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上禦賜的令牌,劉江伯俯身作揖,可對於審訊雨鷹這件事,他卻毫不讓步。
甚至還讓葉奚感覺他態度有些急切,葉奚對此心存疑惑。
見他心生疑惑,劉江伯不敢暴露。
又因著葉奚態度堅決,他雖心中憤恨,但麵上卻做足了功夫:“既然葉大人來了,那我就先去睡了,這會子還真有些困了。”
說完後,便抬腳望大牢外走去。
現在日上三竿,這劉江伯倒是會說話。
他走了之後,葉奚忙上前兩步,將雨鷹放了下來,見他傷口遍布全身,葉奚難免少不了幾分自責。
“謝葉大人相救,小的感激不盡。”
見他有意撇清與自己的關係,葉奚並未說什麽。
將雨鷹送回牢房後,命人去尋了一名大夫給雨鷹致傷,傷口包紮好之後葉奚才離開。
出去後,他便派了幾人秘密前往邊境,讓他們在邊境給劉山河找點事做。
三天之內,劉山河的信件定能被帶到,葉奚這幾日也仔細提防著,防止劉江伯再次私審雨鷹,雨鷹現在的傷勢太過嚴重,已經經不起劉江伯的折騰了。
三天後,果然不出葉奚所料,那劉山河的信鴿被葉奚截住,上麵便是召劉江伯回去的消息,看過信後的葉奚將信件又重新放回到信鴿身上。
盡管劉山河急召劉江伯,可葉奚卻發現他遲遲不願離去,似乎有意滯留。
這讓葉奚更加疑惑,恐怕這劉江伯並非順路前來。
為何一將軍之子會留在南城?且還遲遲不肯離去?
與此同時,沒看中,蘇昊發現了一名女子,她披頭散發,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獸一般,蘇昊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她的樣貌,似乎是那扇麵美人之一的沈霜兒。
她說不出話,喉間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十分落魄。
看此情況,這沈霜兒恐怕是被毒啞了,手段竟如此毒辣。
兩人的牢房隔著一扇鐵門,他無法靠近沈霜兒,隻能就這麽觀察著。
不多時,鐵門上的鏈子響了起來,隨之進來了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沈霜兒聽到這聲音,嚇得縮到了牆角,見兩人走到她麵前,她的臉更是嚇得慘白,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貼在臉上。
兩人二話不說,抓住她的腳便將人拖了出去,沈霜兒的手指摳在地上,磨出了一道道的血印子,嘴裏還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沈霜兒被拖走後,蘇昊的飯就被送來了,前有沈霜兒被毒啞的狀況,蘇昊也不敢亂吃東西。
他檢查了一番,發現飯裏麵含有致使人昏睡的慢性毒藥,劑量不大,吃點也沒事,正好他也餓了。
蘇昊將計就計,吃完昏迷後,在他意識不清醒的狀態下,拖走沈霜兒的那兩人折返回來,又將蘇昊拖了出去,將他放置在一個圓形台旁。
他控製著劑量,隻吃了一點,剛將他拖到圓形台他便醒了,眼睛隻露出了一條縫隙,隨後小幅度的告知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現在還有些軟弱無力。
於是又大致觀察了一下他所處的環境,又看了看四周,他發現沈霜兒也在此處。
隻是不同於自己的是,沈霜兒被綁在中間的台子上,那旁的一圈還昏睡著幾個男人,而他也是被直接扔在這圓形台上。
此時的沈霜兒似乎也昏迷了,她的頸部無力的朝著左邊歪去,想來應該是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才將其迷暈的。
看那情況,似乎是要完成什麽儀式,蘇昊突然想到在百戶村看到的一幕,當時的幾名女子也是如現在這般,隻是這次的儀式看起來更加恐怖些。
他又觀察了一會兒,見隻留下一個守衛看守,而他現在迷藥勁也過了,隨即二話不說直接從台上掠到那守衛麵前,那守衛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被蘇昊一掌打暈了。
隨後他將那守衛的一副扒了下來換在了自己身上,又將自己的衣服胡亂套在了那守衛身上。
這一係列動作做完後,剛準備擦手,卻聽到有人進來,他連忙閃身站到一旁。
不一會兒,便看見洛叔身穿祭祀服出現。
他手裏拿著幾張類似鬼畫符的東西,走到沈霜兒麵前,嘴裏還不停地說些什麽,隔得太遠,蘇昊聽不清楚,隻覺得他神神叨叨的。
接下來便看見他拿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出鞘時,閃著寒芒,一看就是飲血過多造成,若不是情況不允許,蘇昊都想大喝一聲:好刀!
此時的沈霜兒還在昏迷之中,洛叔卻如同欣賞藝術品般用匕首在她臉上比劃了幾下,時不時還發出桀桀的笑聲,帶著嗜血的意味,隨後笑聲戛然而止,洛叔不再比劃。
隻見他手起刀落。
血從沈霜兒臉上滴落,灑在中間的台子上。
一陣刀子刮皮的聲音傳來,不僅如此,刀工似乎也非常好,聽的蘇昊臉皮一疼。
真應該讓葉大人也試試這磨皮的感覺。
“啊啊啊!”幾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傳來打斷了蘇昊的思緒,這沈霜兒顯然是被疼醒的。
可不知洛叔用了什麽辦法,讓沈霜兒安靜了下來。
等到蘇昊再次看過去時,那沈霜兒的麵皮已然不見,那臉上血淋淋的,還在不停地滴血。
中間的台上,血順著溝壑連在一起,又分支往其他溝壑流去,不消一會兒,整個台子便血光一片,甚是滲人。
本以為這已經結束了,沒想到洛叔在那幾名男子身上撒了些東西,似是發現少了一人,他走到一旁掃視一周,讓人將方才蘇昊打暈的守衛帶了過去,許是因為頭發淩亂遮麵的緣故,洛叔並未發現有個不對。
見人齊了後,他直接將火把點燃,走下台子,將火把朝著離他最近的人扔了過去,火“烘”的一聲將一人吞噬,接下來便繞著圈子將那些人都圍了起來。
蘇昊頓時心驚,不一會兒,空氣中響起了肉被炸熟的“滋滋”聲,蘇昊心中惡寒,那幾名男子竟這麽被活活燒死了!
手段真是殘忍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