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談話中,洛微白一直想將話題引向永德公主,想打探他有沒有在外犯罪的可能性,奇怪的是繆蘇似乎不願談起公主府的事。

或許這對傳聞中不羨鴛鴦不羨仙的夫妻,感情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麽深刻。

告別繆蘇,回到葉府,葉奚還在調派人手去探查更多的線索、

“怎麽樣?讓你跟我一起去調查繆蘇你不去,現在信了吧?他跟永德公主的愛情已經敗給了現實,完全有動機傷害柒苒,”

別看繆蘇打扮得人模人樣的,洛微白能感覺到他心裏壓抑的情緒,這情緒一旦爆發,不隻是柒苒,他可能還會繼續犯案,不抓到他會出現更多的受害者。

洛微白將今天在繆蘇身上得到的消息規整一遍後,得意洋洋的給葉奚分析她的看法,“我覺得很有必要去公主府找線索。”

“我不答應,不管是硬闖還是潛入,去公主府調查繆蘇都很危險,你還想去天牢待幾天嗎?”

葉奚明令禁止洛微白去調查繆蘇,洛微白所謂的線索、動機都隻是猜測,要是針對繆蘇被永德公主發現,以太後對永德公主的寵愛洛微白必會受到嚴懲。

“你讓我去嘛!”拉著葉奚的手臂,洛微白采用撒嬌大法想讓他妥協,“我今天跟繆蘇聊了那麽久他都沒發現,說明我的偽裝得很好,完全能騙過永德公主和太後。”

“那是因為你頂著的是宮禾的臉,繆蘇是愛好風月、自詡文雅的人,看到宮禾的臉就走不動道,你還期望他能發現什麽?要是拿你的臉去,他理都不會理你。”

“好啊,你的意思是我長得不如宮禾好看,沒有她吸引人,對不對?”

洛微白氣急敗壞的指著葉奚質問,有他這樣貶低人的,樣貌、才學、性格,她那點不如宮禾?

“當然不是,你比她美了不知多少倍,我說的是那群沒見過世麵的書生,所以你不能去找繆蘇,我會吃醋。”

一聽洛微白語氣不對,葉奚趕緊表忠心,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想都沒想,脫口說出隻喜歡洛微白的話,把洛微白都得滿臉通紅。

嬌羞的低罵:“不正經!”

“那也隻對你不正經。”葉奚調戲到,在洛微白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時他抓住機會說,“答應我,別去調查公主府。”

“好。”

腦子被迷成一坨漿糊,洛微白根本沒聽清葉奚的要求,直到第二天早上,洛微白看著站在黑暗角落裏,說是保護實為監督的雨鷹後才幡然醒悟,直罵葉奚狡猾奸詐。

她氣衝衝的跑到書房,把書房當臥室用的葉奚竟然不在,她先是驚訝,然後叫來雨鷹問:“葉奚去哪兒了?”

“主子跟大公子出去辦事,過幾天就會回來。”雨鷹平淡的解釋。

“這樣的話……”

洛微白發出壞笑聲,還敢用美男計來騙她,別以為把雨鷹留下她就沒辦法調查繆蘇,她要讓葉奚知道,脫韁的小野馬不是那麽好栓的。

雨鷹見狀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腦袋上掛著一個字,危!

剛想閃身藏起來,洛微白就摩拳擦掌,跟要調戲娘家婦女的采花賊似的,邪笑著走到他跟前問:“你想跑到哪兒去?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沒動,雨鷹看著越來越近的洛微白倍感無語,猜不透她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木頭疙瘩,沒趣!”見雨鷹不配合,洛微白冷哼一聲說,“你去公主府調查繆蘇,就當幫葉奚還債。”

雨鷹搖頭,任憑洛微白威逼利誘他都不鬆口,沒辦法,洛微白隻能搬出葉奚,事實證明葉奚是好用的,隨便編兩句就讓雨鷹混進了公主府。

“這是你要的消息,不準跟主子說我幫過你。”

過了大半天,雨鷹就把一遝紙遞到洛微白手上,裏麵全是公主府近來發生的,比較大的事情,離開前還不忘叮囑洛微白不要出賣他。

“行,我保證,這件事除了我跟你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正驚歎於雨鷹的能力,聽到他的話洛微白趕緊回複,畢竟這段時間她都得靠雨鷹保護,等雨鷹隱於黑暗,洛微白開始翻看公主府的資料。

情況跟她想的差不多,永德從小嬌生慣養,背靠著全天下最有權勢的兩人,自然性子驕縱、脾氣壞了些,要嫁到世家大族這都算不上問題,可繆蘇的母親不這麽想。

她覺得公主嫁給繆蘇後就不該再擺公主架子,應該跟普通媳婦似的晨昏定省,端茶倒水的伺候婆母,永德自是不答應加上她不會生,繆蘇的母親整天攛掇著繆蘇納妾。

永德那裏能受這種氣,然後繆蘇就悲劇了。

“唉!”

洛微白歎氣,看完繆蘇跟永德公主的情感糾葛後她覺得感情中門當戶對其實挺重要的,繆蘇占著皇室的便宜還吃不了娶公主的苦,她不看好兩人的未來。

不過也隻是想想,繆蘇跟永德公主的未來如何她不關心,洛微白更想找到繆蘇犯罪的證據。

“洛小姐,繆蘇剛出公主府,準備去詩社。”雨鷹匯報,據說今天繆蘇跟永德公主又吵了一場,起因是孩子。

“嗯,你繼續監視公主府。”她準備再去會一會繆蘇,梳妝打扮好,貼上宮禾的麵具,洛微白在公主府到詩社必經的路上守株待兔。

氣急敗壞的繆蘇本沒有注意到洛微白,隻聽到有人在說:“宮禾你都不知道?那可是天下第一才女,我說怎麽那麽眼熟,沒想到她也會到我們這來買東西。”

“你說宮禾,她在哪兒?”

繆蘇拽著店家的衣領質問,他心裏既緊張又激動,誰有他這福分,短短幾天裏就見了宮禾兩次,難不成他跟宮禾有緣?

“在,在那邊。”

順著店家所指的方向找下去,沒走多久就看到了披著宮禾外皮的洛微白,繆蘇難掩激動,衝過去,故作儒雅的見禮後說:“沒想到能再見到宮禾小姐,小生失禮了。”

“繆蘇公子也是來逛街的?”洛微白明知故問。

“小生約了幾位朋友遊湖。”繆蘇很想跟詩社的朋友炫耀自己跟宮禾的關係便說,“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宮禾小姐一起遊湖?”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