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侍衛見蘇震是個陌生麵孔,紛紛警覺起來,手放在刀柄上,領頭的怒瞪著蘇震質問道:“你是何人?”

“我是這裏的采藥人,你看這是我剛采的藥。”蘇震故作畏懼的將手裏的背簍遞給領頭的人看,裏麵確實是幾味藥材。

“是藥材又如何?”領頭人並不吃他這一套,“我看你就是有備而來的犯人,殺手,這裏真正的采藥人去哪兒了?”

蘇震聞言知道那領頭必是認識原來那個采藥人,這樣偽裝的方案就不能用了,不顧沒關係,他還有另外的辦法。

“您是來找我師父的吧,很不巧師父最近上山采藥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故作憨憨的撓頭說。

“你們要是有需要的我也可以幫你們配製,但我跟在師父身邊學習的時間短,隻會一些基礎的,你們也別在外麵站著了,快進來了吧。”

蘇震用鑰匙打開木屋的大門,自然的態度讓領頭的侍衛稍稍放鬆了點警惕,可他還是不相信眼前這人的身份。

采藥人是王庭秘藥的供給者,跟王庭的關係密切,行動也受王庭的監視,可他從未上報過自己收了個徒弟。

謹慎的踏入木屋,一切似乎與原來的差不多,他也未曾聞到血腥味和危險,難道這人真是采藥人的徒弟?

領頭的侍衛小心打量著蘇震。

蘇震也不介意,他已經猜到那采藥人在西藩王庭中的身份絕不簡單,或許他可以借用一下來幫助自己複仇。

這邊各懷心思,蘇震步履維艱,洛微白卻在王庭裏混得順風順水,連夜間偷摸著去找劉山河也熟練了很多,至少不會再出現被震南發現的情況。

晚上,洛微白再一次小心潛入劉山河被關押的房間,服用了解藥後,劉山河的情況可以用大好來形容。

雖然兩人擔憂的噬食蟲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但葉奚猜出噬食蟲的解藥或許分為幾個階段,諸葛陌染疑心重,可能隻給劉山河吃了第一階段的解藥。

“洛小姐,牧江她還好嗎?”劉山河小心詢問。

“葉奚說大家都找地方藏起來了,都沒出事。”洛微白安撫到,早知道就不跟劉山河將他們被天樞閣盯上的事情,省得他整天擔心這擔心那的,養傷都養不安寧,洛微白歎氣。

“那就好,牧江貪玩,性子有些跳脫,還要麻煩你跟葉大人多照顧她,西藩危險重重,幫我叮囑她絕對不要意氣用事,注意安全。”劉山河拽著洛微白的手,懇求到。

“我會找機會告訴牧江的,劉將軍放心,牧江知道分寸。”在洛微白再三表示自己會讓人保護劉牧江之後,劉山河才堪堪放下心來。

“那就有勞洛小姐跟葉大人了。”劉山河抱拳寫過洛微白。

洛微白也接下了這份謝意,她知道若是自己拒絕,劉山河絕對放不下心來好好養傷,要知道他們現在就惦記著劉山河的身體早日恢複。

就算不能恢複成絕世高手的樣子,也要能跑能跳,不然她跟葉奚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把他拖不出去啊。

再次告誡劉山河要好好養傷,莫要耽誤了他們的救援計劃後,洛微白才悄悄離開。

回到自己房間,看著越來越多的奇珍異玩被諸葛陌染送了過來,她心裏有些無奈。

自從上次侍寢事件之後,諸葛陌染不知發了什麽瘋,得了空閑就叫她去書房裏伺候著,還總是找各種理由賞她東西,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真心?

想想就覺得惡寒,洛微白小心抱緊自己。

次日,洛微白又迎來了諸葛陌染的考驗,剛結束議會,就有人來叫洛微白到書房去伺候諸葛陌染的筆墨。

這事倒是不難,過分的是當著自己屬下的麵,諸葛陌染也不知收斂,經常用露骨的眼神看著她,她都快覺得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諸葛陌染的心頭好了。

邊想邊磨著墨,熟練的動作讓諸葛陌染微微挑眉。

“你可識字?”諸葛陌染問到。

“回王上,不識。”

洛微白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西藩女子身份地位低下,根本就無人識字,她如此熟練的動作怎能讓人不生疑?

也是她的錯,實在太不小心了。

“你手法很熟練,經常用筆墨?”

“不曾用過,之前嬤嬤曾教過幾次,或許是奴婢天賦較好,故而比較熟練。”

諸葛陌染不置可否,他身邊大多都是世家貴族的女子,自小學習琴棋書畫,卻因重視程度不同,比其他國家的女子熟練程度還是有所差別的。

現在一個不識字,從未用過筆墨,隻在嬤嬤教導下接觸過研磨方法的宮女告訴他是天賦讓她如此熟練,他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信。

再好的天賦也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才行啊。

諸葛陌染不再詢問洛微白這方麵的事情,看起來是相信了她的謊話,實則他已經起了疑心,派出心腹時刻盯著洛微白,事無巨細的都要記錄下來。

洛微白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她照常在固定的時間去固定的地方尋找葉奚。

因為洛微白不喜歡他偽裝的樣子,葉奚每次都是原貌跟洛微白見麵的,作為諸葛陌染的心腹,自是見過葉奚的畫像,一見到他瞬間就明白了兩人的身份,打算趕回去跟諸葛陌染報告。

“你這是想去哪裏呢?”

不料葉奚一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趁他心神不寧時跑到了他跟前,一雙眼睛像看死人似的看著他。

他不畏懼,他自認功夫不必葉奚差,就算不慎受了傷,也定能將消息傳出去。

葉奚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一出手便是拚盡全力的往他致命的地方襲去。

不一會兒,新鮮出爐,還熱乎乎的屍體就倒在兩人麵前。

“這,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是一條命。”洛微白心軟的看著那屍體,有些自責自己沒有攔住葉奚。

“他是諸葛陌染的心腹,看樣子是看過我的畫像,應該猜到了我們的身份,若不殺了他,我、你還有劉將軍都很危險。”葉奚牽著洛微白冰涼的手,慢慢將自己的體溫傳送到她身上。

“那他該怎麽辦?要是被發現了,諸葛陌染遲早會懷疑到我身上的。”被安撫過後,洛微白便打起精神來處理眼前的事情。

“別擔心,我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