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不許胡說,洛禦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皇帝大聲打斷了何婉兒的話,心中狐疑,婉兒最近好像跟洛禦史有矛盾了,不然為何一直處處針對。
何婉兒沒想到會被皇帝訓斥,心中一驚,急忙低下了頭,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連皇帝都幫洛微白說話,她到底憑什麽能夠得到這麽多人的喜歡。
何婉兒的反應都被葉奚看在眼裏,他驚訝於何婉兒的改變,同時也相信了洛微白的話,這幕後的下毒之人極有可能就是何婉兒,隻是現在並沒有證據。
鬼醫留在宮裏為太後醫治,葉奚一人一宮。
洛微白不能進宮,在宮外反而有了新的收獲,調查了何婉兒之後,發現她曾在半個月前去過一家藥鋪,並且配製了一副毒藥。
一般藥店裏麵買藥是不會特別備注有記錄,但是一些特殊的藥材或者是毒藥藥鋪老板會一一記錄下來,何人何時買了何藥,防止鬧出人命,官府的人查過來。
洛微白從藥鋪裏出來,手裏拿著那張何婉兒配製毒藥的記錄,心徹底涼了,她現在隻想知道何婉兒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思此及,她拿著這張證據去了蘇府。
何婉兒聽是洛微白來了,也隻是讓下人帶她進來,不再像之前那樣親自把人接進來,洛微白這才感受到何婉兒是真的變了。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她怎麽也想不起來,更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洛微白見到何婉兒後,什麽話都沒說,隻是把拿到的單子放到了她麵前。
何婉兒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她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會被洛微白抓住把柄,當下就想著要狡辯,“你拿這個過來是什麽意思,總不能懷疑是我下了毒,再說了一張藥方能夠說明什麽問題,你拿這個是沒辦法作為證據的。”
洛微白就這樣聽著她狡辯,臉上全然是冷漠的神色,她現在已經不會再相信何婉兒的話了,她歎了一口氣詢問道:“唉,婉兒,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何婉兒見狀,也收起來臉上震驚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是騙不過洛微白的,幹脆直言不諱的說道:“你閃閃發光的站在高處,蘇昊就隻能看得到你,他永遠都看不到我對他的付出,隻要我把你從高處拉下來,蘇昊也許就能夠看得到我的好,不會再想著你了。”
洛微白在來之前想過一萬種理由,萬萬沒有想過會是這個原因,她無奈的勸說道:“婉兒,你跟蘇大人都已經成親了,你們二人才是要度過一生的人,不要再執著於過去的事情,放下執念,你才能跟蘇大人恩愛相處。”
何婉兒搖了搖頭,她聽不進去這些話,冷冷的說道:“洛微白,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我就沒想著要隱瞞,蘇昊他喜歡的人是你,為了救你差點連自己的命都沒了,如果是葉大人舍命救別的女子,你會作何感想?”
洛微白無言以對,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改變蘇婉兒的想法了,隻得離開了蘇府。
鬼醫藥到病除,太後的臉好了,隻是用煌顏會爛臉的事情傳了出來,洛微白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研製的胭脂沒有問題,有太後作為例子,很多人都不敢再用煌顏,導致了它的銷量大幅度的下降。
不僅如此,有花了重金來買煌顏的人,現在聽聞爛臉,用不了,心裏不甘心出了這麽多錢,全都來到醫館嚷嚷著要退貨。
鬼醫看著醫館門口又聚集了一批人,實在是有些頭疼,他轉過頭對洛微白說道:“徒兒,這些人該怎麽處理,他們要是每天都來上這麽一出,實在是影響你的聲譽。”
鬼醫知道她們用的煌顏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隻有太後用的那幾盒,可是現在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洛微白的清白,何婉兒更不可能出來作證,他現在也知道了是何婉兒在背後搗鬼,除了唏噓再無別的話可說。
洛微白思考了片刻,她被外麵的聲音吵的頭疼,幹脆走到了醫館門前用沉穩的聲音宣布道:“想要退胭脂的人去那邊排隊,隻有未開封的才可以退,此外從今日起,煌顏將不再售賣。”
她說完之後現場鴉雀無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一會又開始討論起來,洛微白不想再聽他們的吵鬧聲,離開醫館回到了府上。
傍晚,她在府門口,碰到一個穿著打扮像皇宮中人的女子,隨後認出這個人是左太妃身邊的。
隻見那女子見到她開口說道:“我家娘娘想跟洛禦史談一比買賣不知洛禦史有沒有興趣。”
“有話就直說,左太妃她想要什麽?”洛微白心情不美妙根本不想跟這個人浪費口舌,更何況左太妃身邊的人,也說不出什麽她想聽的話來。
那女子見洛微白如此不耐煩臉色變了變,但是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我家娘娘想要你煌顏的配方,你開個價錢,方子賣出以後,東西就與你無關了。”
左太妃聽聞她將永遠不會售賣煌顏,立刻就動了心思,她曾讓人買過一份煌顏,效果奇佳,隻是發生了太後這事,大多數人都心存忌諱不會再用了,平常百姓不知道事情的內幕,左太妃心裏可是清楚的。
現在隻要拿到配方,重新包裝換一個名字,就能成為一款新的熱銷胭脂,她怎麽能錯過這麽一個發財的機會,當下就讓自己身邊的婢女去跟洛微白談判。
宮門落鎖之前,婢女回來了,左太妃急忙開口詢問,“怎麽樣,洛微白怎麽說?”
婢女有些為難的回答道:“回稟娘娘,洛禦史說方子有問題,用了會爛臉,不能賣給您。”
左太妃臉色一變,這個洛微白分明是不想賣,才找了這麽一個讓她不能拒絕的借口,左太妃此刻心裏很不爽,她思來想去,都沒有辦法咽下這口氣,直接寫了一封信給左尚欽。
讓他在宮外多多“關照”洛微白,否則她就真的以為自己很有能耐,敢拒絕皇帝的妃子。