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白不知所措的來到諸葛陌染的臥房,剛在王後那裏喝了酒,諸葛陌染覺得自己不斷湧起一股燥熱,作為成熟的男子,自然知道自己是出了什麽問題。

不過他是不願留宿在王後宮中的。

任誰也不想跟害死自己摯愛之人和最疼愛的孩子的凶手在一起吧?隻是礙於彼此的身份,諸葛陌染並未讓王後為那兩人償命,可說愛,諸葛陌染怕是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他猜不到王後為何要弄出這件事來,明明之前的交易不是很好嗎?

“你是之前那摔了杯子的宮女吧,傷勢如何了?”諸葛陌染本隻是想讓身邊人隨便找個宮女來泄火,沒想到來的竟是自己感興趣的女人,他身邊這些倒是越來越會揣測臉色了。

“回王上的話,傷已經好全了。”洛微白勾著腦袋,怯生生的說。

完全猜不到諸葛陌染叫她來想做什麽,這讓她頗為苦惱,她自信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她還有那點能吸引諸葛陌染呢?

看著沒人發現,洛微白微皺眉頭。

“好全了變好,到我身邊來。”如此,諸葛陌染也不再對洛微白客氣,身體內的反應越加明顯,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王上?”洛微白心裏是拒絕的,這一副想要潛規則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像前世她看到的桃色新聞,

緩步走向諸葛陌染,洛微白心裏緊張得咚咚咚直跳。

“啊!”

“你在怕我?”諸葛陌染等得不耐煩,伸手拽著洛微白的手腕,一用力將她拽到自己懷裏。

感受著身下源源不斷散發著熱量的身體,男性的氣息充斥在她鼻尖,不同於葉奚的溫涼淡雅,諸葛陌染更傾向於炙熱的陽光。

猛然醒悟自己在幹什麽的洛微白泛紅著一張臉,諸葛陌染卻不打算放過她,按著她的身子不斷往懷裏靠,女性的馨香似乎緩解了他難耐的欲望,但還不夠!

“王上,住手!”

諸葛陌染伸出手去撕扯洛微白的衣服,洛微白被嚇得花容失色,不過很快就緩過神來,拿出軟骨散在空中一揮,半個呼吸間諸葛陌染就軟了身子。

洛微白看著昏迷不醒的諸葛陌染,拍著胸口,感受這劫後餘生的快感。

諸葛陌染一覺睡到天明,醒來後,身體狀況差得不行,有種用力過猛的疲勞,可身邊怎麽看也不像曾有人睡過的樣子。

他是做夢了還是……

諸葛陌染揪著自己的眉間,決定先暫時不管這件事,有問題總會自己露出馬腳來。

洛微白成功逃脫。

她偷摸著找到葉奚,跟葉奚講了她與劉山河遇到的問題,葉奚也將王庭外發生的事情全整理出來告知給洛微白,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蘇震跟周房兩人逃跑的事情。

“西藩天樞閣的大本營就在戈城,我估摸著兩人會去天樞閣,最可能的便是去找宮禾,從各種痕跡來看,宮禾是劉家軍營事情負責人,就是不知道那兩人能不能說服宮禾讓自己活下來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加上零星的碎片記憶,洛微白得出了跟崔大信類似的結論,皆以為蘇震跟周房不可能再活著出現在眾人眼前。

兩人確實猜得不錯,隻是沒料到蘇震跟周房的運氣很是不錯。

從雨鷹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後,兩人確實通過特殊的聯係方式找上了宮禾,可如今劉山河已經送給了諸葛陌染,這兩人的存在就隻會礙事,不僅不救他們,還派人追殺兩人。

“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跳也是死,不跳也是死,還不如賭一把,萬一沒死成呢?”

蘇震跟周房被逼退到懸崖邊上,看著那萬丈深淵,周房咽了好幾次口水,又看著身前拿著大刀虎視眈眈的殺手,他點頭認可了蘇震的計劃。

兩人接連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我們竟然沒死,運氣也太好了吧!”周房激動的跟躺在自己隔壁的蘇震說。

從陌生的房間裏醒來,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鈍痛,還沒到難以接受的程度,看來他們的運氣比想象得好,那麽高摔下來就受了點輕傷。

“嗯。”蘇震有些沉默。

他比周房先蘇醒,已經弄清楚了兩人身處的地方,他們從懸崖上跳下來之後被路過的采藥人給救了。

采藥人隻當兩人是不小心從懸崖上摔下來的,心慈的將兩人帶回來給他們治病療傷,可蘇震總覺得不安,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們把他殺了吧。”蘇震閉著眼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像是在告知明天有雨似的,語氣平靜得讓周房畏懼。

周房不敢反駁蘇震,害怕蘇震心情不好連帶著把他給殺了,但他也看不慣蘇震殺人如麻的樣子,等身體好上一些後便偷偷溜走了。

蘇震發現後並未在意,反而嘲諷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床位,周房不會覺得他能跑得掉吧?蘇震挑眉,宮禾是什麽人?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不出他所料,周房離開後便回到小院尋找雨鷹等人,在他看來雨鷹等人算不是好人至少不會殺了他。

當他回到小院後卻怎麽也找不到雨鷹,連生活痕跡也磨滅得一幹二淨,倒是宮禾派來的人盯上了他,不過一瞬,死裏逃生的周房又丟了性命。

臨死前他瞪大雙眼,眼裏全是難以置信。

留在采藥人房子裏的蘇震卻又另一番機遇。

處理完采藥人跟周房的事情後,蘇震便在這房子裏住了下來,一邊養傷一邊等待翻身的機會。

某日,蘇震像往常一樣尋找采藥人的筆記去山上尋了幾味治療內傷的藥物,這些天他總覺自己肋骨間隱隱作痛,想來應該是受了內傷。

正準備回去製藥時,突然發現小屋外站著幾個身穿西藩王庭侍衛衣服的人,這些人來這幹嘛?難道那采藥人竟與西藩王庭有關?

蘇震心下駭然。

若真是如此,他必須想辦法拖延時間,不讓人發現采藥人已經身死的消息。

琢磨了半天,他總算想到個好辦法,把自己偽裝成鄉野的粗漢,好奇又迷茫的走了出去,詢問到:“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