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在皇帝麵前承諾了不再參加祭祀大典,洛微白說到做到回去以後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付給了葉奚,徹底放手不再管。

葉奚見她做的如此幹脆利落,心裏也是有很多的無奈,想了又想還是開口說道:“你也不必把所有的事情都放手,我還可以說服皇帝讓你重新掌管祭祀大典的事情。”

洛微白聽聞此言也隻是一笑了之,並沒有太多其他的動作,此番折騰,她倒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對這個祭祀大典已經沒了太多的興趣,反而更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早點放手才是好的。

“不必了,這些日子我有些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付出去才能好好的休息。”

葉奚隻得點了點頭沒再講話。

洛微白不再參與祭祀大典的事情,何婉兒這邊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她立刻就去了太後的宮中,一路上臉上一直掛著柔和的笑容,她此刻的心情很舒暢,這件事情打壓到了洛微白,何婉兒就很開心。

來到太後的宮殿中,此時已經是下午,太後正在品嚐西域進貢來的一種新茶,宮殿之內也到處充滿了茶的香氣。

太厚見是何婉兒來了,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對她很是熟絡,相反的態度有些冷淡,何婉兒心裏在開心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太後的態度。

“太後,婉兒近日一直聽他們提到祭祀大典,心存向往,不知道能不能有這個機會去參加祭祀大典。”何婉兒並沒有說出很多彎彎繞繞的話,她認為自己跟太後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不需要說太多話去做輔助。

可這次太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笑著答應,她的臉色如常,一反常態地搖了搖頭,“你也不能去參加祭祀大典。”

太後並非是故意為難,而是她在暗中調查的,何婉兒已經很多次跟左太妃見麵,兩人看起來關係十分親密,甚至有時還能單獨到宮中談話,左太妃是皇帝的妃子另外她還是左尚欽的妹妹。

有些話她並沒有明白的說出來,但是從始至終她都是非常忌諱左太妃的,何婉兒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與她們走的太近,她現在甚至有些懷疑兩人都是串通好的。

何婉兒這才察覺出太後的語氣不對,思來想去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隻能小心翼翼的試探。

“太後,婉兒也是想著能夠去見識見識,畢竟祭祀大典這事情也不是經常有的。”何婉兒小心又謹慎的說完,隻見太後的臉色並沒有好起來,依舊是緊繃著表情,把心情不悅都寫在這了臉上。

太後已經把怒氣轉移到了何婉兒身上,現在看著她隻覺得哪都不順眼,太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哀家累了,你也回去吧,如今你已經嫁了人,應該學著如何相夫教子,早日為蘇家開枝散葉,而不是整天往宮裏麵跑。”

太後這話說的一臉嚴肅,全然沒了平日裏親和的樣子,何婉兒愣了一下,太後以前也說過這樣的話,可那個時候她對自己還是一臉的疼愛,不像現在聽起來更像是警告。

何婉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她知道不能再繼續待下去,隻能安靜的告退。

葉奚去忙的別的事情了,洛微白在府中待著無聊,就去了醫館幫忙,近日天氣多變,得風寒的人很多,不過好在並不是很嚴重,鬼醫倒也忙的過來,洛微白悠閑的在一旁跟柒苒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的,可憐鬼醫一個人忙來忙去。

柒苒見狀,於心不忍,挽了挽袖子準備過去幫忙,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躁動,隻見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人抬進了醫館裏。

那人渾身抽搐,身體的肌肉都在收縮著,根本就不能控製自己的行動,樣子看起來十分嚇人,洛微白一眼就看出這人是一個癲癇患者,現在已經屬於很嚴重的階段了。

她正在思考著,什麽藥才能夠醫治這位患者,誰知他的動作太大,撞到了藥架,最上麵放著研製成粉末的煌靈子,全被那人撞了下來。瓶子砸到臉上,塞子鬆了,要粉撒了出來,弄的那人臉上,嘴裏到處都是白色的粉末。

鬼醫見狀,急忙讓幾個夥計把人控製住,他之前也見過這種奇怪的病人,嚐試了幾種治病的方法,都沒有得到很好的效果,但是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洛微白一直站在一旁觀察著,他發現那人身體上的抽搐竟然漸漸平複了下來,神色也變得正常了,據他所了解,癲癇病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是不會這麽快就平息下來的,除非……

她靈機一動,看向灑落在地上的煌靈子粉末,說不定會是這個粉末的功勞,等到那人平複下來,醫館的眾人也恢複了安靜,鬼醫擦了擦臉頰上的汗從屋裏走出來,洛微白把人拉到了一旁,指著地上的粉末說道:“煌靈子它不止能做胭脂,說不定還是個能治病的。”

鬼醫起初先是一愣,後來突然就明白過來,難怪那人到屋裏病症就漸漸消退了,這煌靈子還真是不能小覷。

洛微白笑著說道:“雖然它現在不能拿來做胭脂了,仔細研究研究,可以當做我們的鎮館之寶。”

她現在手裏還有很多的煌靈子,如果好好利用,說不定能研製出一種特製藥品。

鬼醫聽完之後覺得這個方法很可行,立刻就開始著手研究了。

洛微白想要過去幫忙,醫館裏突然又進來了幾個人,她轉過頭去看,這次並不是什麽生人而是老熟人了。

左尚欽見洛微白在這裏,眯了眯眼,果然是沒有找錯地方,隻見他緩緩走過去,臉上還在虛假的笑著,“洛禦史,在下聽聞你以為我最近在抓的一名逃犯有所牽扯,這個人罪大惡極,絕對不能讓他逍遙法外,不知洛禦史願不願意助在下一臂之力。”

洛微白裝瘋賣傻的搖了搖頭,一臉無辜的說道:“左尚欽,我看你是找錯人了,我每天在這醫館之中見過的人雖然多,可他們都是平常的老百姓,哪有你說的罪大惡極之人,不如左大人再問問別人如何?”

她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即便知道對方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還是不卑不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