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知道你喜歡她,知道你舍不得她,還是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拋棄她?葉沉,如果你真在乎她就應該知道是我把她送進國公府的,你有什麽不爽都衝我來,別欺負葉奚。”

把葉奚護在身後,洛微白直麵葉沉的怒火,事到如今才來找他們是不是太晚了,如果葉沉在聽到羅佩佩離開的消息後敢追上去而不是自我放逐情況或許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也隻是她用來逃避自我譴責的借口,羅佩佩發生這樣的事她難辭其咎,洛微白也已經做好了被葉沉指責的準備。

害怕得閉上眼睛,迎麵而來的拳風格外凜冽,打擊聲傳來,洛微白卻遲遲沒有感覺到疼痛,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發現葉沉的拳頭離她隻有十厘米左右。

“明明是她的錯,你為什麽要攔著我?”

洛微白聞言一愣,仔細看才發現是葉奚幫她擋住了這拚盡全力的一擊,葉奚強勢的把葉沉的手按下去,走到兩人中間說:“你有時間在這裏找茬,不如趕緊去國公府找人,羅佩佩可是在凶手手裏。”

“葉奚?”

不是說不讓葉沉攪局嗎?洛微白疑惑不解,葉沉卻在瞪了洛微白、葉奚一眼後真打算去國公府要人,洛微白著急忙慌的推開葉奚,並大喊:“攔住他!”

崔大信憑空出現堵住了葉沉前進的方向,葉沉滿臉陰鬱,揮著拳頭就想跟崔大信動手,兩人打得不相上下眼看就要兩敗俱傷,洛微白趕緊掏出迷藥往兩人灑去。

片刻後不隻是葉沉,崔大信也直愣愣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好像有些誤傷,不過沒關係把人留下就好,洛微白這樣想著讓葉奚幫忙把這兩人抬到**去。

另一邊,羅佩佩從黑暗中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手和腳被繩子牢牢捆住,嘴裏還被塞了布條。

她立即明白自己這是被綁架了,用指甲去摳著手掌,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理智,羅佩佩知道自己必須想起在昏迷前發生了什麽。

“你醒啦,還以為你會表現得更害怕一點,真是太掃興了。”

就在羅佩佩拚命回憶時男子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羅佩佩驚恐的抬眼,隻見一個身穿黑色華服,身材有些臃腫,臉上帶著冷笑的男子走到她麵前。

羅佩佩認識他,他是護國公最小也是最受寵的兒子,據說一出生就被護國公請封為世子,人稱靖安世子。

看到靖安這張臉,失去的記憶紛紛湧現,羅佩佩想起自己在跟洛微白的人講述當天調查到的信息時被靖安發現,她本想解釋但靖安手一揮,她隱約看到些許白煙,然後就暈了過去。

“是你,你為什麽要綁架我?那些人人是不是你殺的?”

羅佩佩心裏有太多問題想要得到解答,但她隻能發出急促的嗚嗚聲,她拚命的掙紮著試圖逃脫這裏,靖安玩味的看著她就像是在欣賞獵物徒勞的求生欲。

或許是欣賞夠了,靖安拽著羅佩佩的衣服把她拖到一個點滿了蠟燭的密室,密室牆上全是些長相奇怪的工具,羅佩佩猜想這應該是靖安對人動用私刑的地方。

果然,靖安把羅佩佩綁在一個散發著血腥味的木柱上,眼神狂熱的打量著牆壁上的東西,沒走過一個滿意的就會回頭看羅佩佩一眼,似乎在幻想把那東西用在羅佩佩身上會是個什麽模樣。

好不容易挑到稱心如意的工具,靖安冷笑著走到羅佩佩身邊,拽出她嘴裏的布團,不等羅佩佩發聲就開始對她動用手段。

女子的尖叫聲在國公府裏接連不斷,府裏的丫鬟奴才卻都表現得非常鎮定,對這情況習以為常的他們甚至在打賭今晚的慘叫聲會持續多久。

“你果然是那麽的契合我,你知道嗎,你是所有人中堅持的最久的人,我真的好愛你,可惜你是個細作,你是來調查我的對不對?”

靖安癡迷的看著羅佩佩,就好像羅佩佩是他摯愛的女人一樣,他的行為讓羅佩佩覺得非常奇怪,但為了保命,羅佩佩不僅沒有深究還一再強調是他誤會了,自己不是細作。

細作與否可不是她說了就能算的,隻是因為靖安對羅佩佩還算有幾分好感且他也確實累了,便暫時放過羅佩佩離開了密室。

見他離開後羅佩佩趕緊從懷裏拿出之前洛微白交給她的藥,想當初她還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不會用到這東西,沒想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服下藥丸,羅佩佩覺得自己身上的傷瞬間就沒那麽疼了,因為過於疲憊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再醒來已經是好幾個時辰之後了。

羅佩佩並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她隻覺得渾身陰冷忍不住往牆角縮。

突然她好像聽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步子一輕一重,羅佩佩確定外麵的人不是靖安,還隱約聽到那人在嘟囔跟錢有關的事情。

她猜想這人應該是個愛財之人,便對著門縫自言自語的說:“唉,可惜了我那幾百兩銀子,眼看命都快沒了,要是有人來跟我說會兒話,送我一程,我那些銀子便給他算了。”

“我我我,我可以陪你說話,你把銀子給我。”

那人果然被羅佩佩的話給吸引了過來,羅佩佩卻裝作擔心他的樣子說:“我不管你是誰,快點離開這裏,這裏非常危險。”

“你別擔心,我叫狗升,是來送飯的,我有時間陪你聊天你把銀子給我唄。”

狗升是唯一了解國公府上慘叫之謎的下人,他每天都會給這裏麵的東西送飯,最近因為賭博輸了很多錢,手裏緊得很,聽了羅佩佩的話就跟天降甘露似的一直纏著她追問銀子的事。

羅佩佩裝作被他問得不耐煩了,無奈的說:“戌時三刻去後門學貓叫就能拿到銀子。”

“這麽簡單,你有何意圖?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狗升不相信好幾百兩銀子隨隨便便的就拿到了,覺得羅佩佩肯定是想利用他,想到靖安折磨人的手段,他說什麽也不願意幫羅佩佩做這件事。

羅佩佩早料到這人靠不住,但沒關係她還有另外的辦法,她說:“反正你跟我說話了,你不去我就跟靖安世子說你是我的同夥,你依舊跑不掉,幫我做了你至少還能活著。”

狗升被嚇到了,隻好答應羅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