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沈月心生疑惑,這洛微白如此狡猾詭詐,怎會將那美人之首讓於自己。

“休想哄騙本小姐,如若你不想當選扇麵美人,為何又會重新回到花樓?分明就是司馬昭之心。”沈月並不相信洛微白的話。

洛微白眉頭微挑,原以為是個沒腦子的,沒找到還挺謹慎。

“沈小姐莫怪,我自別處來,對此心生好奇,不過你且安心,我自是要走的,到時候沈小姐憑借著智慧與美貌,怎會不是那美人之首?”

“若是當上那美人之首,那城主的一門心思定是在沈小姐身上的。”

“你且好好想想,過後再給我答複,與我合作,百利而無一害。”

洛微白一陣連哄帶騙,沈月這才相信她是真的會幫自己,盡管如此,沈月依舊記恨洛微白趕走沈霜兒的事情。

要不是她趕走姐姐,這會兒姐姐肯定已經是美人之首了,看著洛微白的背影,沈月心生妒忌但又無可奈何。

出此狀況,洛微白不敢再貿然行動,直接回了房間。

“葉大人?”如今城主府守備森嚴,此時他來,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果然,一直在房中等著洛微白的葉奚,見人回來後,便將信件拿出,聲線冷冽帶著幾分怒意:“陸逍遙在收集人皮麵具,就快要完成了。”

洛微白心驚,麵上氣惱不已,沒想到在外一副翩翩公子模樣的陸逍遙,竟是如此虎狼之輩,做出這等天理不容之事,實在罪不可恕!

“洛裏正,你在此處,定要處處小心。”葉奚見她惱怒,但女子眼中的懼意也不似作假,他向她身前走了一步:“有我在。”

這算是承諾嗎?洛微白微微點頭示意。

城主府不宜久留,葉奚將消息帶到後便離開了。

葉奚走後,一身穿小廝服飾的男人便來到了沈月房門口,隻見他敲了敲門,隨後便快速離去了。

下一刻,門被打開,沈月見空無一人,心下疑惑,正要關門時,餘光一瞥注意到了門縫處的一張紙條。

她忙將紙條撿起,看了看外麵,見四處無人這才將門關上。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注意洛微白行蹤,我定會找機會回來。

這是姐姐的字跡!

得此消息後,沈月找到洛微白,並假意答應與她合作。

“洛美人可別辜負本小姐的信任才好。”

“那是自然。”這沈月也是個傻的,前有柳嬋的屍身被剝皮,她竟還對此趨之若鶩。

得到想要的答案,沈月便轉身離去了。

哼!等我得到美人之首,一定饒不了你。

花樓。

雨鷹奉命前來查探,一雙鷹眼掃過的地方更是無處遁形。

維修進度正常進行中,雨鷹拿著榔頭立在牆邊輕輕錘打,本以為並無異常,卻聽到牆內似有回音,仿佛牆內被挖空了一般。

空心牆!

他不動聲色地敲了敲其他地方,卻並未發現異常。

有風!

雨鷹心生疑惑,隨後經他發現,這並不是什麽密室,而是花樓另外通向外麵的密道。

見無人注意到自己,便想找找其它入口,可是奈何人多口雜,不易下手。

夜半十分。

正當他準備深入查探時,卻聽到了裏麵傳來了詭異的哭聲。

那聲音時而尖銳刺耳,時而低聲沉吟,悲慘淒涼之感讓人心裏好生難受。

想要一探究竟,才發現那入口被封住了,實在是無從下手。

不過心中已有定論,恐怕此地大有文章。

翌日,陸逍遙去查看了花樓的維修進展,看著逐漸恢複的花樓,陸逍遙臉上露出了笑意。

維修工人們見到陸逍遙,一個個幹的更加賣力了,都想在陸逍遙麵前露個頭,說不定就高升了呢。

陸逍遙見沒什麽異常,正準備走,卻發現那角落處的雨鷹,他與普通工人不同,背著東西卻腳步輕盈,不似旁的人,駝背弓腰,他脊背平直,像是練武之人。

尤其在別人都奉承他時,他似乎也是不在意的模樣,隻自顧幹自己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的身上也讓陸逍遙有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

作為暗衛的雨鷹怎會感受不到他投來的目光,但隻能視而不見。

陸逍遙知曉他不對勁,卻並未就此拆穿,反而是轉身離去了。

……

“洛叔,花樓裏有人混入,你前去暗中調查。”陸逍遙未免計劃受阻,於是派了心腹潛入調查。

被稱為洛叔的男人俯身領命。

城主府中,陸逍遙坐在主位上,眼神逐漸陰翳,全然不見平時裏的溫潤。

與此同時,葉奚對人皮麵具一事仍心存疑慮,但案件似乎進入了一個死結中,沒有了直接的證據,便想著前往停屍房查看。

屍檢房中擺放著眾多屍體,隻有柳嬋那一具與其他幾具相隔甚遠。

仵作見他前來,忙恭敬行禮:“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

“那柳嬋的屍檢結果如何,是否發現有其它異樣之處?”

仵作一臉正色:“回大人,致命傷處是人臉剝落,失血而死,並未發現其他。”

葉奚蹙眉,看來全身並沒有什麽傷處。

他上前幾步,將白布掀開,屍體已經有腐爛的跡象,味道更是刺鼻。

接下來,葉奚對柳嬋進行了屍檢,與仵作有所不同的是,柳嬋不僅麵皮被扯,那後背處還有可疑的符號。

像是一個……類似於骷髏的圖騰。

葉奚麵露疑惑,這柳嬋並不是什麽教中女子,為何會有這種類似於教中信徒的標記,亦或者隻是一個普通胎記……

“大人可是有所發現?”仵作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葉奚不做停留,此事還需找秦月仙問個清楚:“你且將屍體妥善保管,不得有誤。”

“是。”

交代完事情後,葉奚身形一掠便朝著秦月仙家中而去。

秦月仙此時正坐在矮凳上,方才的奔波已然讓她精疲力竭。

見到葉奚進來,忙起身。

“老人家,我且問你,你如實作答,柳嬋的後背是否有一塊骷髏型胎記?”

秦月仙沒有分毫猶豫,直言道:“那並非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