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你們快放我出去!”
劉牧江咚咚咚的一直敲門,聲音都喊啞了也沒人來管她,雖然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但隻能窩在這個小房間裏,讓瀟灑自在慣了的劉牧江很不適應。
沒幾天她鬱悶的癱在**,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她不知道的是,外麵已經為劉山河投敵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樓濤不知從何處打聽到劉牧江被軟禁後急衝衝趕到行宮麵見皇上,並再三保證會看好劉牧江,不會讓她鬧出事來。
皇上卻說:“劉山河投敵,你又怎知劉牧江不是回來探聽劉家軍的情報的?而且她可是掌控劉山河的一大利器,必須掌握在手裏。”
皇上本就對劉家不滿,在聽聞劉山河投敵一事後震怒,竟親自趕到邊城處理此事,本隻是想將劉家軍掌控住,不曾想竟意外抓到了劉牧江。
劉山河對邊境的布防了如指掌,他要是帶兵前來進攻的話,不管是那邊都不堪一擊,而他們手上有了劉牧江,便能威脅劉山河退兵。
“可是,皇上……”
“你無需多言,我意已決,跪安吧。”
樓濤還想再說什麽,卻被皇上打斷了,他一揮手,身邊的公公便友善的把樓濤給請了出去。
樓濤看著後院方向,明明知道劉牧江被關押在裏麵,他卻什麽都不能做,生氣得一腳踹在行宮外的石牆上,石牆被踢出了幾條裂縫。
更糟糕的是,回到劉家軍後,樓濤發現劉家軍被邊緣化了,接連好幾次申請糧草與軍餉,可上麵的人總是推三阻四的,派人調查後發現竟然是皇上授意的。
說是在劉山河的事情未解決之前,劉家軍不能有大動作,自然就不需要過多的珍貴物資,比如戰馬、藥品等等,所以上麵就縮減了劉家軍的糧餉,剩下的已經能滿足軍營的基本需求了。
“我知道了,謝謝大人。”樓濤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後才說道。
告別了負責糧餉的官員,樓濤漫無目的的在邊城中走著,他不知道回去之後該如何麵對那些兄弟,他們都是劉山河拉起來的,自然不相信劉山河會投敵。
可葉奚、洛微白等人還沒回來,劉牧江又一問三不知,根本探聽不到消息,現在還被皇上猜疑,不知道有多少弟兄心裏會對劉將軍感到不滿,又不知多少人會因此事與劉家軍離心。
事情總是要麵對的,樓濤回到軍營將得知的事情跟幾個級別較高的將領講了,令他高興的是這些將領並沒有因為這暫時的困境而退縮,反而積極想辦法應對當前的情況。
“要不讓士兵們接替一些稍微苦重點的活計,讓營中的戰馬可以得到休息?”樓濤提議到。
正如那官員所言,不用做戰時準備士兵們的消耗不大,每日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完全可以理出輪換表來讓他們接替部分較為困苦的工作,最大可能的減緩珍惜物資的消耗。
這一提議得到了眾將領的支持,也確實在劉家軍中實施起來。
可皇上還是不滿意樓濤的做法,認為這是在浪費國家的支援,便貶了樓濤的職位,讓其在營中思過。
樓濤被貶後,劉家軍少了主事人,更加舉步維艱。
還在西藩王庭的洛微白跟葉奚完全不知道劉家軍的事情,洛微白正在為伺候諸葛陌染沐浴感到頭疼。
“沒聽說過尺有所長,寸有所短,術業有專攻嗎?真是氣死我了。”洛微白趁著休息那一點點時間找到葉奚吐槽到。
“好了,大不了我易容成你的樣子去伺候他就是了。”葉奚很想伸手摸摸洛微白的頭發,可她的頭發梳得很緊實,完全沒有下手的地方便放棄了。
“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不然小心我揍你。”
洛微白見有人願意幫她開心得不行,她就沒伺候過人,現在跟在諸葛陌染身邊就讓她很不爽了,還要給他洗澡,洛微白擔心自己沒忍住,把諸葛陌染按在水池裏打一頓。
葉奚好笑的看著洛微白揮著的小拳頭,已經把洛微白劃為自己人的他,怎會讓洛微白看別的男人的**呢?
開玩笑,他不要麵子的嗎?
於是兩人便達成協議,晚飯過後,葉奚溜到洛微白的房間,幸好這裏依舊隻有她一個人住。
偽裝成“秀禾”後,葉奚順著洛微白的指示到浴池裏候著。
大概一個時辰後,諸葛陌染就走進了浴池,看到半蹲在角落裏調試水溫的葉奚臉上不自覺的掛起笑容。
脫掉衣服,走進浴池,他遊到葉奚不遠處,目光非常具有侵略性的上下打量著葉奚的身體,像是在一層層脫下他的衣服似的。
葉奚藏著的眼眸裏布滿了陰狠,作為男人,他又怎會不知諸葛陌染的眼神代表著什麽意味,深吸一口氣,葉奚告誡自己情況緊急,現在還不是收拾他的時候。
然後起身準備避開諸葛陌染。
“等等,你不是秀禾,你是誰?”
諸葛陌染看葉奚站起身以為他是害羞了,本想打趣一番,可仔細一看,這人比“秀禾”高了不少,雖然穿著“秀禾”的衣服,但完全不搭,一看就知道不是本人。
葉奚知道自己露餡了,裝作沒聽到問話,邁著步子離開了浴池,在路過諸葛陌染脫下的衣服時,隨意在上麵灑了點藥粉。
諸葛陌染剛穿上衣服,便感覺眼前一黑,全身乏力,癱軟在地上,若不是這周圍擺放著條凳,他就栽倒在水池裏了。
葉奚暫時甩脫諸葛陌染後運功跑到洛微白的房間裏,簡單說明後兩人互換衣服,洛微白快速回到崗位上。
等諸葛陌染緩過勁來後看到端著水盆走進浴池的洛微白,似乎更往常沒什麽變化,難道他看錯了?
“王上!”
洛微白看到諸葛陌染倒在地上,手裏的水盆瞬間掉落在地上,發出悶哼聲,她匆忙趕過去扶著諸葛陌染,然後高聲叫道:“快,快叫禦醫!”
焦急的樣子讓諸葛陌染動搖的心更不堅定了,他伸手握住洛微白的手,無聲的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