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客啊,怎麽,是來看我笑話不成?”
蘇震的身份擺在那裏,樓濤並沒有直接處置他的權力,劉山河也需要考慮怎麽才能把蘇震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所以蘇震現在的生活很不錯
軟禁在自己的營帳中,每日的吃喝拉撒都有專人伺候,簡直比之前還享受。
“你想多了,我來是想問你迷幻藥的事?”樓濤抿著唇,他們順著蘇震留下的線索查了很久都沒能把這條線給捋清楚,他心裏也記得不行。
“什麽迷幻藥?你可別胡說,我聽都沒聽過有這種藥。”蘇震低頭思索片刻後說,“難道是你們新研製出來的迷藥?”
“裝傻充楞,看看吧,這些都是染上藥癮的人,網撒得挺寬的,這麽好的東西怎不見你自己服用呢?”把手裏的東西摔倒蘇震麵前,樓濤凶神惡煞的盯著他。
“你可別汙蔑我,我天天忙著籌備糧草,巡查士兵,哪來的時間去做壞事,要給我定罪,你最好拿出證據來。”蘇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勢不弱的回瞪樓濤。
這些東西他很少親自動手,僅有的那麽幾次早就被他處理幹淨了,他可不信樓濤有那本事查出來。
“我不會給你定罪的,你的事將軍會親自處置,決不輕饒。”樓濤突然笑開,一副並不在意蘇震是否認罪的態度讓蘇震心懷揣測。
“我明天再來看你,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認罪,反正將軍回來了我的時間也多,可以慢慢陪你玩。”說完帶著劉牧江離開帳篷。
根本不管身後的蘇震被他的話震驚成什麽樣子。
劉牧江跟樓濤在去看望劉山河的路上遇到了抱著洛微白回來的葉奚。
“微白受傷了?感覺怎麽樣?嚴不嚴重?”劉牧江追著葉奚問,可葉奚根本沒心思搭理她,隻想著趕快找到鬼醫,完全沒注意到洛微白臉上無語的表情。
“鬼醫快來給微白看看,她一直喊肚子疼。”衝進鬼醫的營帳,葉奚徑直把洛微白放到**,氣勢洶洶的喊著鬼醫。
“你急什麽,她就受了點皮外傷,沒你想得嚴重。”戀愛中的人,個個都是傻子,葉奚洛微白是,劉牧江樓濤還是,這種世間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實在太糟心了。
“你吃我給你的藥了?”在洛微白體內檢查出熟悉的配方,都不用思考,鬼醫就知道是自己的東西。
“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辦法,要怪就怪葉奚,是他們逼得我。”在鬼醫不讚同的凝視下,洛微白惱羞成怒,指著葉奚就想開罵。
“好好好,是我錯了,但你也不該自己跑出去,差點嚇死我了。”葉奚蹲在床邊,一副任你打罵的態度讓洛微白不知如何下手。
“我也沒想出去的,不知不覺的就走那裏麵去了,這隻是個意外,大不了算扯平了。”洛微白正勾著葉奚的手臂耍賴。
“那個,微白對不起,我不該跟你吵架的,我請罪,我自罰去懲戒營。”劉牧江蹲在洛微白床邊,像隻失落的大狗狗,委屈得讓洛微白想伸手摸摸它的腦袋。
“你要是去懲戒營,那我不聽話跑出去,違反了命令是不是也要去啊,我還受著傷,不知道能不能熬得過。”洛微白若有所指的說。
“不用,我也不去了,你不怪我就好。”劉牧江趕忙阻止,沒看到旁邊的葉奚已經要吃人了嗎,她要敢不識抬舉,估計就不用活著走出懲戒營了。
“嗯,我們是好朋友。”洛微白笑著,突然想到自己是為什麽受傷,拉著葉奚說,“我看到宮禾跟一個將領見麵了,但離得太遠我沒看清楚那人張什麽樣。”
“我會讓人注意的,你這幾天什麽都不要管,好好養傷知道嗎?”葉奚表示自己會叫人盯著宮禾,不讓她做出危害劉家軍的事情。
說得差不多了,早上隻喝了一碗粥的洛微白覺得胃裏空空,餓得都咕咕叫了,不好意思的看著葉奚。
“你啊,餓了怎麽不早說,我去給你找吃的。”點了點洛微白的鼻尖,葉奚無奈的起身去夥房找吃的。
看到等在營帳外麵的雨鷹,葉奚吩咐道:“去找周房,我要活的。”
“是。”
雨鷹消失在軍營中,洛微白開心吃著葉奚端來的飯菜。
在宮禾的提醒下周房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看著邊城也沒出大事,心裏又開始躁動起來。
他離開城外的小據點,在手下的護送下準備去武鬥場看看情況,剛走到一半,護衛們突然沒了聲音。
“怎麽停下了?要是錯過了今天的表演,我要了你們的狗命。”周房在馬車裏叫囂著。
沒得到回應,正想撩開簾子把護衛都罵一邊,一個蒙麵男子拿著劍直指周房的咽喉。
“大俠,大俠饒命,我有錢,你放我走,我把錢都給你好不好。”冰涼的劍尖抵在咽喉處,周房嚇得直哆嗦,就差跪下來磕頭求饒。
“我不要錢,我要你的命。”蒙麵男子一出口正是雨鷹的聲音,他冷眼瞧著周房,要不是葉奚讓留下他的性命,估計周房早就身首分離。
“別啊,大俠我真的很有錢,我手裏有很多人,你放過我,這些都可以給你,比你當劫匪好很多的。”周房繼續說服雨鷹。
“我不是劫匪。”雨鷹麵無表情的說,“我家人在劉家軍裏,吃了你送的補給染上了藥癮,前段時間死了,你說你應不應該賠命。”
一用力,周房的脖子上劃出道傷口,血液慢慢滲出,把周房嚇得小便失禁,味道在車廂裏散開,很是難聞,雨鷹有些慶幸自己站得裏車外比較近。
“不關我的事,這補給是被有心人替換了,我準備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要不相信可以去問那些農戶跟運送的人,我隻是負責簽個字而已,真的不關我事啊。”
周房還在掙紮,一個大男人淚眼婆娑,涕泗橫流,看起來有點惡心。
“蘇震全都交代了,就是你在幕後指使,你要不死在我手裏也逃不脫官府的追捕,還不如讓我給你個痛快。”
雨鷹提起劍準備往周房心髒上刺,周房咬著唇,狠心的說:“我有名單,隻要參與過這件事我都有記錄,你隻要放了我,我就把名單給你,你可以隨便報複。”
“真的?”
“千真萬確,我的命還在你手裏,我怎敢說謊。”周房示意雨鷹自己的慘境。
“最好如此。”
雨鷹冷哼一聲,用繩子綁著周房讓他帶路去拿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