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關押羅佩佩的地方,狗升想著去試一試也沒任何損失,便在商議好的時間去了後門,其實他心裏也非常緊張,害怕門開後會發生恐怖的事情,可對金錢的渴望戰勝了這份恐懼。
“喵喵喵。”
“咚咚咚。”
叫完沒多久狗升就聽到了敲門聲。
“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叫?”
看著開門的陌生男人,雨鷹瞬間拔出匕首抵著他的脖子質問,狗升哪見過這架勢,瞬間嚇得腿軟,雨鷹隻好賣力將他拖回葉府。
葉府,洛微白、葉奚正在商議羅佩佩的事,看見雨鷹帶了個陌生人進來有些奇怪,葉奚問:“怎麽回事?他是誰?”
雨鷹將狗升用跟羅佩佩一樣的接頭方式在後門處亂叫的事情說了出來,洛微白一下子就想到是羅佩佩在用這個人給他們傳遞消息,趕緊拽著他的衣領問:“讓你在那裏接頭的女人在哪?”
狗升本來還有些害怕,畢竟這個地方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住的,眼前這些人看著也都像是大人物,可一聽洛微白聊起羅佩佩就知道那些錢有著落了。
他從小就生活在國公府裏,因長相猥瑣備受欺辱,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練就了一身查言觀色的本事,知道葉奚等人很擔心羅佩佩便拿腔作勢起來。
任憑洛微白怎麽問就是一言不發,隻用手暗示他們給錢。
看得洛微白非常不爽但他們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於是塞了張銀票給狗升,狗升相當滿意的說:“你們要找的那個人被我家世子給抓了,受了重傷,應該活不了多久了。”
“她被關在什麽地方?你怎麽接觸到她的?”
葉奚覺得狗升的出現有些奇怪,主要是他出現的時間過於湊巧,表述事情時也含糊其辭很難不讓人懷疑。
狗升倒是沒想那麽多,畢竟洛微白給的可不是一筆小數,他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情況交代出來,還說:“具體地方我真不知道在那裏,我平時送飯都會被蒙上眼睛,到了地方才取下來。”
一時之間葉奚也不好判斷狗升的說法是不是真的,他的表述也算合理就是有點過於天馬行空了,靖安抓羅佩佩幹嘛?
主要是他認識靖安,感覺跟狗升說的人差距有點大,但也不排除靖安一直在演戲的可能。
不管怎樣,隻要羅佩佩還活著,關押的地方遲早能找出來。
“我話也傳完了,錢也收了,能不能先走?我回去晚了世子肯定會生氣。”
“你不可以離開這裏,也不能再回國公府,葉府外麵有護國公的暗衛監視,你在這裏待這麽久肯定會被懷疑,回去難逃一死。”
葉奚很清楚護國公的個性,提議讓狗升趁著這個機會失蹤以保全他的性命。
狗升不同意,他是家生子,爹娘都是護國公的家奴,現在他娘還在國公府廚房裏當幫廚,如果他失蹤了靖安跟護國公肯定會遷怒他娘。
他自己可以死,但絕不會讓他娘受傷,狗升非常強勢的表達自己要回國公府的態度,葉奚、洛微白等人知道勸不動他隻好讓雨鷹把人給送回去。
臨行前洛微白突然叫住兩人,從懷裏取出一枚丸藥遞給狗升說:“這是保命的東西,隻要你還有一口氣它都能把你救活,謝謝你幫我們帶來朋友的消息,你回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會的。”
攥著掌心裏的藥丸,狗升覺得這世上除了他娘再沒有比洛微白更好的人了,便決定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洛微白。
他說自己知道國公府裏有很多秘密,在關押羅佩佩的地方養著一個喜歡吃人肉的怪物,那怪物的食量非常大,且隻喜歡吃二十歲以下的女人。
因此世子才會每兩個月殺一個丫鬟,將丫鬟的肉拿給怪物吃,還提醒洛微白如果他們不趕緊把羅佩佩救出來的話,過不了幾天羅佩佩也會成為怪物的糧食。
洛微白、葉奚非常驚訝,他們的確猜測國公府你有吃人的東西,但他們一直把目光放在羅佩佩說的那個大廚身上,沒想過幕後黑手會是別人,這才給了靖安可乘之機。
兩人都很自責,覺得是因為他們的疏忽才害羅佩佩身處險境,兩人在心裏發誓要把羅佩佩安全救回來。
於是趁著把狗升送回去的時間,兩人圍著國公府走了一圈,在憑借著之前搜查和七王爺口述的情報,盡最大努力將國公府的建築圖還原出來,試圖推理出靖安關押羅佩佩的地方。
“不行,這樣太不科學了,我們都不知道靖安是個怎樣的人,怎麽能推出他院子的結構呢?”
嚐試了很多次,他們依舊不能將圖紙細化的每一個院落,正崩潰時葉奚提出:“我先派人去打探別人對靖安的看法,畢竟我跟他也沒見過幾麵。”
很快暗衛就帶來了調查結果,這些都是國公府的下人對靖安的評價,比外麵的傳聞真實不少,葉奚翻看後發現靖安自小受寵,又是國公府上的世子,府上的人幾乎都恭維著他。
便讓他對對錯的理解有別於常人,他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甚至還以虐待人為樂趣,他院子裏就沒有一個丫鬟奴才能做長久。
“怪不得他會做這種事,不過這些都隻是我們的猜測,以護國公對靖安的寵愛,我們要是敢針對他絕對會遭到護國公更狠的報複。”
洛微白表示認可,但她依舊不想放棄這個突破點,借著這些情報繼續推敲靖安院子裏的環境,她覺得以靖安虐人為樂的習慣,關押羅佩佩的地方一定離院子不遠,或許就在靖安房間裏。
兩人推敲的過程被從昏迷中醒來的葉沉聽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如果自己站出去說要去救羅佩佩的話,絕對會被兩人阻攔,洛微白也許還會讓他再暈一次。
於是趁著兩人焦頭爛額時偷偷跑出了葉府,他潛伏在國公府外,經過觀察,他發現早晚都有個倒夜香的人進出國公府,而且因為他工作的特殊性國公府的守衛幾乎不會調查他。
葉沉便找到那倒夜香的人將他打暈,自己換上他的衣服拉著板車、糞桶往國公府走,離開前塞了點銀子給那人,還說:“放心,我不會拖累你。”
他果然靠著這身裝扮潛入了國公府,一路走到靖安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