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大娘正在曬衣服,看到劉牧江,忍不住感慨道:

“你這個姑娘真是命好,結婚嫁人一次能拿這麽多彩禮錢,你父親可沒白養你這個閨女。”

劉牧江臉上帶著淡淡地笑,似乎是因為要嫁人的嬌羞。

“那錢四確實好。”

“我當時相了好幾個人呢,不僅僅有錢四,還有王麻子和武英雄,那兩個人啊,長的一般不說,還一副窮酸的樣子。”

“特別是看了我之後,和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兩隻眼睛都放著光。”劉牧江繪聲繪色地說道。

女人本來就喜歡八卦。

不遠處的其他人,也湊過來聽歌熱鬧。

劉牧江抓住機會,把王麻子和武英雄兩個人,從頭到腳議論一番,總之這兩人,在她口中隻有這樣那樣的缺點。

說完這些還不夠,劉牧江還故意嫌棄地揮了揮手,搖著頭:

“就憑借他們兩個,還想娶我,簡直是癡人說夢,這兩人離能娶的上我,還差著十萬八千裏呢。”

劉牧江的話從這裏開始往外傳。

一時間,有關王麻子和武英雄兩人都消息越來越多。

但是洛微白等人把那些消息仔細地分辨率,發現都沒有他們需要的。

這日,武英雄的兒子武小龍忽然找到劉牧江。

劉牧江心思一動,連忙跟著他出去。

武小龍看了一眼附近雜亂的人,低頭說道:“這裏人太多,我們到人少的地方去說,可以麽?”

劉牧江等的就是現在。

她沒有任何猶豫,就跟著武小龍離開。

兩個人走了很長一段路,人煙逐漸稀少,四周已經是荒郊野外。

劉牧江等著周圍會不會有出現什麽異常。

這時,讓她沒想到的是,武小龍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麵前,兩個膝蓋重重地陷入到泥地裏麵,可見他跪下的力道之大。

劉牧江忙慌著要把他拉起來:“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

誰知道武小龍人看著不大,力氣卻很大。

他咬著唇,拚命地搖頭:“請你嫁給我的父親。”

“外麵,外麵那些流言,都不是真的。我爹,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他不是那些人說的樣子。”

武小龍滿臉的倔強。

他又希望自己的父親能早日成親,也為外麵不真實的流言感到難受。

看著武小龍的模樣,劉牧江忽然有些於心不忍。

要知道,關於武英雄那些不好傳言的源頭,其實就是她本人。

“你快起來。”劉牧江繼續想把武小龍扶起來,那個孩子就是不願意,口中還說著:“你要是答應嫁給我爹爹,我現在就起來。”

劉牧江呆在那裏手足無措,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葉奚有些看不過去,卻被洛微白拉住。

洛微白對他使了個顏色:“現在貿然行動,還為時尚早。”

“說不定別人就是故意用一個小孩子來讓我們放鬆警惕,這個時候要出去,可就都暴露了。”

洛微白這番話說的有道理。

葉奚想了想,也退了回去,繼續藏在暗中看著。

劉牧江一個人應付著哭的一塌糊塗的武小龍,又是勸,又是哄,花費了很大力氣,才讓這個孩子大概明白。

自己沒有和武英雄成親,不是因為他不夠好。

而是人和人成親是要談感情的,她和武英雄之間沒那個眼緣。

武英雄人這麽好,以後一定會找到一個喜歡他的姑娘。

劉牧江用了很大力氣,才終於讓武小龍破涕為笑,他總算是起身,還拉住劉牧江的手臂不停追問:

“我爹真的能找到喜歡的姑娘,然後嫁給他?”

劉牧江用力地點頭:“一定的。”

武小龍臉上立刻露出來歡喜的笑容來。

看著他天真無邪的模樣,劉牧江眼眶微紅,有些於心不忍。

葉奚摸了摸下巴,和洛微白說道:“看樣子,武英雄應該不是凶手。”

洛微白也跟著點頭:“是的,他肯定不會是凶手。”

“我們出來吧。”洛微白率先跨出一步。

既然武英雄的嫌疑已經被排除。

那他們兩個再藏著也沒有意義。

洛微白和葉奚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幾人圍著武小龍,又是一陣安慰,武小龍的情緒也穩定下來。

就在這時,武英雄出現了。

劉牧江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雖說她是為了破案,但無論如何,這肯定都會對武英雄的名聲產生一定影響。

武小龍還是個孩子,或許不會看到那麽透徹。

但是,武英雄本人,肯定是知道的。

劉牧江走到武英雄的麵前,帶著幾分愧疚:“抱歉,我說那些話,給你造成了一些困擾。”

“我這是有些難言之隱,等我日後有機會,一定給你介紹好姑娘。”

劉牧江以為,武英雄或許並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武英雄並沒有太多的情緒,他隻是拉起武小龍的手,和劉牧江等人客氣地道謝:“我帶著小龍走了。”

等武英雄和武小龍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

留在場的三人情緒又低落下來。

白忙活到現在,結果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洛微白安慰劉牧江道:“不管怎麽說,我們也不算是一直在原地踏步。好歹,我們知道武英雄不是凶手,還是排除了一個。”

幾人點點頭,但依舊沒有放下心來。

到了晚上,劉牧江正在忙著,外麵忽然有人敲門,她打開門一看,是孫娘。

孫娘站在那裏,神秘兮兮地對她招了招手:“蓉蓉,你過來,我有好話和你說。”

“什麽事?”劉牧江問她。

孫娘隻站在那裏一個勁的笑,卻如何都不說是什麽,非得讓劉牧江跟著她過去。

劉牧江猶豫了下,最終決定,跟著孫娘離開。

一兩個時辰過去,劉牧江還沒有回來。

葉奚俊朗的臉上眉頭皺起,神情有些嚴肅:“這會已經是深夜,把一個未婚的女孩子家留在外麵,於情於理都說不通。”

“孫娘是給別人牽線搭橋的,這個道理,她肯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洛微白也附和他的話:“一定是出事了,我們趕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