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江絨兒終於放下手中的繡品,打開了紅袖帶回來的信件。

她還好奇法一會對自己說什麽,可是上麵卻是要她幫助洛微白洗脫罪名,在皇帝麵前給洛微白說好話。

江絨兒覺得奇怪,法一要幫助洛微白?這太反常了,這不對勁。

“你確定這封信是法一給我的?”江絨兒很懷疑,質問紅袖。

紅袖十分肯定,“是的小姐,是法一親自給我的,而且他還說了,要我親自交給您手中。”

江絨兒還是覺得奇怪,“那你把信帶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異常?”

紅袖仔細想了想,倒是想起了那個想非禮她的人,不過她又怕說了江絨兒去找那個流氓的麻煩,到時候流氓反而記恨上了她,那到時候可怎麽辦?

到時候可沒人能救得了她了。

“沒有,”紅袖想了想,決定把這事兒隱瞞下來。

“這就奇了怪了,”江絨兒皺眉,“他竟然要我們幫洛微白說話,他以前不是這也的啊?”

紅袖也覺得奇怪,不過她又轉念覺得沒什麽不對的,於是寬慰江絨兒道:“法一或許有他自己的理由,萬一是洛微白對他來說有新的利用價值,所以得先把她解救出來呢?小姐,您就別多想了,法一給奴婢的信,不會錯的。”

江絨兒歎了口氣,“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唉,那好吧。你回頭把鬼醫抓的藥都熬好給我拿來,我總不能拖著病體進宮見皇上。”

“是。”

……

過了幾日,江絨兒覺得身體恢複許多了,於是遞了帖子,進宮去見皇上。

皇上坐在禦花園裏,和皇後一起賞花,看見江絨兒的一瞬間,他眼裏亮了亮,這些日子以來,江絨兒因為生病的緣故,被養的好好的,現在看來又美了幾分。

“你身子還未痊愈,就急忙的來見朕,是有何事?”

江絨兒一笑,規規矩矩的行禮,道:“民女是為了洛微白的事而來。”

“哦?”

皇上聽到洛微白的名字,臉上的表情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說說看?”

話音剛落,江絨兒便撲通跪在他麵前,認認真真道:“皇上,民女中毒,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洛微白與民女姐妹情深,民女這次來,就是希望能夠懇求皇上不要追究她的責任,民女相信,她也不是故意的……”

“哈哈,”

皇上聽了江絨兒的一番話,大聲笑起來,誇讚道:“你倒是大肚,你先回去吧,這事兒朕自有商量。”

反正法一隻是讓江絨兒這麽做,現在她也做了,至於其他的,可就不關她的事兒了。

江絨兒這樣想著,起身告退。

另一邊,雖然皇上不讓葉奚插手洛微白的這件事,但是葉奚還是要暗中查探,他不忍心看著洛微白在天牢裏受苦,尤其是隻要他一想到洛微白那傷痕累累的樣子,他的心就揪著疼。

可是幾番查探下來,並沒有什麽進展。

心裏的思念越來越重,夜裏,葉奚去了洛微白的院子,試圖睹物思人。

他推開門,看著裏麵的陳設,一桌一椅,每個角落,幾乎都有他們的點點滴滴。

這時,有一陣風吹過,窗戶被風吹動,碰撞之間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葉奚覺得不對,他皺了皺眉,走到窗戶邊,發現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

他明明記得,這窗戶是關的很好的,葉奚詫異之下,開始認真打量整個屋子,他發現屋子裏有被人翻過的痕跡。

葉奚仔細搜尋,最終,在洛微白的床間發現了一塊很廉價的玉佩。

這應該就是賊人留下的東西。

那麽這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下毒的人?

葉奚這麽想著,第二天,他叫了許多人去查,無比要找到這塊玉佩的主人。

等了一個早上,屬下終於來報,道:“小的找到了,這塊玉佩是一個老乞丐的東西,之前他討飯的時候,別人給他的,所以他就一直帶在身上了。”

“乞丐?”

葉奚疑惑的看向屬下,覺的奇怪,一個乞丐而已,他來洛微白的房間做什麽?難不成這其中有什麽玄機?

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喜歡偽裝成乞丐,潛伏在京城的每一個角落,以此可以打聽到更多也更全麵的消息。

“把他帶上來。”

葉奚吩咐著。

片刻,老乞丐被葉奚的人押進了大殿內。

老乞丐瞧著衣著華貴的葉奚,很是緊張,他知曉這些達官貴人,每一個都不是輕易惹得起的。

“這位爺,您這是……”老乞丐戰戰兢兢的看著葉奚。

但老乞丐其實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這是之前給他銀子的那個貴公子一手安排的,他不會丟掉命的。

葉奚垂眸,冷冷的看著老乞丐,把玉佩扔到他腳邊,問道:“這東西是你的?”

老乞丐看見玉佩,眼睛一亮,忙將玉佩撿起來,笑道:“是的呀是的呀,這是老夫的玉佩,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丟了,一直都沒找到。”

“這是在我府上找得到。”

“啊?”

老乞丐狀似惶恐的模樣,一雙黑漆漆的小眼睛瞪著葉奚。

“說吧,你來我府上做什麽?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不說實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奚冷冷的望著老乞丐。

他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老乞丐被嚇住,心下一驚,支支吾吾著交代出來,“是……我,我是去了一個姑娘的房間裏放了毒藥,那個姑娘,我打聽到,叫洛微白。

這……其實也不管我的事啊,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會鬧出這麽大的事情來?”

“你?”

葉奚的眸子愈發的冷,此刻,裏頭布滿了殺氣,“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老乞丐被嚇得身子一顫一顫的,他顫聲回道:“我……我討厭死了那個姓江的小姐,她仗著身份地位,瞧不起我們這些難民乞丐,我去給她討飯,她不給就算了,她還羞辱我,你說過不過分?

有錢怎麽啦,有錢不也是人嗎?我心裏氣不過她,所以……我知道錯了,這位爺,你饒了我吧,饒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