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和任靜處對象還沒半個月。

一般的小情侶在這個階段,還是彬彬有禮,想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的階段。

但周虎和任靜不一樣。

第一天任靜就展現出了超絕霸氣,周虎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時見任靜因為饅頭生氣,周虎為了求得她的原諒、,主動提及了外麵有個大娘找自己的事。

“大娘?什麽大娘?”

任靜透過窗戶往外一看,這不是梁春芬嗎?

她趕緊跑過去開門,跟梁春芬對上了眼。

“梁春芬,你給我站住!”

任靜見梁春芬轉身要走,急忙大喊一聲。

梁春芬捂著胸口一副難受模樣:“我……我心髒不舒服,可能又要犯病了,我要回家吃藥!”

自從上次梁春芬“出事”之後,任靜就一直對那天進行複盤。

分明在暈倒之前,梁春芬中氣十足,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一點病態都沒有。

她懷疑自己是上了當,但她已經失去了先機,再去找梁春芬的話,會更加被人說難聽的。

後來,村裏有人想學梁春芬那一招,她也想出來個辦法,直接紮醒,別說,十個裏麵有九個半都是裝的。

此時看到梁春芬“犯病”,但臉蛋又很紅潤,任靜愈發確定了那天她在騙自己。

她氣的咬牙,但沒有辦法。

“哼,你放心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教訓你!叫住你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我還是打算去你家住下,但我不睡在你閨女的房間了,你重新給我建一個!”

隨著住在知青點的時間越長,她是愈發不舒服。

想去住別人家的吧,但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梁春芬家的。

她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去梁春芬家住著。

這次她沒有說難聽的話,直接通知了梁春芬。

要是她有個什麽好歹,可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記住,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後天,我就過去,你好好準備準備吧!”

任靜說完,轉身進了屋。

梁春芬的手放下不是,不放也不是。

本想嚇唬任靜一把,結果這姑娘學精了。

看來自己上次,是給了她個很大的教訓啊。

“媽,還真的要讓她來咱家嗎?”

晚上,梁春芬宣布了這個消息,引起了老陳家人的強烈反對。

梁春芬冷哼:“那有啥辦法,人家有靠山,咱家可沒有!”

老陳家人氣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特別是王小蘭和張秀秀。

倆人已經知道任靜在家裏脫衣裳,絲毫不顧及三兄弟的事了。

“媽,要不然我們趁著天黑去打任靜一頓?”

“不行,這是治標不治本。”

梁春芬反對,“放心吧,我有個辦法,能讓她既找不到由頭對付我們,還能杜絕以後再來咱家!”

老陳家人眼睛一亮:“媽,啥辦法啊!”

當任靜聽說老陳家人正在動工的時候,她很是得意。

就算當初逃脫了又怎麽樣,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按照她說的做?

“靜靜,我也不想住在知青點了, 你帶著我去住梁春芬家吧!”

見任靜收拾行李要走,周虎哀求。

“我要求不高的,不需要單獨一個房間,和梁春芬的兒子們擠在一起也行!”

任靜堅決拒絕:“咱們雖然是對象關係,但我家教很嚴格的,我父母不允許我做出在沒有結婚之前,就和男朋友睡在一起的事!”

“我是大小姐啊,你知道我的聲譽有多重要嗎?”

“可是……”

“沒什麽可是!你再囉嗦一句,我們就分手!本來我就不喜歡你,是你死乞白賴非要在一起的,分手了我高興的很,做夢都要笑醒呢!”

“靜靜,我不說這樣的話了,求你別跟我分手啊!”

任靜不理會哭泣的周虎,帶著自己簡單的行李離開了知青點。

她興高采烈的來到老陳家,準備迎接新生活,一抬頭就看到茅廁旁邊有個狹窄矮小的小房子,裏麵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所以,這就是給梁春芬新建的房子?!

“是啊,你瞧瞧多新啊,我們家裏人還沒有睡過這樣的新房呢!”

“麵積是小了點,位置也在茅廁旁邊,但是沒辦法了,其他地方也沒空間了啊。”

梁春芬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任靜想了個主意:“不管讓你們家裏的誰,都和我調換調換屋子,我不要睡在這個房間!”

聽到這話,老陳家人立刻轉身回了各自的屋子。

“哎,你們給我站住!”

任靜生氣,想去追攆。

梁春芬一個箭步衝到她麵前,捂著心口哎呦哎呦的喊疼,任靜還換個位置,她又緊跟著上前,還朝著任靜身上倒去。

任靜嚇得嗷嗚一聲,轉身跑進了小房子裏,緊緊關上了門。

梁春芬心裏冷哼一聲,嘴上卻笑著說讓任靜睡個好覺。

任靜站在小屋子裏,把行李放在靠牆的**,她打量周圍,發現這小屋子的窗戶特別高,站起來根本就夠不上,得踩著凳子才能打開。

不過窗戶很大,顯得通風好。

最讓任靜覺得奇怪的,這是她床頭上空的一個洞。

不大,很圓很圓。

沒等想明白,任靜又發現她屋裏地麵的角度是傾斜的。

她的東西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滾到了牆角裏麵。

哼,聽說梁春芬的老二還是學泥瓦的呢,這麽一個簡單的小屋子都做不好!

任靜雖然很嫌棄,但心裏還是很歡喜的。

這裏可比知青點好住多了!

她收拾好行李,準備睡覺。

突然,一股惡臭襲來。

並且那味道還越來越濃重。

“不好意思啊,剛才拉肚子,你沒有聞到吧?”

陳向榮對走出屋子的任靜揮了揮手,“聞到了也沒有辦法,人吃五穀雜糧,怎麽可能不拉屎呢,你要是實在忍受不了,就趕緊走吧!”

“哼,這算什麽,我還聞過更臭的呢,我小時候可是在豬圈上麵睡了十幾年呢!”

任靜轉身進了屋。

砰砰砰!

睡到半夜,任靜被吵醒。

“誰啊?”她睡眼蒙朧的打開屋門。

一陣冷風閃過,她頭發被吹的飛了起來。

回頭再看,就見自己的**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