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西藩的事情,無需與你解釋。”
諸葛陌染原以為宮禾是來商議劉山河的事情,沒想到卻是來詢問震南的,難不成震南還與宮禾有交情?他質問道,“你如此關心他,難道他跟天樞閣有何關係?”
“王上說笑了,我與震南將軍不過幾麵之緣,隻是這次進宮後就未見到他,有些疑惑罷了。”
宮禾察覺到諸葛陌染對她生了疑,趕緊撇清與震南的關係,就差把“我跟他不熟”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那不知道宮禾小姐此次來所謂何事?”諸葛陌染問到。
對於宮禾天下第一才女的名號,他原是挺感興趣的,所以剛開始天樞閣派宮禾來與他接洽時,他並沒有提出異議,雖然派女子跟他談合作無疑是在貶低他的方式。
後來他調查到宮禾癡戀天樞閣的少閣主之後,就對宮禾沒了之前的熱絡,當然不是因為他對宮禾有非分之想,而是他弄不清楚宮禾那麽聰明一個人為何會被愛情玩弄於股掌之間。
“想必劉山河將軍還未徹底跟您合作吧,我有一辦法讓他不得不與您合作,不知您意下如何?”宮禾將自己的想法說給諸葛陌染。
他聽後直呼這方法好,還誇讚道:“與你合作是我做過最聰明的決定,你從沒讓我失望過。”
“那是自然,願您旗開得勝。”宮禾俯身祝賀到,眼裏全是森然冷意。
洛微白、葉奚,你們斷我臂膀不讓我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到哪裏去,希望你們承受得住我的報複。
宮禾正準備離開王庭,迎麵撞上王後宮裏的奴婢,她皺眉,心裏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冒了出來,但她沒有繼續深究。
無論如何,震南已死這是事實,能幫洛微白多樹立幾個敵人,她樂見其成。
“王上,王後宮裏的小紊求見。”
“叫她進來。”
諸葛陌染不喜王後,因她與震南的事情更不願見到王後宮裏的任何一人,但王後娘家勢力不俗,為了朝堂勢力的平衡,他現在還不能動王後,便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王上求您去看看王後娘娘,娘娘已經知道錯了。”小紊見到諸葛陌染便為王後喊起了冤,還將王後最近是如何後悔,如何贖罪一股腦全說了出來,意圖博得諸葛陌染的憐惜。
可事與願違,當諸葛陌染聽到王後竟想要自殺後,心裏自動轉化為她想為震南殉情,更是氣惱。
一腳踹在小紊肩膀上說:“她做這麽多事不都是為了震南嗎?想跟他一起死簡直是做夢,你回去告訴她,她要是還敢死,我讓她整個家族為她陪葬。”
小紊不敢再為王後說話,縮著身子離開了,回到王後宮,將諸葛陌染說的一一稟明後,王後猛地將手上的茶盞扔到地上,生氣的說:“該死,真該死。”
“王後娘娘莫急,王上沒處罰娘娘說明心中還是有您的,隻是被秀禾那賤人給蒙騙了,隻要我們殺了她,害怕王上不回心轉意嗎?”小紊為王後遞上新茶,說到。
王後向來聽話,聞言心裏的氣也消了大半,喝了一口茶讓自己舒心後才說:“讓下麵的人準備著,我要秀禾的命。”
“是。”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洛微白總覺得身邊危機四伏,身邊時不時冒出點殺氣,但很快又消失了,搞得她摸不著頭腦。
她把自己的疑惑告知給葉奚後,葉奚敲了敲她的腦袋說:“也不知道你是假糊塗還是真聰明,要不是我你都死了好幾回了。”
然後葉奚就將王後的計劃,派了幾次殺手,他又是怎麽解決那些殺手的跟洛微白講了。
洛微白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在幫我,我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
她傻乎乎的笑著,心裏卻因葉奚的做法感覺甜滋滋的。
“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王後家族勢力不弱,你一個人肯定解決不完所有的殺手,我們還是趕快讓諸葛陌染把劉將軍的毒給解了,然後回去吧。”洛微白繼續說到。
葉奚潛進來已經非常危險了,還要幫她處理殺手,這稍微出點差錯可是會致命的。
“好,那你有時間就去找劉將軍,跟他說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葉奚把最新的計劃告知洛微白,洛微白用心把它記在腦海裏,並表示會盡快傳達到的。
不久之後,劉山河第一次讓人去找諸葛陌染,說有事情要跟他說,諸葛陌染欣然前往。
“聽下麵的人說劉將軍有事找我,不知是何事?”諸葛陌染詢問到。
劉山河順著之前洛微白告知他的計劃編撰道:“我突然歸順,王上必有疑慮,我願用劉家軍的情報來換取解藥,王上意下如何?”
“將軍真是多慮了,噬食蟲的解藥服用時間是有要求的,我未給將軍講明是我的過錯,我這就讓人去準備解藥,但服用的時間還未到,將軍還需要多等幾天。”
諸葛陌染安慰完劉山河,笑著回到書房,洛微白卻感覺到他渾身都散發著冷意。
“王上心情不好?”洛微白小心試探,她剛也在房間裏,劉山河沒有說錯什麽啊,諸葛陌染回來後怎會是這幅樣子?
“沒有,就是有點累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諸葛陌染對洛微白的態度還是比較好的,他收起心中的不快,溫和的說到。
洛微白走後,諸葛陌染叫來暗衛吩咐到:“你把劉山河投誠的消息散播出去,務必讓那人聽到。”
“是。”
暗衛離開後,諸葛陌染再次感歎宮禾的聰明,事情真如她所料的那般發展,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劉牧江給弄回去了。
諸葛陌染好歹是一國之主,做起事來比宮禾方便很多,何況劉牧江等人還在王城裏待著,他略施小計,劉牧江便急匆匆的趕回了劉家軍。
沒等抵達,劉牧江就被守在邊境的皇上的人給抓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快放開我。”劉牧江想掙脫束縛卻被領頭那人打暈。
再醒來時,她已經到了行宮,並且被軟禁在了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