也愣住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媽,他們都這麽大了,還穿開襠褲呢,難道他跟我一樣,還拉褲兜子嗎?”

一道稚嫩的童音響起。

孬蛋和二龍愣住,什麽開襠褲?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

蛋蛋有些涼。

但他們穿著褲子呢,怎麽會涼呢?

鬼使神差的往下一摸。

兩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啊啊啊!”

二人像是觸電似的,猛的分開。

孬蛋突然感覺膝蓋猛的一疼,然後不受控製的朝前趴去。

好巧不巧的,他麵前正好有一塊大石頭。

眾目睽睽之下,他的小弟弟重重的磕在了上麵。

大家夥耳邊仿佛響起蛋碎的清脆聲。

但孬蛋卻跟沒有感覺似的,爬起來神態如常。

“我的天,孬蛋該不會是個石閹吧!”一道粗聲粗氣的聲音響起。

石閹,是指那部位跟正常人一樣,但天生沒有知覺的。

“怪不得孬蛋會動這幾個人,原來他是想試試對男人有沒有感覺啊,哎,這幾個小夥子看起來都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被孬蛋給糟蹋了,不過我看那樣子,十有八九吧。”

眾人一片嘩然。

看向孬蛋幾個人的眼神瞬間就不對了。

“你才是石閹,你別給我胡說八道!”

孬蛋給自己正名,想把那人拉出來理論。

但他愣是沒有找到是誰開口的。

就在他想放棄時,那聲音再次響起。

“他故意打暈這個人,好方便他得手,結果玩的太投入,誤引發了大火。”

孬蛋覺得好笑,這個鬼說法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忽然,他感覺到一陣鋒利的視線。

僵硬回頭,就見二龍用吃人的眼神看著他。

孬蛋:!!!

“不是,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我他媽的要殺了你!”

二龍朝孬蛋撲過去。

他的兩個小弟夾著腿捂著屁股在一旁哭唧唧:“老大,打死這個畜生!”

二龍拳頭揮舞的更加厲害。

孬蛋慘叫,想要其他人來幫忙。

但大家夥跟看病毒似的看著他,恨不得離著他八百米遠。

男人們,尤其是跟孬蛋來往密切的那些,更是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也在不知情下被孬蛋給糟蹋了。

梁春芬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從此之後,孬蛋走到哪裏,都會被人避如蛇蠍。

尤其是二龍,身後可是有黑龍幫啊。

她記得這個幫派。

挺囂張的,一直到 8 3年嚴打才會被徹底剿滅。

可想而知孬蛋接下來會麵臨什麽。

孬蛋那方麵出現問題,是救了老四的那人告訴老大的。

然後老大轉告給了自己。

隻是,鄭豔豔一家沒有連鍋端。

不過沒事,她還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梁春芬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一陣嗓音雄厚但憨憨的聲音響起。

“哈哈哈,他們怎麽跟我和妹妹一樣,都光著屁股啊?”

梁春芬難以置信的回頭,就見鄭豔豔和傻大春出現在了人群中。

傻大春說也要和鄭豔豔玩這種遊戲,鄭豔豔臉都白了,拚命躲閃躲。

旁邊人都說傻大春更傻了。

“我才沒有傻,我剛和妹妹玩過,就在村尾的牛棚裏麵,我和妹妹玩脫光光的遊戲,爸媽現在還在那邊呢。”

“大哥,你給我閉嘴!”

鄭豔豔紅著眼睛嘶吼,她拚命跟其他人解釋,“我大哥說傻話呢,你們不要相信啊!”

但腿腳快的人在她說出這話之前,已經趕去牛棚那邊了。

牛棚裏,鄭父鄭母正在收拾一地狼藉。

“嗚嗚嗚,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家還怎麽做人啊!”鄭母擦著眼淚說。

“你不說誰能知道!”

鄭父咬牙說道,“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等過幾天,給豔豔找個男人嫁了。”

鄭母:“那我回去給豔豔熬一碗避子湯,我曾奶奶是宮裏的宮女,方子是她留下來的。”

鄭父卻攔住了鄭母。

鄭母驚訝:“你幹嘛,豔豔要是大了肚子,她還怎麽嫁人啊,就算是在婚後大起來的,她婆家人也能發現端倪,你是想要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啊!”

鄭父目光幽幽的看向她:“你覺得咱們大春能娶到媳婦嗎?”

“你這不是屁話嗎,就算我是大春的媽,我也說不出大春能娶上媳婦啊,哪個姑娘願意跟他啊!”

“現在不就有一個嗎?”

鄭父說,“豔豔要是懷上了大春的孩子,咱們家不就有後了嗎?豔豔這個女兒,我們就沒有白養。”

鄭母一驚,覺得不可思議,還能這樣做嗎?

但轉念一想,錯誤已經造成了,那不如將錯就錯。

“等豔豔懷了後,你帶著她去你娘家住幾天,那邊村裏的人少,等生了孩子我們再回來,到時候再讓豔豔嫁人,假裝孩子是我們撿來的。”

“行,就這樣幹。”

老兩口商量了一下細節,信心滿滿的走出了牛棚。

準備現在就去跟鄭豔豔商量。

一抬頭,他們看到了滿臉絕望的鄭豔豔。

以及,站在她身後的烏泱泱的滿村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