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著暫時不去考慮七王爺的事,接下來的時間要專心籌備婚禮的事,葉奚的話讓洛微白茅塞頓開,覺得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也不曾跟葉奚商量,某個普普通通的日子,下了朝她就找到皇上說:“微臣畢竟是女子,成了親相夫教子才是為人妻子應該做的事情,所以微臣想請皇上同意臣辭官歸家。”

“怎麽如此突然?葉奚可知你這想法?朕記得你曾說一輩子都不會回歸家庭,不想過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啊,怎麽會突然變卦?”

洛微白辭官的請求真讓皇上震驚不已,昔日洛微白的堅持他還曆曆在目,如今年葉奚都不曾告知估計是受了刺激,皇上不想失去她的幫助,畢竟她跟葉奚在一起查案就是如虎添翼,便讓她回去好生想想。

她不以為意,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甚至逼著皇上答應這件事,這次皇上扛住了壓力,隻讓洛微白回去等消息實則讓這件事模糊處理,還找來了葉奚詢問情況。

葉奚聽到皇上所言也是大驚失色,他知道洛微白最近的心情不太好,沒想到她會為了那件事糾結至今。

麵對皇上的疑惑葉奚解釋:“微白最近一直在為假幣案忙前忙後,沒受刺激,可能是突然累了想休息,臣會盡力勸阻她。”

說到假幣案皇上一下子就明白洛微白在糾結什麽,隻是案子已定絕無更改的可能,隻能讓葉奚回去多跟洛微白講講道理。

葉奚應了,但前幾天並沒有說還請狀況稍好的劉牧江陪洛微白散心,見她的心情越來越好,逐漸恢複成本來的模樣後才找個時間跟她詳談。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能接受這種案子的結果,我隻是想休息一段時間,再這麽下去我就快瘋了,正好我們不也要準備婚事嗎?我們兩個都忙著,誰來準備?”

洛微白抗拒的言辭讓葉奚知道暫時沒有回轉的餘地,也不強求洛微白一定要回到官場,甚至還幫她跟皇上傳遞消息。

“臣覺得可以讓微白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假幣案剛結束,我們肩上的擔子也不重我一個人,完全能應付過來,而且微白說的對,我們的婚期一拖再拖西藩那邊會懷疑我們是否對他們有所不滿,絕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擾了兩國邦交。”

葉奚把西藩都抬出來了皇上也沒什麽可多說的,但他還是不願放過洛微白,便說:“我可以放洛微白一段時間的假,等你們完婚後就官複原職如何?這麽長的時間應該足夠她解決心裏的疙瘩。”

葉奚笑著應下,不過並未明確說明洛微白是否會繼續當官。

皇上知道葉奚對假幣案也頗有微詞,可太後那邊實在不容拒絕,隻好跟他推心置腹的說:“我知道你跟洛微白都不滿意假幣案的結果,但朕也要顧及太後,朕跟你保證隻有這一次,以後不管是誰犯了罪,一切按律法處置。”

“皇上有皇上的處事方式,臣沒有微詞。”

不過心裏對皇上的怨懟確實少了些,他決定再給皇上一個機會,皇上見他真心的笑容也鬆了口氣並在葉奚離開前說:“朕還是不放心護國公,你派幾個人去盯著他,不能再讓他犯下重案。”

“是。”

葉奚跟皇上保證隻要有他在,護國公絕不會再出任何問題。

回去之後葉奚立即派人去監視護國公,並將皇上的意思告知給洛微白,洛微白也不曾表態隻說:“我知道了,葉大哥讓我們去他那吃飯,估計是有事找我們商量,你快些換上便服走吧。”

兩人緊趕慢趕才在開飯前趕到了葉沉那兒,三人就這次的假幣案聊了很久,快結束前,葉沉突然說:“諸葛青青已經從西藩啟程,不日就會到達皇城。”

“這麽快!”

洛微白驚訝的看著葉沉,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的婚期確實快到了,她原以為用調查假幣案為理由拖延婚期就能讓諸葛青青放棄她的計劃,沒想到她依舊堅持。

她也不是該佩服諸葛青青對葉奚的執著,還是該感歎她對葉奚的愛。

不過這件事她一直憋在心裏誰都沒說,葉奚察覺到她的心情更加複雜了,一時之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很好奇洛微白到底在想什麽,張了張嘴還是沒問出來。

洛微白被他頻繁的側目弄得心煩意亂,回瞪了葉奚一眼說:“你有問題就直接問,我沒心情去猜你想做什麽?我心情複雜是因為我覺得不太真實,馬上我們就要成親了,我真的沒辦法想象自己嫁人之後的生活。”

擺出一副苦惱的神色,攤著手,有點生無可戀的感覺,葉奚擔心她臨陣脫逃,以洛微白的性格確實做得出逃婚的事,嘴上說著一切都以洛微白的想法為主,心裏已經盤算著怎麽說服劉牧江讓她幫忙盯著洛微白。

“沒關係,我們都是第一次成親,你不會做妻子,我也不會做人丈夫,我們一起學,隻要有事情說出來,不憋在心裏,我們的愛一定能夠突破重重困難走到最後,我們連死亡都一起度過了,還怕生活中的困難嗎?”

葉奚拉著洛微白回憶兩人曾經遇到的事情,多少次死裏逃生,多少次心灰意冷,情敵也好,小三也罷,他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事對對方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一段感情中隻要沒有不信任,葉奚就堅信他們能愛到永遠。

“我沒有怕。”

隻是很擔心太後的計劃,明明知道自己說出來葉奚一定會跟她一起解決這件事,可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再等等,她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懷揣著疑惑與不解準備回房休息,葉奚突然拽過她的手,將她攬入懷裏說:“我愛你,微白!”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洛微白紅了臉,不知所措的推開葉奚,跑回房間立即把門關上,捂著劇烈跳動的心髒暗想著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可越想臉越紅,葉奚怎麽能那麽勾人呢?真是羞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