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院處,竟是一個祭壇,祭壇下幾人對洛叔恭敬作揖:“祭祀。”
洛叔的祭祀師身份被蘇昊得知,天色太黑,離得太遠,蘇昊有些看不清楚。
正要上前,卻不小心猜到了腳下的樹枝。
“去看看。”洛叔微眯著眼,蒼老的眼中含著狠戾。
幾個手下人過去時,看到蘇昊,將他捆了起來,隨後壓到了洛叔麵前。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反正來都來了,不一日遊的話實在是有些虧了。
洛叔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將蘇昊的眼睛蒙了起來,人在閉上眼睛的時候,聽覺都是非常靈敏的,更遑論是蘇昊這等人物。
他被兩人帶著往前走去,不一會兒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道推了一下。
隨後就是落鎖的聲音。
蘇昊摸索著移了過去,看著情況自己是被關起來了。
著實有點意思。
他不慌不忙,伺機而動,聽到外麵的人走遠,蘇昊席地而坐,悠哉地樣子倒讓人忘了他是被綁進這裏的。
城主府,考核之日在即,沈月又找上了洛微白。
“我姐姐不見了。”
洛微白聽到這話,麵上疑惑:“沈霜兒不見了?!何時失蹤的?”
她已不是扇麵美人,為何還會失蹤,若是如此,她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陸逍遙的計劃可能有變。
他如此急切究竟是為了什麽?
沈月見她不語,以為是她不重視自己,眉頭一橫:“洛微白,我姐姐的事跟你沒關係,你隻需履行諾言,讓我當上這美人之首便可。”
沈月絲毫不在意沈霜兒的失蹤,甚至還催促自己幫她實現美人之首的計劃,實在可疑。
即使心中納悶,洛微白卻並未表現出來:“沈小姐何必著急……”
沈月眼中滿含欲望:“你以為美人之首是好做的嗎?我必須要提前做好萬全準備,屆時才能萬無一失。”
“好。”
前幾日失蹤的白婉婉找到後,就已經被人剝了麵皮成為死屍,若是沈霜兒失蹤,那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
本想將沈霜兒的事情問清楚,可她熟知沈月的性格,斷然是不會與自己交底的,問了也等於是白問。
考核考的無非就是繡技,否則喬仙娘怎會這幾日讓人日日訓教。
既然是繡技,洛微白想到了一人,她定然能通過這次的考核。
兩日後,洛微白在滿是繡娘的胡同巷子裏見到了一人,她心中一喜。
雲娘見到洛微白,快步走了過來:“裏……”
洛微白連忙示意她噤聲,隨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才開口:“雲娘怎的來南城了?”
“聽說南城新進了一批布料,煞是好看,便想著前來看看。”
聽到雲娘如此說,洛微白想到方才那條巷子裏的繡布,確實不錯。
這真是巧了不是。
洛微白將考核內容告知了雲娘,雲娘當即便同意了。
“好,屆時我便會通知你。”
洛微白回到城主府之後,與沈月迎麵對上,她隻給了洛微白一個警告地眼神,隨後便走了。
轉眼便到了考核日,五位美人悉數落座,等著陸逍遙前來。
金碧輝煌的城主府主廳,陸逍遙自門外走來,看著幾位落座的美人,最終將眼神放在了洛微白身上。
沈月本想在他麵前表現一番,卻見他盯著洛微白,心中妒忌。
陸逍遙已到,喬仙娘將考核內容告訴了各位美人。
“美人們,考核時間是三個小時,請按時完成考核內容。”
洛微白心中失笑,當年她高考時,學校廣播也是這麽說的,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了。
看著麵前的繡架,果然,這次的考核內容就是刺繡。
三個小時轉瞬即逝,喬仙娘走到幾位美人身邊,開始查看她們的繡品。
在到沈月身邊時,她的眼睛突然發出了耀眼的光,這副鴛鴦戲水繡的,一眼看去,還以為真的是鴛鴦伏在了繡布上。
當屬上乘之作!
喬仙娘移步,再去看別人的時,已然沒有了方才看沈月繡品的經驗感,在走到洛微白身邊,更是不屑地搖了搖頭。
沈月見此狀況,心中狂喜,這下美人之首肯定是她的了。
喬仙娘走到五位美人麵前,隨即宣布:“這次的美人之首是沈家二小姐沈月。”
這一變故讓本安排洛微白當上美人之首的陸逍遙計劃落空,見沈月那副虛榮的模樣,他心中一陣反胃。
此時,沈月欣喜若狂,洛微白確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眼眶微紅,小鹿眼中皆是失落,真是我見猶憐。
看的陸逍遙對沈月更加不滿。
考核結束後,喬仙娘便被陸逍遙叫走了,想起洛微白那微紅的眼眶,他就一陣煩悶。
“城主找屬下來此,所為何事?”喬仙娘語氣恭敬地問道。
陸逍遙狠絕的眸子看向她:“本城主懷疑那沈月使計達成目標,還是早些解決的好。”
聽到此話,喬仙娘心中一頓,那沈月今日的繡圖如此精美,在整個南城恐怕都沒有辦法找出第二個。
若說她此前那繡圖不如今日可觀,可誰又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耍陰謀呢?當然,除了自己麵前這位。
“是。”若這是城主的計劃之一,那她必得聽從。
葉奚調查幾日,都未曾有其他進展,便又去了趟大牢。
“說!可否有其他同夥?!”男人充滿怒意的聲音傳來,似是非常不滿那十字架上綁著的犯人。
“若是說了,我興許會放你一馬,若不說,嗬嗬。”
葉奚聽到聲音,走近兩步,發現雨鷹仿佛從血水中浸泡過一般,渾身血淋淋的,身上更是數不清的鞭痕。
“劉江伯,這是作甚?”看著他手上拿著掛滿倒刺的鞭子,葉奚眼神一冷。
經過了牢中獄卒的審問,現在又被劉江伯私審,雨鷹的傷口早已是雪上加霜。
劉江伯冷哼一聲:“此人當日在城主府鬼鬼祟祟,既然被我碰見了,自然是要管的。”
葉奚微眯著眼,寒光直射劉江伯的臉上:“不牢劉江伯費心。”隨後將令牌拿了出來,意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