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傻子?這地方不知走了多少遍了,要再找不到,我就把你從這兒扔下去,喂野獸。”拽著綁著周房的繩子,雨鷹一腳把他踹到懸崖邊上掛著。

從他抓到周房到現在,兩人在山上晃了一個多時辰,沒找到周房的名冊不說,還一直在這山坡坡上打轉,同一個地方走了三四遍,浪費了大把的時間。

“大俠,我錯了大俠,你把我拉上去,我肯定帶你去找名冊。”周房被懸在半空中,腳下是數十丈的深淵,摔下去不死也要落個終身殘廢。

何況這裏是深山密林,數不清的野獸在其中盤旋,沒有救兵的情況下完完整整的好人都不一定能成功脫身,他真的不想死。

腳在瘋狂登動,手被捆綁在身後,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怪的了誰?”雨鷹冷漠的看著周房,手裏的繩子一鬆,懸崖下便傳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覺得嚇得差不多了,雨鷹伸手拉住其中一段,周房下降的速度隨之減緩。

“說說吧,名冊到底在哪?”雨鷹逼問。

“在,在我房間的暗格裏。”周房結結巴巴的說出話來,心髒怦怦直跳,驚魂未定。

“閉上眼睛我拉你上來,要是被我發現你偷看,我就再扔你一回。”雨鷹威脅到。

“好,我不看,我發誓,我偷看就天打五雷轟。”周房立刻緊閉上眼睛,還勾著頭,似乎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雨鷹心情微好,把周房拉上來後摘下臉上的黑布綁在他的眼睛上,確認周房真的看不見了,才默默解開綁在樹上的繩子,把他押解到軍營裏去。

“大,大俠,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你把布摘了,我帶你去。”黑暗中,周房屢次被石頭絆倒,身上髒兮兮得不成樣子,那裏還像是掌握邊城神秘勢力的大人物。

“閉嘴!”雨鷹嗬斥到,“等會兒你自然會知道。”

把周房交給門口的士兵,雨鷹走進營帳,看著樓濤說:“人我給你帶來了,就在外麵,你自己相辦法處理,我先回去了。”

還將身上的信封交給樓濤。

“來人,把他跟蘇震關在一起。”看完信後樓濤吩咐到。

“這是哪裏?”重見光明,周房迷茫的看著自己身處的環境,像是在帳篷裏,他走到門口想開門出去,半天都沒拉動便衝著門大喊,“快放我出去,你這是犯法,我手下不會放過你的。”

“沒用的,周房你還沒發現自己在哪兒嗎?”陰影中,蘇震慢慢走出來,沉著臉,像看跳梁小醜似的看著周房。

“蘇震?”周房疑惑,又猛地跳了起來,“這是軍營!”

滿臉震驚,他一直以為那人是劫匪,沒想到竟是樓濤等人設下的圈套,氣得不行。

“還不算笨,坐吧,一時半會不會有人來的,我們正好聊聊你背叛我的事。”蘇震指著空出來的位置說到。

就在剛才,樓濤突然到營帳裏逼問他周房的事情,還多次強調周房已經背叛他,交出了關鍵性證據,足夠給他定罪。

蘇震本是不信,可在樓濤緩緩吐出幾個名字後,他沉默了,這些人算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人物,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周房就是其中之一。

樓濤還說會讓周房來跟他當麵對質,然後周房就被送了進來,想不懷疑都很難。

“背叛?”周房頓時安靜下來,看著蘇震冷哼一聲,“我看背叛的人是你吧,不然他們怎麽會查到我身上來?”

“不承認是吧,你猜外麵那些人除了你我知道幾個?樓濤可說出不少來。”隨便點出兩三個他絕不會知道的名字,蘇震便瞧見周房迅速變了臉。

“難道他們已經找到名冊了?”周房暗自嘀咕。

“名冊?周房你到底做了什麽?”蘇震大嗬,這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我就是把記錄了參與這件事的人的名字記錄下來,然後他們威脅我,我就,就交了出去。”周房越說越小聲。

“混蛋!你想害死我們啊。”蘇震捂著胸口,差點被氣暈過去,伸手就給了周房兩耳光。

“要不是你先被抓,暴露了迷幻藥,他們怎麽會查到我,都是你的錯。”周房吼著衝向蘇震,兩個人都會些拳腳,不一會兒就打得翻天覆地,營帳裏傳出乒鈴乓啷的響聲。

“都給我住手!”劉牧江收到匯報,急衝衝趕過來,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趕忙吩咐,“把他們分開,分別關押起來。”

等營帳裏隻剩下蘇震一個人後,劉牧江冷漠的說:“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把知道的東西說出來,我可沒多少耐心,等不及了就殺了你。”

“你敢嗎?”蘇震敢這般拿喬,便是知道劉山河根本拿他沒辦法,僅憑人證,皇上不僅不會信他,還會懷疑他是不是在鏟除異己。

劉牧江被戳到痛處,她確實不敢,但嚇嚇蘇震還是可以的,拔除腰間的佩劍,抵在蘇震的胸口處說道:“你看我敢不敢。”

“我可以告訴你軍營裏有哪些人,但我要你承諾這件事不會波及到我。”蘇震撥開劉牧江的劍繼續說,“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去跟樓濤他們商量商量,我相信會是我想要的答案。”

“做夢!”收起劍,劉牧江撂下這兩個字,氣衝衝離開了營帳。

蘇震並不擔心,樓濤知道該怎麽選。

果然,沒多久樓濤就派人來傳話說可以答應他的條件,但指認的時候不能跟那人交流,也不能被發現。

蘇震沒意見。

幾人正在軍營裏轉悠,蘇震已經指出了一些人,可樓濤心裏仍就存疑,他覺得這並不是蘇震一貫的作風,肯定還有別的陰謀。

“那邊在幹什麽,快吧他們分開。”走著走著,樓濤發現遠處有幾個士兵在打架鬥毆,他趕忙派人去分開他們。

無果後便親身上陣,費了不少力氣,才讓他們分開。

“怎麽回事?不知道軍隊裏打架是觸犯軍規嗎?”樓濤很生氣。

“我們鬧著玩的,沒有打架。”一個士兵說,剩下的也紛紛附和。

樓濤皺眉,總覺得事情哪裏不太對,突然有人來報:“蘇震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