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帶著滿身冷汗出現在宮門口,連宮女侍衛奇怪的眼神都沒有注意到,順勢撲在葉奚懷裏,在他耳邊嘟囔:“帶我回去。”

卻不想她虛弱的樣子讓人更加確定她跟皇上有一腿,傳聞跟乘了風似的,沒一會兒就傳開了。

不過這件事洛微白還不知道,她在**躺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回憶起自己稀裏糊塗答應皇上的事就一陣後悔,恨不得穿回去把那張亂說的嘴給縫上。

她苦惱的樣子很快被葉奚發現,葉奚以為她在宮裏被欺負了,怕她把氣憋在心裏,憋壞了自己的身體,就趕來詢問。

“我也不想的,都是皇上趁人之危,我手裏有那麽多事情沒做,哪兒能騰出時間去治理水患呀?”

洛微白委屈,覺得皇上就是喜歡壓榨員工的資本家,她都說了要辭職,還給她安排這麽難的事情。

葉奚沒想到她是因為這件事苦惱,一時也拿不出解決辦法,隻能先安撫洛微白情緒,然後讓手下的人集思廣益,定要在洛微白啟程前把事情解決。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說,葉奚可以去找個信得過去有本事的人化妝成洛微白去治理水患,還要對洛微白情況非常了解,絕不能中途露餡。

附和這些條件的人,就是他們身邊的人,可不管是誰,他們暫時都騰不出手來,正好這時雨鷹傳來消息,說西藩的情況複雜,可能要暫時停止行動。

葉奚眼前一亮,趕緊把雨鷹、崔大信給召集回來,並讓兩人嚐試偽裝成洛微白,讓雲璟元等人評判。

崔大信是洛微白的人,而且跟在她身邊的時間很長,是葉奚的第一候選人,可是當他穿著女裝出現在眾人麵前時,葉奚沉默了。

崔大信練的是拳法,以力量為主,所以他全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即便那些女裝都是量身定做的,穿在他身上也跟金剛芭比似的,完全找不出哪裏跟洛微白相像。

他隻能把希望寄托在雨鷹身上,好在語音沒有讓眾人失望,他穿起女裝來毫無違和感,甚至還有一些小美麗。

把圍觀的人都看呆了,雨鷹看到愣神的他們還以為自己很難看,把他們給嚇到了,氣鼓鼓的說:“老子以後再也不穿女裝,誰愛穿誰穿去。”

“為什麽,很漂亮啊?”

崔大信沒心沒肺的跑到雨鷹跟前,圍著他打轉,好像真的很喜歡他這副模樣,被雨鷹一拳打到牆上,動彈不得。

“我是男的!”

雨鷹怒吼,崔大信卻恍若未聞,圍觀的人都為他少的可憐的情商默哀,不過雨鷹扮相真心不錯,眾人都覺得有些可惜,並在心裏想辦法怎麽才能讓雨鷹多嚐試女裝。

雨鷹冷著臉環顧眾人,心裏很不舒服卻不能表達,隻能暗自委屈,葉奚看出他心中的難過,勒令眾人不要沒事找事,不然被雨鷹揍了他不幫忙,還承諾現在是非常時期,以後不到實在沒辦法的地步,絕不讓雨鷹穿女裝。

雨鷹才勉強接受了這份任務。

另一邊,諸葛陌染還在等著雨鷹、崔大信回來幫他,卻隻等到了崔大信。

他問:“隻有你一個嗎,雨鷹呢?”

“雨鷹被洛小姐派去別的地方了,以後我全權負責西藩的事。”

聽到這裏,諸葛陌染的臉色瞬間不好起來,他覺得洛微白跟葉奚好像在敷衍他,每次寫信過去,回信都是讓他等等,可諸葛清動作越來越大,諸葛青青生存環境越來越危險,他沒辦法再說服自己躲在這裏等時間。

他決定提前行動,並備背著崔大信安排好了一切,但還是被崔大信發現,隻是已經來不及了,崔大信隻好趕緊跑到邊境去找劉牧江幫忙。

樓濤雖不想跟諸葛陌染有牽扯,但耐不住洛微白寫信求情和劉牧江在一旁攛掇,他隻好派出自己的心腹,讓他們跟著崔大信一起去救人。

不成想他們還沒進入西藩,就發現西藩邊境增加了很多士兵,還要嚴審每一個入境的人,就好像提前知道他們要來一樣。

崔大信覺得他們的情況肯定泄露了,趕緊帶著人回去,可劉家軍也被人團團圍住,旁邊還粘貼著崔大信等人的通緝令。

他才明白,他們是中了別人的計,不然皇城人怎麽會有如此快速的反應,沒準他剛帶著人離開,就有人到皇上麵前去告狀了。

崔大信隻能帶著那些人潛伏在周圍,伺機而動。

遠在皇城,皇上雖然下令圍守了劉家軍,但心裏還是放不下,就找來葉奚質問:“朕從未虧待你,還經常幫你抵抗外界和太後的壓力,朕自認對得起你,可你為何要與諸葛陌染合謀,還跟劉家軍牽連甚廣,你想謀反不成?”

葉奚知道這裏麵有人在趁機挑撥離間,也不激烈的跟皇上解釋,語氣平淡的說:“臣願意去邊境一趟,為皇上找出真正的幕後凶手。”

“哦,那你要朕如何信你?”

“葉氏一族的命與微白,可夠?”

皇上想了想這些確實是葉奚割舍不掉的東西,便點了點頭認可這一籌碼,葉奚趕緊回去收拾東西,連夜帶著洛微白去了邊境。

洛微白沒想到自己還是沒逃過離開的命運,又覺得自己不能擱置手裏的事情,便立即去找雲璟元,把手裏的事都交給他,讓他去調查真假皇上,還把太後告訴她的秘密告訴了雲璟元。

雲璟元承諾一定會幫洛微白追查下去,洛微白才鬆了口氣,很快兩人就離開了皇城,來送行的除了本就關係好的眾人外還有衛靖。

也不知道他發現了什麽,告別時他湊到葉奚跟前說:“此去多加小心,危險也許就在你身邊。”

葉奚疑惑,卻也把他的警告記在了腦海裏,讓衛靖沒想到的是,他一心想幫葉奚找到幕後真凶,卻不想暴露了自己,引起皇上的猜忌,被皇上找借口調走了。

衛靖很鬱悶,借酒消愁,不料竟被人追殺,醉醺醺的他根本沒力氣反抗,對方又是人多勢眾,三兩下他就受了重傷。

“住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快死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個黑影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