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武英雄的一番講述,洛微白、葉奚對他還是有幾分信任,洛微白便問:“你既是來告狀的,那你可知王麻子的藏身之所?”
隻見武英雄想都不想,直接點頭,這倒是讓兩人非常驚訝,跟王麻子交手幾次,他的謹慎程度兩人都有所體會,怎麽不小心被武英雄發現了呢?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想到被抓走的李蓉蓉,洛微白、葉奚對視一眼後決定相信他。
於是說:“此事關係重大,絕不能有所拖延,你既知道王麻子的藏身之所,可否帶我二人前去?”
“沒問題,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武英雄引著兩人走到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這裏三麵環河,周圍山石環繞,綠樹成蔭,進出都隻能靠竹筏、小舟。
若不是武英雄信誓旦旦的說王麻子就躲藏在裏麵,兩人定不會懷疑這裏有人居住。
在武英雄的再三保證下,幾人乘著小舟悄咪咪的抵達河流中心,腳踩地麵時洛微白才發現這裏並非是天然形成的土山而是人為修建的。
可這土的顏色又不想是最近才上來的東西,不太像是王麻子能弄出來的,他們真沒找錯地方?
洛微白問:“你是怎麽查到王麻子多藏在這裏的?”
武英雄一愣神,不過很快就回答:“我原也不知道這裏有個小土坡,後來聽人說王麻子有個義父,兩人也算是相依為命,王麻子打小就生活在他義父家中,於是我便去調查他義父,然後就查到了這裏。”
這話合情合理,洛微白也挑不出任何錯誤來,也就沒再質疑他,三人小心翼翼的深入土坡,到那大樹環抱的深處,一破舊的土房子暴露在幾人眼前。
坑坑窪窪的牆麵一看就好多年了,房前青苔上的幾個腳印又預示著這裏時長有人出入,經過檢查,最新的剛好跟王麻子綁架李蓉蓉的時間相當。
“王麻子確實躲在裏麵,為了人質的安全,如何攻破王麻子的心理還需要從長計議。”
葉奚文縐縐的說了一大堆,洛微白聽了也覺得是這個理,兩人剛想退後一段距離,勘探完地形再商議拯救計劃。
就在此時,小破屋裏突然傳來男人的尖叫聲。
“啊!”
幾人害怕出了什麽事,也顧不得會不會有危險,徑直衝進小破屋,可出現在眼前的場景卻讓幾人深吸了口冷氣。
隻見裝扮成李蓉蓉的劉牧江將王麻子踩在腳下,手裏拿著麵具,凶神惡煞的毆打王麻子,本該是施暴者的王麻子卻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瘋狂躲避劉牧江的腳。
“行了,行了,再打就該出人命了,你沒事吧?他沒對你做什麽?”
洛微白趕緊跑過去抱住劉牧江給她順氣,順便上下打量她的身體,害怕她哪裏磕著碰著,好在她身上並沒有任何淤青。
葉奚則是檢查王麻子的情況,劉牧江生氣起來總有些沒輕沒重,王麻子被打的慘不忍睹,他們再晚來幾步看見的估計就是王麻子的屍體了。
還好!
葉奚安慰完自己,掏出傷藥塞進王麻子的嘴裏,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
“你不是被王麻子下了迷藥嗎?”
這活蹦亂跳的還真不像中毒的樣子,葉奚把王麻子捆起來後走到劉牧江身邊詢問她的情況。沒想到洛微白卻說:“那還不是我聰明,早就猜到了他的伎倆,給了牧江一份解藥才沒被王麻子得逞。”
“這麽說這都是你們兩個的計劃?劉牧江被抓也是你們謀劃的?瞞著我好玩嗎?”
這麽危險的場麵她們兩個竟然敢,對方可是個殺人如麻的煞神,萬一劉牧江打不過他豈不是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
葉奚開口想數落兩人不知深淺,可看到洛微白委屈的小眼神還有水霧朦朧的瞳孔後再說不出任何指責的話。
“算了,沒事的話我們趕緊回去,王麻子的傷需要救治。”
“那種壞人救他幹嘛,死了活該。”
聽了葉奚的話劉牧江立刻跳起來恨不得再王麻子身上補上兩腳,被洛微白牢牢抱住,難以動彈。
“我們還需要他的口供,等他都交代了自有法律會懲罰他,不準再私自動手。”
葉奚也在一旁解釋,洛劉牧江這才安靜下來,可還是狠狠瞪了王麻子一眼,很不服氣的拉著洛微白就往屋外走,不知要如何出氣。
洛微白求助的望向葉奚,葉奚隻能扶額歎氣,這人隻有樓濤才降服的住,用眼神示意洛微白稍微勸著點就是了。
葉奚則留在房間裏搜尋其他幾位受害者的東西,奇怪的是這裏幹幹淨淨,別說大樣的衣服、首飾或者是人體組織就是長發都見不著一根,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裏可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想找到證據,現在隻能問王麻子。”
在葉奚一籌莫展時,外出透氣的劉牧江、洛微白回到房間裏,看到一地狼藉的東西和他跟武英雄臉上的愁容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提點到。
“是這個理,我怎麽沒想到?”
“當然是我聰明,不服不行吧!”
劉牧江剛找回來的理智瞬間消散,自信滿滿的看著屋裏的人,洛微白在一旁符合,倒是把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於是幾人帶著王麻子回了岸上,等軍醫為王麻子診治完傷口,王麻子從昏睡中醒來後葉奚趕緊審問:“你是怎麽殺害美娟等人的?殺人地點在哪裏?怎麽處理遺骸的?”
接連幾個問題問完,王麻子就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葉奚,一言不發。
任憑幾人車輪戰審問、威逼利誘都沒效果,葉奚隻好暫時把他關押起來,這時,聽聞整件事後匆匆趕來的樓濤正抓著劉牧江質問。
劉牧江也是硬氣,見到他後立即跑過去抱著他說:“你怎麽現在才來,你不知道他抓我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然後照著洛微白教她的方法嚶嚶嚶的哭著,把樓濤嚇了一跳,差點就讓軍醫給劉牧江檢查腦子了,可他這次並不想輕易饒過劉牧江,不管劉牧江如何撒潑打滾都沉默不語。
直到她說:“我錯了,我再也不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那聲音,甜得樓濤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隻好點頭放過劉牧江。
“不過這是最後一次,再讓我發現,我絕不會原諒你。”
樓濤強調,劉牧江比出發誓的手勢成功把樓濤逗笑。
搖著頭從軍醫處出來,被洛微白一起帶回來的武小龍就找上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樓將軍,你能不能讓我爹加入劉家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